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碧落再见负心人

　　清楚到——一开口就是“负心人”三个字。

　　冯昊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了。

　　“碧落。”

　　两个字。

　　平静。

　　但——所有人——包括碧落仙子的虚影——都听出了这两个字里的分量。

　　他叫的不是“碧落仙子”。

　　不是“宗主”。

　　不是“前辈”。

　　他叫的是——碧落。

　　像是叫一个故人的名字。

　　碧落仙子的虚影——猛地颤了一下。

　　碧绿色的灵光从虚影上大片大片地剥落——像是受了某种冲击——无法维持稳定的形态。

　　“你——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碧落仙子的声音变了。

　　从刚才的尖锐——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沙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冯昊看着她。

　　“我记得的——比你以为的多。”

　　矿坑里的风停了。

　　碧落宫上空的云停了。

　　几百名碧落宫弟子——连呼吸都停了。

　　碧落仙子的虚影——在矿坑上方——悬浮着——碧绿色的灵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即将燃尽的星。

　　罗摩铁收起了四臂形态。

　　他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场面——不是他该掺和的。

　　苏璃站在冯昊身后两步的位置。

　　苏璃站在冯昊身后两步的位置。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碧落仙子的虚影——在分析。

　　在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