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一去向天引_第一百二十章

“让你见笑了,你乃为渡船人,自是有职责所在,玉蝶岂会毁人前程。今日前来不为他事,且听众人言渡船人行为怪异,玉蝶甚为好奇,特地前来拜访。”字字不谈修仙门派与渡船一事,玉蝶竟是将两者间的距离分得如此清楚。

“既然与渡船一事无关,那就请进吧,我虽身在死海,但对五界之事还是有所了解,正想见见能让修仙界大乱的妖界女王,不曾想你今日便来了。”渡船人说完爽朗大笑几声,其心情不可言喻。

走在前方的渡船人,边说着边往里走,突然他就跪下了,玉蝶与白衣戒备的看向四周,并无任何危险,怎么渡船人突然跪下了?

“渡船人可否有事?”玉蝶问出这句话觉得很奇怪。

只见渡船人一个翻身落地,然后一桶水不知从何处泼了过来,浇湿了全身。

“啊,今日已经第三次了。”喊完之后,一支箭羽飞出,直插渡船人的束发之上,将束发的簪子打断,一头黑发湿哒哒的披散。

好不容易走到里屋,一开门乱物全飞了出来,其中有臭袜子,死鱼,馊了的饭菜。玉蝶二人在渡船人身后,急忙散过,才避免了“机关”的攻击,只是渡船人便不幸的臭气熏天了。

此刻玉蝶和白衣能理解为何人人说他怪异了,自己设的陷阱为何会一日之内连中三次?

终于到达里屋,渡船人称去整理衣着离去,便留玉蝶等人在此处,随意享用茶水。其实不然,何来茶水?水为烧,茶未备,外加一盘发霉的点心。

两人坐了许久不见渡船人回来,不禁有些担心,正准备去寻他,便见他还是一身灰色衣袍的出现,只是身上的脏物洗去了。

“你二人是谁?为何会在我屋子里?”渡船人见玉蝶与白衣在里屋,严厉的开口,完后还嘟囔一句:怎会未碰到机关。

玉蝶纠结了,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感情渡船人记性不好,完全忘记家中还有二人的存在,原来怪异乃如此得来。

“我二人特地来拜访渡船人,乃渡船人将我们请入屋内。”白衣淡笑解释其中原由,对于渡船人的忘记无任何影响。

“原来如此,难怪我又去打理了一下自己。”渡船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白衣与玉蝶,随便招呼站起身来的二人坐下。“两位前来所谓何事?”

“只是素闻渡船人怪异,前来见见,并无其他用意。”白衣再次回答,玉蝶怕已经纠结到无话可说了。

“我很怪异吗?”渡船人睁大眼睛,在身上左右瞧瞧,似真要找出一点怪异之处。

“渡船人果然不同常人,能够掌握死海一方海域往来,何须与他人相同,自成一派岂不更好。”白衣一番话大气凛然,却也道出其中真理。世间其道不同而分立,分立其中再不同而分派系,其中之理乃可为,何以再与别人相同。

“这位兄弟说话我喜欢,何以为怪异,个人所为不同而已。”大同小异之差,不以为论也。

有的人相处一辈子也成不了朋友,有的人只见一面却可以交心,渡船人虽比较善忘,但为人真真让人欣赏。界限关系不分明的三人,极易拉近彼此的关系。

与渡船人一同乘船至岸边,玉蝶白衣分渡船人左右而立,白色的衣衫在黑色的海水上,十分明显。

三人其乐融融而至,岸边修仙门派见玉蝶与渡船人在一起,想法渐生,断定玉蝶定是与渡船人达成了协议,集体戒备。

“何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玉蝶淡笑轻启朱唇,仿若修仙门派所为,是件可笑的事,难登大雅之堂。

“徐大哥,我与玉蝶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白衣抱拳以礼,而后牵过玉蝶的手下船,半分未见修仙界众人。

“好,来日方长,日后再叙。”渡船人也不多留,知己虽难找,却也易寻,皆看心诚。

白衣玉蝶携手,两道光闪过,两人便已远去。

“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渡船人每日只渡二十人人,所以你们谁要上船?”渡船人把船桨随意一扔,就靠在船上闭目养神。

玉蝶之所以不阻止这一切发生,便是因为如此。

此次修仙界前往天水一色,总共有百人,渡船人渡人过死海,半月一次,只渡二十人,所以除去有能力飞渡死海的十八人外,余下八十二人,岂有不争之理?

神龙择主,千百年难遇,无论是门派之争,或是个人之争,谁人不想做神龙之主。即想便有私欲,有私欲便会起内乱,那些未被选上船的弟子,何以平心中之气?不乱不行呀。

若选人去天书一色,必定选修为高的人,那么留下修为低的人,玉蝶只需派严江带兵前去,便可将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