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宫宴前
第六十二章、宫宴中
白三小姐眼神飘过,男子木然一愣,因为他的尴尬的身份,早已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白三小姐那淡漠的眼神让他入赘冰窖般寒冷。
“算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生活的也不好嘛!”竹清偎在白三小姐的怀里,轻轻地用头蹭着她。
那个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颤抖,失败,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主要是没想到竹清这么‘不要脸’,自己都那么说他了,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
竹清把柔软的身体从白三小姐的怀中抽出来,走到男人身侧小声低喃。
“竹清已经习惯了!”是了,他早已经习惯了,也不在乎了。若是羞愧,几年前他就应该死;若是不知耻,和那些男人针锋相对时他就该离开;若是不爱,他不会想着逃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儿。
他能一直坚持就是因为他是爱白亦君的,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爱而已。
男人还在呆愣,竹清依偎着白三小姐早已走远。等他回过神来眼前早已换了人,慌乱的跪在地上。
“怎么如此慌张?”女皇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北疆第一美男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如草芥般不堪。权啊!还真是好东西。
“奴有负陛下圣托,甘愿请死!”没有了刚才的慌乱,最差不过一死,也好容颜有罪,下一世他一定要做一个丑的。
“死?不是太简单了么!”女皇缓缓地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低语嘱托,在男子听来却如同坠入地狱般,万劫不复。
“这种模样死了不是可惜?”女皇左手环过男人的腰,右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如此亲密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如同情人般,只有男子知道那阴晦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柔情,有的只有如同豹子锋利的爪子一样想要把他撕碎的愤怒。
“陛下要别人不要的东西吗?”男子迎上了女皇的嗜血的眼睛,有意激怒她。
“朕有说过要你?”女皇先是一愣,她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害怕的,没想到今天!!倒是让她大开眼界了!恢复了以往的神色鄙夷的看了男人一眼。
“你好歹是朕的儿子,朕怎么舍得让你死!刘宏,送五皇子回宫梳洗打扮!半个时辰后参加宫宴。”一甩袖子大踏步的走了。
五皇子呆呆的看着远去消失在夜色中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却从来没有尽过母亲该做的责任的母亲,她们之间仅仅是血缘,就连名义上都不是。他还要幻想什么?苦涩的一笑,五皇子?北疆有五皇子这么个人?
“五皇子,回宫吧!”刘宏略显心疼的劝到。
她是女皇最信任的,五皇子身份特殊一直是住在宫外的,因为是个不能透漏的,所以这照顾皇子的事儿也就落在她身上,如此说来她也是看着五皇子长大的。
在皇宫中,哪个皇子像他这样委曲求全的活着,即便是最不得宠的也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侍子小厮伺候着,哪里像这皇子,因为父亲的原因而被女皇厌恶。
其实女皇也是会心疼的吧,毕竟这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儿子啊。生气只不过是他没有经过女皇的,就私自出去卖了身!给皇家抹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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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国的宴会不同于别的国家,因为生活在寒冷的北方,平常人家的地龙富贵人家都是大片的使用在地板上,因此屋子里即使不点暖炉,温度也是很高的。
平常的宴会放上毯子她们都是席地而坐的,一人前有一个矮几上面摆着各样的吃食,每个桌旁边都有一个侍子伺候着。
宫廷里的较为繁琐,先是奏乐后是舞姬表演要求甚严,因此乐师、艺妓都是全国最为完美的。
“白贤侄初到北疆,朕先敬你一杯!”女皇高举酒杯,敬酒。
“陛下客气了!”白三小姐举杯回了一礼,喝了事先让侍子换成的水。举止中的洒脱、慵懒让在场的男子为之侧目,脸红。官员们见女皇如此客气的对待,言辞中略带了那么一点儿谄媚。
“哈哈···白贤侄果然豪爽。”女皇眼神中满是欣赏。
看着那眼神竹清身体一瑟缩,白三小姐环过竹清的肩膀,细声询问,却得了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还好没有听说北疆国的女皇有断袖之癖!”
礼部那官员本就对白亦君有意见,她管的又是北疆最重视的礼节,对竹清的行为越看越不顺眼,哪里有正君的模样?自始至终都不看那边,就是看也是略带鄙夷的眼光。
“白贤侄果然是痴情女子,白夫郎好福气啊!”女皇的位子好就好在,坐着的人无论是什么动作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当然礼部侍郎的神色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