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想揉我还是想被他揉

三人来到溶洞最深处,那是一面被暗红色阵纹覆盖的墙壁。
只不过这里的阵纹,看上去比上一处据点更为复杂。
虽说节点更多,好在结构同源,不难找出其中的薄弱点。
“你不会还想让我像上次那样?”
沈烟慈在察觉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陈霄笑着向她走近两步,直到她后背抵在身后的岩壁之上。
“四师姐,拜托了。”
他伸手揽住她那纤软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烟慈害羞到不敢与他对视,耳根泛着红润,“可以是可以,先说好,这次不许钻我的……”
“放心,我保证。”
陈霄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沈烟慈也不知他话里有几分可信度,可还是催动了蛮兽血脉。
她那粉色长裙被撑到了紧绷,腿上的白丝扯开了几道口子。
又以双手扣住阵纹边缘,将其扯开个一人通过的缺口。
“进去吧。”
“好嘞!”
陈霄果断向她胯下钻。
可这一次沈烟慈有了防备。
她双腿猛地收拢,将他的脑袋夹在两腿之间。
然后是,沈烟慈的咯咯娇笑。
“小混蛋,这么喜欢钻,姐姐让你钻个够如何?”
陈霄赶忙闷声求饶,“四师姐,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钻了!”
沈烟慈又夹了他两下,以示教训。
松开后反而被陈霄反手在腰间挠了一把,惹得她一声惊呼。
“真是个小王八蛋!”
看到陈霄钻了进去,她羞恼地轻啐。
江怜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那两团起伏跟着直晃。
“沈姐姐,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笑得一脸了然,“你就是…想给他钻。”
先后破了两个据点,消息必定瞒不住,即便如此,沈姐姐还是依了他。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怜月妹妹,你说什么,姐姐没听清,可要再重复一次?”
她笑得很美,眼神里却带着三分杀气。
江怜月连忙捂住嘴,向后退了几步,“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乖。”
这次沈烟慈笑得更好看了,眼中的杀气也散去了。
江怜月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
差一点她就被杀人灭口了。
阵法内。
几十名药人靠墙而坐,他们双眸紧闭,面色灰败,眉心黑气萦绕。
这和上一处据点的药人一般无二。
“九霄雷动,万邪避易,破!”
雷光一分数十道,分别没入那些人的眉心。
魔气散去后,那些人的脸色由灰白转为了苍白。
他们先后苏醒,先是眼中带着茫然,而后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多谢道友搭救。”
一众散修纷纷向着陈霄行礼。
那是方才陈霄在施展雷法时,顺带向他们识海打入了一道讯息。
也是因此,这些散修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知道自己等人被炼制成了药人。
陈霄点了点头,取出几枚赤阳丹,逐一扫过他们。
“想要恢复的,往前一步。”
沉默片刻后,陆续有人向前迈步,直至所有人站了出来。
陈霄如法炮制般地捏碎赤阳丹,将其打入众人体内。
有的人恢复了炼气,有人跌回到筑基,但所有人脸上洋溢着喜色。
“诸位,有我问道仙宗在,日后若遇不平事,自可前去找我师尊讨个公道。”
陈霄自不会错过这波刷好感的机会,说不好什么时候,这些人也能成为他的助力。
众人连忙再次致谢,几十名散修这才自那缺口处走了出去。
陈霄也在这座阵法的底部发现了一座传送阵。
他记下坐标后,便与沈烟慈和江怜月相继离去。
与此同时。
溶洞外,谷口处。
夏侯烈带着正阳宗弟子解决了所有的妖族,站在谷口方向往里看去。
“怎么这么久没动静,那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不免有些担忧。
虽说在有些立场上,正阳宗与问道仙宗背道而驰。
可这小子他看得顺眼。
也不希望这样的天才尚未成长起来,便以陨落告终。
退一步讲。
万一那小子在他们正阳宗的地盘出事,柳如音发起疯,非要拆了他们的骨头不可。
毕竟就是玄阳子那老货,也不敢轻易得罪那女人。
“老爹,你就别瞎操心了,陈兄那人命硬得很。”
夏侯阳轻摇着折扇。
他可太了解陈霄了,每次行事看似凶险万分,又总能逢凶化吉。
莫说他那份心智非常人能及,就是气运这块,也非常人可比。
他话音稍落。
便看见几十名散修,自溶洞方向成群结队走了出来,又彼此之间各自告辞离去。
且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个个神志清醒,气息平稳,脸上更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喜色。
“这小子,真把人给救出来了?”
夏侯烈愣了愣。
他惊叹的不是救人本身,而是这些药人的状态。
那小子当真是个奇才,竟有办法化去控心丹与魔元丹的毒。
“行了,老爹,别大惊小怪的。”
夏侯阳也从稍许震惊中回过神,摇着扇子笑道,“即便陈兄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也在真理范围之内。”
“放屁!”
夏侯烈一声怒喝,越看自己这儿子越不顺眼。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
夏侯阳笑不出来了。
咱就是说,同样的话,老爹你可说过一遍了。
拿他跟妖孽去比,您老要不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方面的血脉?
这时,陈霄带着沈烟慈和江怜月走了出来。
沈烟慈还换了身干净的长裙,腿上的白丝也重新换了一双。
江怜月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陈霄,又被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夏侯烈见状迎了上去。
“好小子,真有你的!”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他一拳砸在陈霄的肩膀。
陈霄拱了拱手,“夏侯长老,今日之事,多谢了,也代我谢过程宗主。”
“谢他做甚。”
夏侯烈一声冷哼,“那老货连根毛都没出,要谢,就谢我这些弟子。”
陈霄笑着向着正阳宗众弟子拱了拱手,那些人连忙回礼。
而后,陈霄又附在夏侯烈耳边低语了几句,说的什么没人听清。
只是夏侯烈忍不住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小子,这事儿包在老夫身上,我等也该回去复命了。”
他未做过多逗留,带领一众弟子御剑升空。
陈霄也放出了飞舟,三人向着下一处据点前进。
“沈姐姐,你手臂酸不酸,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江怜月看到沈烟慈,站在船舷上揉着手臂,上前问道。
沈烟慈停下动作笑了笑,“你是想揉我,还是想被他揉?”
她似笑非笑,瞥了眼自己身侧的陈霄。
“……”
江怜月撇了撇嘴。
沈姐姐真的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