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千年根基一招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从天际落下来。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碧绿法衣。

　　脸上皱纹密布。

　　但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

　　太上长老。

　　渡劫境初期。

　　她落在崖壁上方。

　　目光扫过矿坑底部。

　　扫过冯昊。

　　扫过冯昊身后的人。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感知——比大长老强了不知多少倍。

　　渡劫境的感知——已经能触及法则层面。

　　她隐约感觉到——冯昊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波动。

　　那种波动——她从来没有在下界的修士身上感受过。

　　“你——”太上长老的声音沙哑。“修的是什么功法？”

　　冯昊看了她一眼。

　　“你问错问题了。”

　　太上长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老身问你——修的什么功法。”

　　“我说——你问错问题了。”冯昊重复了一遍。“你应该问的是——我来碧落宫——对你们是福是祸。”

　　太上长老沉默了一息。

　　“那——是福是祸？”

　　“是福。”冯昊说。“大福。”

　　太上长老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冯昊身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的袖中——灵力涌动。

　　“既然来谈生意——”太上长老的声音淡了下来。“那就——先过了老身这一关。”

　　她出手了。

　　渡劫境的出手——跟元婴境完全不是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