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贾似道的末日

　　文天祥遇袭的消息，让陈峰一夜未眠。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偶然。蒙古人不可能知道文天祥的行踪，除非有人通风报信。

　　“殿下，”陈仁低声说，“会不会是贾似道的余党？”

　　“有可能。”陈峰站起身，“查。查清楚是谁出卖了文天祥。”三天后，消息传来——出卖文天祥的，是他在四川的一个幕僚。这个人收了贾似道余党的钱，把文天祥的行踪泄露给了蒙古人。

　　“抓到他了吗？”陈峰问。

　　“抓到了。”陈仁说，“但他什么都不肯说。”

　　“不说？”陈峰冷笑，“那就用刑。我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阴谋。”又过了三天，那个幕僚终于开口了。他供出了十几个名字——都是贾似道的余党，分布在朝中和各地军中。

　　“殿下，”陈仁拿着名单，手都在发抖，“这些人……都是朝中重臣。”

　　“我知道。”陈峰看着名单，目光冰冷，“这一次，一个都不能放过。”第二天一早，陈峰进宫面圣。他把名单递给理宗，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理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拍案而起：“这些狗贼！朕对他们不薄，他们竟然勾结蒙古人，要害朕的忠臣！”

　　“陛下，”陈峰跪下，“臣请旨，抓捕这些乱臣贼子。”

　　“抓！”理宗怒道，“一个都不许放过！”当天夜里，禁军出动，按照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地抓捕。那些贾似道的余党，有的还在睡梦中就被抓走了，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消息传开，整个临安城都震动了。

　　“殿下，”陈仁兴奋地说，“这一次，贾似道的余党全完了！”

　　“不，”陈峰摇头，“还有一个人没抓到。”

　　“谁？”

　　“贾似道自己。”贾似道逃到爪哇后，一直没有消息。但陈峰知道，他一定在暗中遥控着国内的余党。只要他还活着，这些人就不会死心。

　　“殿下，”郭侃从高丽回来了，“末将有一个消息。”

　　“说。”

　　“贾似道在爪哇，和一个叫蒲寿庚的商人走得很近。”郭侃说，“据说，蒲寿庚在帮贾似道联络国内的余党。”陈峰的眼睛眯了起来。蒲寿庚——那个捐了一百万贯赈灾的商人，竟然和贾似道有勾结？

　　“查。”他说，“查清楚蒲寿庚和贾似道的关系。”又过了几天，陆秀夫从泉州传来了消息——蒲寿庚确实和贾似道有往来。他不仅帮贾似道转移财产，还帮他联络国内的旧部。

　　“殿下，”陈仁说，“蒲寿庚之前捐钱，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有可能。”陈峰站起身，“他以为，他捐了钱，我就会对他网开一面。但他错了。”当天下午，陈峰再次进宫。

　　“陛下，”他说，“臣查到一件事。蒲寿庚和贾似道有勾结，帮贾似道转移财产、联络旧部。”

　　理宗的脸色变了：“蒲寿庚？那个捐了一百万贯的商人？”

　　“正是。”

　　“他想干什么？”

　　“他想两边下注。”陈峰说，“如果大宋赢了，他就是功臣。如果蒙古人赢了，他就是贾似道的同党。无论谁赢，他都不会吃亏。”

　　理宗沉默了很久，最终说：“把他抓起来。”

　　“陛下，”陈峰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他。”陈峰说，“蒲寿庚的船队，是我们海外贸易的主力。如果抓了他，海外贸易就会中断。到时候，国库就更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