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府往事
李安一言方毕,忽然范天德抱着木箱的右手快速从箱中拿出一件小方盒子,对着李安按动了两下,“嗖嗖”两声发射出一串黑色毒针。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两尺,李安纵然身法如电也无暇躲避,响声过后,毒针尽数都打在了李安小腹之上。
范天德站起身一脸狰狞之色道:“小子,这落雁砂剧毒可是老夫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饶你金身铁骨,也休想撑过一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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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只觉小腹一阵剧痛,剧毒已经渗透皮肤,化为一团黑气向小腹内侵去。
李安急忙运起丹田中的阴阳灵力向小腹汇聚,紧紧包裹着腹部那团黑气,那黑气左冲右突无法突破灵气桎梏,慢慢安静下来。
李安这才心头稍安,转身用死一样的目光盯着范天德。
范天德刚开始看射中李安,心中大喜,以为李安必死无疑。哪知李安脸上只是黑气一闪,很快就若无其事,顿时又是一惊,暗道这小子难道已经百毒不侵了,这下要坏事了。
李安长枪一震,枪头指着范天德道:“老贼,你这是找死!”就要一枪向范天德胸口刺下,那老汉吓得躺倒在地上浑身乱颤动弹不得。
李安长枪一震,枪头指着范天德道:“老贼,你这是找死!”就要一枪向范天德胸口刺下,那老汉吓得躺倒在地上浑身乱颤动弹不得。
这时李安忽听得身后房门响动,冲进来一名女子,喊了一声“休伤我爹爹”,便扑到了范天德身旁。原来李安刚刚与两名护卫打斗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左侧耳房内人的注意。
李安抬眼看时,那女子约有十六七岁年纪,生得面容白晰五官清秀,此刻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只顾去扶倒在地上的范天德。
此时门声又响,又进来一名女子,看时却是小柳儿。
小柳儿此时已有十四岁年纪,虽然衣着朴素,但是容颜俏丽,仿佛便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样子。
小柳儿一进门便认出了李安,毕竟二人小时天天一起玩耍,熟的不能再熟了。
小柳儿惊喜道:“安哥,是你吗?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那李安收起长枪,看着小柳儿不似受苦的样子,心下稍安道:“小柳儿,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小柳儿上前拉起李安的手臂,双眼隐隐有泪光闪动,李安道:“柳儿你哭什么呢,安哥我好的很,待我结束了这老贼性命,再慢慢与你详谈。”说完便要提枪再刺。
小柳儿伸手拦住李安道:“安哥你且慢动手,听我一言。”
李安停住枪,道:“这老贼害得你家破人亡,又害得我差点没了性命,现在岂能饶他!”
小柳儿拦在李安身前道:“安哥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一边道:“那日我被范家人绑了去,那绑我之人道我本就是范家之人,原来年轻时我母亲与范天德长子范子光已有婚约,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择良辰吉日便要成婚。后来得知范家贫困,我母亲家人便有悔婚之意,强逼我母硬要退婚,我母亲拗不过父母,只好嫁入周家,我母却不知当时自己已有身孕,后来生下我后我母亲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便去逝了,死前告知了范子光他才是我的生父,自己虽然嫁入周家,一生最爱仍是他。
范子光听闻悲痛不已,便立志终身不娶,要把柳儿接回范家养着。佳人已逝,守着这个秘密已无必要,后面便以事实相告我的养父周员外,周员外得知我乃是范子光之女,既气又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便疯了。”
李安听闻这一番话不由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因果,想了片刻道:“纵然这老贼事出有因,也不该诬陷好人,更不应夺人田产!”
小柳儿道:“范天德这也属于无奈之举,我养父周员外当时恨范家人入骨,范家人说什么都不会听,况此间财产虽然是范家人暂住,但是房屋地契都在我名下,范天德曾言等我长大后可自由我处置。”
李安道:“小柳儿,你年纪还小,这范天德老奸巨滑,你可别被他骗了。况且这老贼刚刚已对我动了杀心,若非我内功护体已经着了他的道儿了。”
小柳儿道:“安哥哥,小柳儿心里可清楚的很,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记在心里,就像安哥你,就算多少年不见,我也知道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李安听言无奈的摸了摸小柳儿的头,叹一声道:“好吧,既然你心中有主意,我便不多管闲事了。”
说完李安忽然转身,伸手在范天德肩膀上拍了一下,吓得范天德一个激灵,挤出一丝笑意道:“李少侠还有事吗?”
李安露出一丝冷笑道:“没事,就是跟你打个招呼,记住以后对柳儿恭敬一些,若是敢侵占她的家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