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过往纠葛淡揭过

　　今天——笑了。

　　还笑得那么殷勤。

　　不对劲。

　　陈铁山的目光越过秦召炎——看到了后面的冯昊。

　　一开始——他没认出来。

　　矿道里的光线太差了。冯昊又刻意压着修为，身上的气息跟一个普通炼气修士没什么区别。

　　陈铁山只看到一个年轻人。

　　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面容——

　　等等。

　　陈铁山的手停住了。

　　擦矿镐的布从手中滑落。

　　他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地走到矿坑入口。

　　凑近了看。

　　冯昊的面容在暗淡的灵石光线下渐渐清晰。

　　五官没变。身量长高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

　　陈铁山当年在矿洞里见过冯昊。那时候冯昊的眼神——虽然已经比同龄人沉稳许多——但终归还是一个年轻人的眼神。锋利。机敏。带着几分不甘和隐忍。

　　现在——这双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老井。

　　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陈铁山这种在矿洞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都觉得脊背发凉。

　　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种眼神？

　　这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才会有的眼神。

　　“冯——”

　　陈铁山的嗓子发紧。

　　“冯——冯昊？”

　　冯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