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开始整顿碧落宫

　　“柳含烟。”

　　柳含烟浑身一震。

　　“你入门十五年。修为——筑基中期。碧落宫的灵脉——中土一等一——你修了十五年——才筑基中期。你有什么脸——嫌弃别人是泥腿子？”

　　柳含烟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女修帮助女修。好。那我问你——你帮过哪个女修？”碧落仙子的语气愈发冰冷。“你帮方晴儿疗过伤吗？你帮新入门的师妹指导过功法吗？你替碧落宫值过一天的夜吗？”

　　柳含烟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你做的事——我说出来——你脸不脸红？”碧落仙子的虚影前倾了几分。“白天在人前骂修罗谷的人粗鄙。晚上——去修罗谷的管理员面前——讨好卖乖——套灵石。”

　　膳堂的寂静被打碎了。

　　几百双眼睛——刷地——全看向了柳含烟。

　　柳含烟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宗——宗主——我——我没有——”

　　“你有没有——二长老调查得一清二楚。”碧落仙子打断了她。“你六天前深夜去药园——被修罗谷的赵明远拒绝——这件事——要不要我把细节说出来？”

　　柳含烟的嘴彻底闭上了。

　　她趴在地上。脑袋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抽动。

　　碧落仙子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移向了另一个人。

　　“秦玉霜。”

　　秦玉霜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的面色——依然保持着平静。

　　“弟子在。”

　　“你入门三十二年。修为——结丹初期。在碧落宫的同期弟子中——排名中等。”碧落仙子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你的交际手段——比你的修为——强了不止十倍。”

　　秦玉霜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鼓动了七名弟子出走。自己却留在碧落宫没动。”碧落仙子继续说。“你私下联络三长老和五长老——提出碧落宫自治方案。名义上是为碧落宫争取权益。实际上——是想让自己成为碧落宫弟子中的代言人。”

　　秦玉霜的嘴唇白了。

　　“二长老查了你这三十二年的记录。修炼时长——碧落宫弟子中排名倒数。任务完成情况——大部分是请别人代做。但你跟各个长老的关系——维护得很好。”碧落仙子的声音像刀子。“你在碧落宫——不是修炼——是经营人脉。”

　　秦玉霜的平静——终于裂开了。

　　“宗主——弟子——”

　　“你那张嘴——省着点用。”碧落仙子说。“二长老。”

　　二长老上前一步。

　　“秦玉霜——修炼懈怠——煽动弟子出走——图谋私利——即日起——剥夺结丹境修为——禁制环封灵——废为矿奴——挖矿三十年。期满之后——能重新修回结丹——放行。修不回来——继续挖。”

　　秦玉霜的脸——刷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