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腹黑并肩王,坑惨满院娇妻!
权叔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可是看着慕天歌从小长大的,两人名为上下主仆,实则跟半个父子也没啥区别。
平日里公子没大没小开些玩笑也就罢了,可再怎么亲近,这话实在让他老脸还是有些挂不住啊!
“公子,您这说的什么浑话,老奴一把年纪了,哪还有那份心思!”
权叔尴尬地直搓手,眼神乱飘,生怕被路过的粗使丫鬟听见。
昨晚屋里那动静实在太大了,床板嘎吱乱响,女眷们的哭喊求饶声传出老远。
他怕下人听见笑话,把人都遣到了外院,自己硬着头皮守在门口吹了一宿冷风,能不熬出黑眼圈吗?
“老奴昨晚那是怕您和夫人们有个闪失,在外头守夜呢,哪有听什么墙角!”
“再说了,老奴这把老骨头,哪还经得起月萝夫人那虎狼之药!”
“行了叔,逗你玩的。”
慕天歌哈哈一笑,拍了拍权叔的肩膀,大步往外走去。
“赶紧让人把饭菜端上来吧,昨晚出了不少力气,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诶!老奴这就去办!”
权叔应了一声,逃也似地快步往小厨房方向走去,生怕走慢一步又被腹黑的慕天歌抓着调侃。
半个时辰后。
一张足可容纳二十人的特制紫檀木大圆桌,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正中间还端端正正放着那盅刚炖好的清火老参汤。
经过一番梳洗打扮,女人们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精神。才互相搀扶着走进了膳厅,只一个个姿势都有些别扭,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春意。
慕天歌坐在主位上,左边是萧悦,右边是陈千秀,其余众女依次落座。
就连昨晚刚入府的月妃,也被灵香拉着坐在了末席。
只是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草原第一美人,此刻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完全没了当初的傲气。
灵香最是体贴,一左一右帮着慕天歌布菜,又给姐妹们盛了温热的参汤。
慕天歌端起碗,呼噜噜喝了两大口参汤,又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塞外半年,天天不是风干肉就是烤全羊,还是家里的饭菜养人。
他正准备大剁快剁,就察觉到旁边些不太对劲。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萧悦那双微微眯起的凤眼。
这位掌管着王府财政人事大权的正宫大妇,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拿着银箸,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明显是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旁边的阮清儿、云羲、秦海燕、灵香还有月萝,也都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咳,都看着我干嘛?吃菜啊,再不吃该凉了。”
慕天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萧悦夹了一块她平日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萧悦看都没看碗里的排骨,迎着慕天歌的视线,板起了脸。
她毕竟是皇家公主出身,这一摆出了当家主母的威仪,还是颇有几分压迫感的。
“夫君,昨晚让你混过去了,今天这顿饭要想吃得安稳,有件事你必须给妾身和妹妹们交个底。”
她一开口,桌上的其他女人纷纷配合地放下了筷子。
阮清儿更是竖起了耳朵,腮帮子微微鼓起,昨晚的仇她可还记着呢。
“什么事这么严肃?搞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慕天歌又夹了一筷子菜,浑不在意地嚼着。
“少装糊涂!”
萧悦轻哼了一声,由于昨晚被折腾得够呛,哪怕现在板着脸,也透着一股子娇憨。
慕天歌嘴里嚼着一块红烧鹿肉,含糊不清地抬头看向自家大妇。
“装糊涂,我装什么糊涂了?”
他心里琢磨着,昨晚虽说折腾得狠了点,但那是她们先用补汤和机关马挑衅的,怎么还能怪到自己头上?
阮清儿见他还装糊涂,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把碗里的勺子弄得叮当响。
“夫君好大的忘性,你从塞外寄回来的那封加急密信上,最后一句写的什么,难道要妾身拿出来念念吗?”
这丫头越想越委屈,昨晚被收拾得那么惨,今天要是再让那一千个狐媚子进了门,她们这群姐妹以后在府里还有立足之地吗?
秦海燕也冷笑了一声,单手支着下巴,丹凤眼里满是挑衅。
“王爷胃口好得很呐,塞外风沙那么大,都没迷了您的眼?”
“还一口气挑了一千个戎狄美人带回来,咱们北山庄园怕是都要装不下了吧?”
云羲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勾魂的杏眼也直勾勾地盯着慕天歌,手指在桌沿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显然也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连向来温顺的月萝和灵香,这会儿眼睛里也写满了幽怨。
慕天歌看着这群同仇敌忾的娘子军,总算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坐在旁边的陈千秀实在憋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瞬间打破了膳厅里剑拔弩张的凝重气氛。
萧悦转过头,有些不满地瞪了陈千秀一眼,因为她觉得这个二妹平时最是火爆,今天怎么反倒胳膊肘往外拐了?
“秀儿,你笑什么,难道你在塞外早就知道这事,还帮着他一起瞒着我们?”
陈千秀赶紧摆了摆手,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褐色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悦姐姐,你们一个个平时聪明得紧,怎么遇到这混蛋的事儿就犯迷糊呢?”
“他写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当时我就说他憋着坏水,你们还真信了他的邪?”
听到这话,萧悦愣住了。
阮清儿眨了眨黑亮的眼眸,疑惑道。
“秀姐姐,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那一千个女人?”
陈千秀摆了摆手,压下嘴角的笑意,斜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你们可别拿眼神刀我,我可是一路都在劝他,是他自己非要使坏逗你们玩的!”
“什么意思?”
萧悦一听这话,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急切追问道。
慕天歌哈哈一笑,伸手揽住萧悦气鼓鼓的香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
“那一千个戎狄女子,本王确实带回来了,也确实要安置在咱们庄园后山新建的院子里。”
“不过,那些女人可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利刃特战营那一千号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久,绝大部分可都是光棍汉。”
“这次北征平定草原,俘虏了那么多戎狄女人,我就让阿牧从中挑了一千个年轻貌美、身家清白又好生养的带回来,准备给利刃的兄弟们一人发一个当媳妇!”
“至于修在后山,那不是因为利刃大营就在后山脚下嘛,方便他们小两口平日里团聚过日子。”
“再说了。”
他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
“家里有你们这群磨人的妖精,本王就算长了十个腰子,也应付不过来一千个人啊!”
话音落下,萧悦呆住了,阮清儿傻眼了,就连一向淡定的秦海燕和云羲,表情也都凝固在了脸上。
赏给利刃的弟兄们当媳妇的?
合着她们在家里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又是改良八荒六合全自动机关马,又是熬制十全大补龙虎汤的。
她们昨晚之所以那么拼命,拉上所有人一起上阵,就是为了给这个男人一个下马威,让他断了纳一千个女人的念头。
结果昨晚全搭进去不说,从头到尾竟然是被这个男人在千里之外用一封信给耍得团团转!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瞬间涌上了所有女人的心头。
慕天歌看着她们那精彩的脸色,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叹了口气。
“唉,为夫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啊!”
“在塞外风餐露宿,天天想的都是家里这群如花似玉的夫人,哪还有心思去碰外面的野花?”
“就带回来一个月妃,那还是因为人家身份特殊,带回来撑撑场面的。”
“你们倒好,居然怀疑为夫的人品,还合伙弄出那么张破床来谋害亲夫,真是太让为夫寒心了!”
“慕、天、歌!”
反应过来的萧悦羞愤欲死,绝美的脸蛋涨得通红。
最可气的是,昨晚因为心里存着赌气的念头,她在床上还破天荒地配合了他好几个羞死人的新花样。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恨不得把这黑心男人的嘴给缝上!
“你这个混蛋!骗子!杀千刀的!写信多写两个字能累死你是不是!”
萧悦气急败坏,直接伸手在慕天歌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