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噩梦破碎入仙宫

　　【极其纯净的仙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一丝淡粉色的污染。没有一丝猩红之眼的气息。干净到——冯昊自从在修罗谷搭建仙气场以来，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纯净”这个词的含义。】

　　【之前他在现实中吸纳的仙气，此刻回想起来，就像是浑浊的泥水。】

　　【而眼前这些——是雪山融化后的第一口溪水。】

　　【而眼前这些——是雪山融化后的第一口溪水。】

　　【“怎么回事……”冯昊想开口说话，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片白色空间中传不出去。像是嗓子被棉花堵住了。】

　　【然后——白色开始变化。】

　　【脚下的地面渐渐显出了纹路。青灰色的石板。整整齐齐的。每一块石板的边缘都刻着极其精细的仙纹。纹路之间流淌着淡金色的光芒，像是石板底下藏着金色的河流。】

　　【石板向前延伸。铺成了一条路。】

　　【路的两侧——】

　　【冯昊的呼吸停了。】

　　【玉柱。】

　　【白玉柱。每一根都有十几丈高。合抱粗细。柱身上雕刻着翎羽、灵鹤、瑞兽和祥云。不是凡间工匠的手艺——每一刀每一凿都蕴含着法则之力。那些雕刻不是静止的。翎羽在微微振动。灵鹤的眼珠在缓缓转动。瑞兽的胸腔在起伏——它们是活的。】

　　【被法则束缚在玉柱上的活物。】

　　【“这他妈的……”冯昊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立刻闭嘴。】

　　【因为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宫阙。】

　　【不是修罗谷那种用巨石和兽骨搭建的粗犷建筑。也不是他在模拟中见过的仙界残垣断壁的哀败模样。】

　　【这座宫阙是完整的。】

　　【完完整整的。】

　　【飞檐翘角，琉璃瓦顶。但不是凡间那种陶瓦——是用整块的仙玉切割打磨后覆盖上去的。每一片瓦当下面都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明珠，风一吹就叮咚作响。那声音不是物理碰撞的声响，而是——道韵的共鸣。】

　　【千百颗明珠同时作响，汇成了一首冯昊从未听过的曲子。旋律古朴，浑厚，带着一种让灵魂深处都为之一颤的庄严。】

　　【宫阙正门高约三十丈。两扇门板是用一种冯昊不认识的金属铸成的。不是金不是银不是铜——那种金属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紫色，表面有水波一样的流动纹路。门板上各镶嵌着一颗兽首门扣。兽首嘴里叼着玉环。玉环上缠绕着仙灵力凝成的锁链。】

　　【“吱——”】

　　【两扇门板自己动了。】

　　【没有人推。没有机括运转的声音。就是自然而然地，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推开。】

　　【门扉分开的那个瞬间，一股更加浓郁的仙气从门缝中涌出来。冯昊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仙气还是灌入了他的仙窍。二十三窍仙窍同时嗡鸣，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一场透雨。】

　　【门开到一半的时候——】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进来吧。”】

　　【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男声。中年。嗓音不高，甚至有些随意。但那两个字里裹着的——是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