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瀛浪人上门,进门就中枪!
雷大炮轻手轻脚摸到门边,屏住呼吸透过木门缝隙往外瞥——果然不是说好要来的保镖。
堵在门口的一共六个人:三个是挎着明晃晃武士刀、满脸横肉的小本子浪人,身后跟着三个穿玄色短打、腰别撸子的华夏狗腿,把小店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明摆着是来斩草除根的。
一个塌鼻梁的狗腿歪着身子,扯着公鸭嗓子往门里吼:“雷大炮,横滨社的太君们来照顾你的生意了,还不快点开门!再不开门,小心落得跟你爹一个下场,掉进黄浦江喂鱼去啊!”
“哈哈哈哈!”
话音落,门外六个杂碎立刻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小本子浪人拍着大腿怪叫,狗腿们也跟着凑趣哄笑,动静闹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左右隔壁店铺的商户哪里敢惹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小本子黑帮,早吓得慌慌张张关上店门插紧了门栓,连个露头探看的都没有,整条街瞬间静得发闷,只剩门口这帮人的狂笑声飘着。
雷大炮眼底瞬间凝起寒霜,他握着温彻斯特霰弹枪的枪管,轻轻往上一挑,“咔哒”一声拨开了门栓,然后向后面退出几步。
门外的人听见门里的动静,只当是雷大炮吓破了胆乖乖开门,立刻嚷嚷着撞开门,争先恐后往店铺里冲了进来。
对方刚撞开半扇门,最前头的瘦高个狗腿已经狞笑着抬脚跨进了门槛,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嘭!”一声震得木门嗡嗡发颤的巨响,雷大炮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温彻斯特喷出来的十二号霰弹,正是二战美军的标准弹,八颗8.4毫米的钢弹丸带着爆猛的冲击力,瞬间劈头盖脸喷了出去。
冲在最前的瘦高个狗腿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前胸直接被八颗弹丸轰成了烂窟窿,血肉模糊的创口往外翻着,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向后腾空飞起,结结实实砸在了紧跟在后的小本子浪人身上,温热的尸体和措手不及的浪人立刻滚作了一团,鲜血顺着门槛往街外流了一大片。
“咔嚓!”雷大炮手腕一压,干脆利落地完成泵动上膛,枪口一转直接对准了刚才站在最外面喊门的塌鼻梁狗腿,几乎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扣动了扳机。
又是“嘭”的一声轰鸣,塌鼻梁那张还挂着狞笑的脸瞬间炸开,整个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溅了旁边浪人满脸,身体晃了两晃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咔嚓!”第三发子弹稳稳上膛,雷大炮的枪口再转,对准了已经吓傻在原地、连腿都迈不动的最后一个狗腿子,一声枪响过后,那家伙当场被轰得倒飞出去,摔在街心的青石板上,胸口塌下去好大一块,当场死得透透的,再也没了动静。
“咔嚓!”泵动上膛的脆响再次响起,雷大炮的枪口瞬间转对准了还愣在原地的小本子浪人。
这会儿双方隔着门槛有七八步距离,散开的霰弹刚好覆盖了目标,随着“嘭!”一声震耳轰鸣,两个站着的浪人同时中弹,胸腹瞬间被弹丸打烂,连拔刀的动作都没做完,就直挺挺栽进了门槛里的血洼中。
刚才被瘦高个狗腿的尸体砸倒在地的最后那个浪人,倒是憋着一股狠劲,捂着擦伤的胳膊,咬着牙悄悄往腰侧的手枪摸去,眼看手指就要勾到手枪。
雷大炮眼疾手快,借着刚刚暴涨的身体素质猛地向前一步跨出,不等浪人抬枪,右腿带着千钧力道狠狠踹在他脖子侧面的动脉上,只听一声闷响,那浪人眼睛一翻,当场就晕死了过去,软瘫在地再也动不了。
前后不过短短十几秒钟,上门斩草除根的六个杂碎——三个小本子浪人、三个汉奸狗腿子,死的死、伤的伤、晕的晕,没一个落得好下场,小小的店铺门口瞬间被鲜血浸透,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火药味顺着街风飘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两个中弹鬼子浪人还没断气,只不过胸腹早被霰弹打烂,进气多出气少,只能趴在血污里哼哼唧唧,离咽气也就差一口气的功夫。
雷大炮面不改色给温彻斯特推上最后一颗子弹,又顺手补满了整个弹仓——反正送上门的活口不用白不用,本着废物利用的想法,他拎着军刺走了过去,把两个浪人挨个翻了身,伸出手指直接抠进其中一个浪人外翻的伤口里,一口流利的日语冷森森地问道:“说,你们横滨社的三个头头现在在哪?”
被抠得疼疯了的浪人还没来得及出声,旁边那个硬撑着的浪人倒是扯着嗓子骂开了:“八嘎!你敢对大日本帝国公民动手,你死定了!”
“唰!”
腰后的三菱军刺应声而出,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直刺而出,“噗”的一声就狠狠刺穿了骂人的浪人脑袋,力道之大甚至把刀尖都扎进了身下的青石板里。
雷大炮拔出带血的军刺,转头盯着剩下那个吓得浑身抖成一团的浪人,语气冷得掉冰碴:“说,不说就跟他一个下场,你不说我就去问另一个,反正总能问出来。”
浪人早被刚才一刀穿脑的狠劲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瘫在血泊里浑身抖得像筛糠,哪还敢藏半个字,哆哆嗦嗦就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大……大社长加藤鹰和二社长山本龙二都在横滨社总部,三社长叶山小百合跟着藤田会长去参加公共租界工部局的宴会了!”
横滨社总部的位置,早早就刻在了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里,雷大炮心里门清,但这场工部局宴会具体在哪儿办,他就不知道了。
他没多废话,按着伤口的手指反而又往里顶了半寸,冰凉指尖碾过外翻的血肉,疼得浪人直抽抽,这才冷声开口逼问:“宴会具体在哪儿举行?说清楚!”
剧痛瞬间戳得浪人眼泪鼻涕一起涌,嗷一声惨叫出来,连滚带爬把地址供得明明白白:“在……在玉园春酒楼!宴会定的今天下午五点开场,三社长……三社长还提前吩咐我们,九点整去玉园春酒楼门口接她!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全说了!”
雷大炮弹尖抵着浪人的伤口,力道没松半分,接着冷声追问:“你们总部现在还留了多少人手?”
浪人疼得快背过气去,上气不接下气挤出几个字,声音都打颤:“不……不到一百人!真的不到一百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