第162章 收费过闸,冰墙自己塌

冰墙迎面压来,冰坡扑出狼骑兵,弦声停了,血符红光炸的眼前一晃,李阳一把将气笛杆拉到底,汽笛声冲破风雪。
“这点电费,老子替你们出了!”
闸刀合上,电弧炸响,四十吨撞角借着全速扎进冰障。
“血符挂冰上,源能直接喂进它电路,电顺着符走,先炸符,后炸墙。”
前装甲上炸开火星和冰渣,李阳眼皮都没抬,老周吼到一半。
“再喊,下个俩名额分你们俩,拆零件清账。”
撞角蓝白电弧爆涨,箭矢密集,撞角触冰,热应力炸开,百米冰墙当场崩碎,电流顺着血符流进冻土,扇形蔓延,前排数十骑连人带马抽翻,掀进雪里,冰屑糊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刮开冰屑,玻璃上留下一道白印,列车碾开冰壳。
“撞山了!”
冰障碎口掀出狼骑,老周扑向制动阀,李阳一把拍开他的手背,撞锁扣死制动。
“减速?四十吨冲惯了坡,你这脚刹车踩下去,八千点折旧费算谁的?”
“那~那也是命啊!”
“问过账房没有?这账报的了吗?”
蒸汽白浪漫过车顶,冰封裂口处,三道源能齐压上撞角,后阵里三头巨猿跃进峡心,十吨骨盾在雪坡上钉成墙,峡谷里炸开音爆,火星砸在装甲上,噼啪响成一片。
“司机听好,”李阳冷冷开口,“减速送命,全速抵债。”
指腹压的发白,老周死死攥住刹车阀。
“这种种法,庄稼长不出来,尸体倒是种的又直又匀,挺好,收下来正好回填地基。”
血符贴满冻土,红光一起一伏,冰渣砸在老周头上,他烟锅差点脱手,拽着李阳袖子吼。
“减速!前面冻土埋轨了!硬冲就是脱轨!全车人陪你一块死啊!”
“一号桩,弹射!”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锅炉热浪反顶出去,两种温度在车厢里硬碰,李阳抓起管钳,扣紧传动连杆。
“螺栓拧紧,一千二百牛每米,手套冻上铁就算工伤,自己想办法。”
外骨骼复眼全亮,红光穿透雪幕,李阳调出热能图,前方两公里,源能反应密成红团。
“冰坡后头藏着兵,别眨眼,放。”
雪雾里冲出先锋统领,半面铁盔压着眉骨,星骸骨刀搭在马颈,隔着风雪扬声。
“总行账册写你抢收、拒缴、倒卖配额,三宗罪,本官先摘你头颅交差!”
“顺便请教,你那些铁疙瘩,连号神器的边都摸不着,凭什么能收我们兄弟的骨刀?”
“就凭这关,只有收费窗口,没有退货窗口。”
咒声齐炸,令旗劈下,七米玄冰从轨面升起,横死峡口,冰层里血符红光流动。
“没有减速,”李阳转身跨上中段平台,“只有付款成功。”
压缩蒸汽灌进桩膛,储气罐压强表红线压死,中央控制台推杆拉满,李阳拉动液压抛射拉杆。
老周扑过来,手心冷汗浸透帆布手套,一根根扒制动。
“急刹!撞上就~全车报销啊~”
音爆追着弹体炸开,两根掘进桩脱膛,八吨自重压上三百米破岩初速,直接撞穿巨盾,又贯进两头巨猿胸膛,钉进两侧绝壁岩体深处,第三头巨猿试图补位,被紧随其后的第三根备用桩死死钉在原地,骨盾罩着盾墙,后背露出一截发蓝的桩尾。
兵器从手里滑出去,砸进雪里,残余岩磐兵僵住,峡口退路贯通,列车碾过冰壳,四具死士探身出窗,枪管贴着两侧残敌扫过,热能图上,前方的红团逐渐变淡,渠道清空,三根桩没入岩壁深处,只剩桩尾在风雪里嗡嗡震颤,巨盾骨框当场碎裂,两具巨兽钉死在峡心,后阵的岩磐重步僵住,十万斤盾墙连一个白痕都没留下。
“倒挡都没有?”统领勒住马,翻身跳上冰坡。
“正向挡位,全速。”
列车轰鸣着碾过残冰,李阳跳下驾驶舱,靴底踩过冻硬的雪壳,用工兵铲从霜狼先锋官的甲缝里挑出一枚符火,火芯透着暗红,热度隔着铲面都烧手,老周拖着管钳赶上来,盯着那点红芒,喉结滚了滚。
“赤炎部跨界联络符火~连着赤炎部老巢,你真敢往车上带?符火一炸,全车殉爆!”
李阳随手把它掷进铅汞保温盒,铁盖咔哒扣死。
“高维导热材料,稀有金属等级,按克入库,回收六百点,抵今晚锅炉煤耗。”
眼皮都没抬,他跨回驾驶舱。
“下个弯道,全速走轨,谁在前面排号收费,我就在谁家门口挂牌子。”
神女的冰霜隔着三层舱壁渗出冷气,与铅汞保温盒的热度在过道里交锋,风雪从车尾灌进车厢深处,把调度屏上那行小字吹的闪了两下。
【当前叫号:第1位。叫号费用:一千二百点。因先锋阵亡触发垫付配额冻结,正在受理。】
【后续业务:请总行首座本人持账单回执,前往断头峡人工窗口补缴。】
“前面冻土~”
一声闷响穿透风雪,老周刚探头,三十吨重的玄武岩擦着车顶砸下,轰在右侧绝壁上,碎石砸满前装甲,挡风玻璃震出裂纹,老周腿一软,滚回车厢,调度屏炸红,李阳抬眼。
两侧绝壁黑旗拉开阵势,八百架重型绞盘拉到极限,缆绳绷的打颤,前后左右全是死路,墙角锁在钢桩上的暗桩笑出声。
“自己把车开进死地,八百架绞盘,砸也砸成废铁。”
千夫长的声音顺着风雪压下来。
“犁地领主,下车跪领,留你全尸。”
千夫长靴底踩上烫红的注水管线,李阳没接茬,反手拉开排污泄压阀,气阀嘶嘶吐出一股白汽,工兵铲敲在斗车里码放的星核废矿渣上,当当作响。
“老周,矿洞里那批次品渣,还剩多少?”
“两百吨!全堵着排污口,你问这个干啥?!”
“卸货。”
李阳把铲子拍进他怀里。
“炸了算工损,通了算横财,这波主打一个稳赚不赔。”
老周愣了三秒,反应过来,抄起铲子往车尾跑。
“外骨骼组!搬渣!快搬渣!”
绝壁上号角长鸣,千夫长立于栈桥顶端,挥旗下压,百具重型绞盘同时松扣,玄武岩当头砸落,破空声连成一片,前排两名外骨骼死士的肩甲被流石擦中,液压轴承崩断三根,整列装甲车被压进峡谷凹槽,履带空转,车厢里暗桩瘫在地上,嘴角抽搐,老周后背撞上舱壁,牙齿咯咯作响。
“完了~四十吨的铁王八,这回真要砸成铁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