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子是黑龙会第一高手,有本事单挑!

在场淞沪各界的名流商贾更是早就按捺不住,这些年来东瀛人在租界嚣张跋扈,抢码头、夺生意,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本地商家,大家早就憋了一肚子闷气,如今出了个敢硬刚东瀛人的雷大炮,谁不想凑过去看个明白?当下呼啦啦一大群人跟着往外走,浩浩荡荡全出了宴会厅。

到最后,哪怕刚才气得浑身发抖的工部局总董麦克纳汉,也阴沉着脸跟在了人群后头。诺大一个原本流光溢彩、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最后只剩下那个跳出来帮东瀛人说话的买办,直挺挺躺在猩红的羊绒地毯上,半截烂掉的脑袋混着血污,连个上前收拾的人都没有,因为连酒楼的招待都去看热闹了。

浩浩荡荡赶过来的一众名流董事刚踏进停车场,就被眼前的阵仗震得齐齐停住了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半分。

五辆黑色轿车的大灯齐齐打开,照亮了半个停车场。

雷大炮身边的人马早就比宴会厅里多了整整一倍,算下来足足三十名壮汉列得整整齐齐,人人装备分毫不差,四把长短枪配齐,后腰还明晃晃别着五颗实弹手雷,更叫人头皮发麻的是,队伍前排的脚边,整整齐齐架着五门擦得锃亮的迫击炮,乌黑炮口斜斜指着天,那股随时能轰平一切的凶气隔着老远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跟在人群后头的麦克纳汉,原本还绷着一张铁青的脸,见了这阵仗脸色秒变,几秒之内就从阴转晴,连眉头都悄悄松了——他心里早拎得清,对方摆明了是倾巢而来要灭东瀛人,火力硬成这样,他犯不着拿自己的命替东瀛人挡灾,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热闹。

二十一个被押来的东瀛人,早就被壮汉们死死按牢肩膀,躬着腰背齐刷刷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被摁没了。

雷大炮就站在这群跪着的日本人面前,手里握着一把缠了鲛皮刀鞘的锋利长刀,不快不慢地来回踱着步,脸上挂着丝丝的微笑,开口就是一口流利地道的日语,一字一句砸进每个东瀛人耳朵里:“我听说你们东瀛人,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大多都信神道教。我清楚得很,你们神道教有个说法——要是教徒死在国外,尸体不能完整归乡,那灵魂就永远回不了故乡,只能飘在异国他乡做孤魂野鬼,永远不得安宁,对不对?”

一个满脸横肉的东瀛浪人,被按跪在地上依旧梗着脖子不服输,整张脸涨得猪肝红,扯着嗓子用日语嘶吼:“八嘎牙路!雷大炮你只会用枪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老子是黑龙会本部第一高手川越文夫!有本事放开老子,一对一单挑打一场!”

雷大炮二话不说,手腕猛地一翻,“铮!”一声清响长刀瞬间脱鞘出鞘,寒光只在空气里闪了一下,只听得“唰”的一声冷风掠空,川越文夫那颗还在嘶吼的脑袋已经咕噜噜滚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腔子里喷涌而出的热血直直溅出三米多远,腥红的血点子溅得旁边跪着的东瀛人满脸满身都是。

雷大炮垂着还在滴血的刀身,看着喷溅的血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慢悠悠开口,声音清清楚楚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不愧是黑龙会的第一高手啊,连脑袋掉了血都能喷出好几米远,这本事,我雷大炮佩服,实在佩服!”

雷大炮抬步上前,用锃亮的牛皮靴尖随意踢了踢滚到脚边的川越文夫的人头,看着对方圆睁着眼死不瞑目的模样,凉飕飕开口吩咐道:“找个袋子装起来,晚点一起丢去东瀛领馆大门口,给他们送份大礼。”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个保镖大步出列,摸出提前预备好的粗麻袋,麻利套住人头捆紧袋口,拎到一旁放好,半点儿拖沓都没有。

雷大炮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慢悠悠走到跪在前排的叶山小百合面前,刀尖斜斜点了点地面,语带戏谑地开口:“听说你们东瀛内务省训练女间谍,最拿手的就是教你们怎么取悦男人。今天不妨露一手,你要是真能把我哄得愉悦了,我就放你一马,留你一条活命,怎么样?”

叶山小百合本来吓得浑身瘫软,一听这话瞬间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身份体面,连忙连滚带爬从跪着的地方往雷大炮脚边蹭,沾了一身尘土血污也不在乎,抬起颤抖的手就往雷大炮腰间的皮带上摸,打算顺着他的意思讨好。

可她的指尖刚碰到西装布料,雷大炮早有防备的身形猛地一旋,轻巧就躲开了她的触碰,同时手起刀落,寒光掠空的瞬间,叶山小百合的脑袋已经咕噜噜滚落在了水泥地上,滚烫的鲜血顺着颈腔猛喷出来的时候,雷大炮早提着刀退出去两三步远,半点儿血星都没沾到自己身上。

雷大炮抬手甩掉长刀上挂着的血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不错,东瀛内务省倒是把你训练得挺‘懂事’,现在我的心情,确实非常愉悦。”

站在队伍旁待命的王建军,见雷大炮已经砍掉了两个人的脑袋后,当即拿起大功率对讲机,联系上早已经控制了横滨商社总部的强攻队伍,吩咐他们立刻调两辆盖好篷布的卡车开过来装运尸体。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里,雷大炮不急不缓挨个点名,干净利落地砍完了十六个参与害父夺产的东瀛鬼子的脑袋,最后场上跪着没动刀的,只剩三个核心大头目:黑龙会分会长藤田浩二,副会长山崎俊,还有工部局的那位东瀛董事竹下草次郎。

这三个人亲眼看着十八颗人头接二连三滚落在脚边,早被吓得彻底失了魂,三魂七魄去了大半,连撑着身子的力气都没了,裤裆当场就吓失禁,浑浊的尿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浸出老大一滩湿痕,腥臊混着血腥味,老远就能闻见。

一众跟过来围观的名流董事早就看傻了眼,谁也没料到雷大炮杀起人来会是这副模样——从砍第一个到砍第十八个,他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微笑,半点儿慌乱狰狞都没有,这份稳如泰山的狠劲,直接把满场围观的人都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