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看清局势投名状

　　黑袍老太婆一动不动地站在阴影里——像一截枯木。

　　旁边那个年轻女子——白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动——手里的四翼蜈蚣懒洋洋地趴在她肩上——连翅膀都没展开。

　　水月仙子的牙关紧了紧。

　　她身后的十几名女修——已经有两三个开始往后退了。

　　她们的反应比水月仙子更直接——因为她们的修为更低——对危险的感知更加本能。

　　那种感知告诉她们——面前这帮人——不是她们能招惹的。

　　水月仙子的指尖灵焰熄灭了。

　　不是主动收回来的。

　　是——她的手在发抖——灵力不稳——火焰维持不住了。

　　冯昊看着她。

　　那双像老井一样平静的眼睛——在碧落宫暖黄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打完了？”冯昊问。

　　聊聊几个字。

　　水月仙子没有回答。

　　水月仙子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绛紫色的裙摆在矿坑的风里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是她的腿在抖。

　　冯昊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水月仙子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退了。

　　但她身后的弟子们——看到了。

　　她们的长老——碧落宫的元婴强者——面对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退了半步。

　　矿坑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冯昊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

　　也没有出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水月仙子——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孩子。

　　“我这次回来——”冯昊开口了。语气依然平淡。“不是来找碧落宫寻仇的。”

　　水月仙子的眼神动了一下。

　　“但——”冯昊的语气顿了一拍。“也不是来跟碧落宫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