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回 对簿公堂几人欢愁

“大人,您因该也知道那人是谁了吧?”说到这里,许成渝抬起了头,眼中全是戏谑的神色,哼!这回看你们怎么办?这场好戏真是越来越越精彩了。

“……”尹正道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放在惊堂木上的手指动了动。

“尹大人?”王子腾听他这么说,再一看他的表情,那神态真的是他知道打人的到底是何人。

“是谁?”他目露精光的问道。

“这……这……我怎么知道,你休要一派胡言!”尹正道瞪大了眼睛喝道。

“呵呵……”许成渝不怒反笑。

“小人是不是在胡说,大人难道自己不明白吗?大人您不是昨晚抓了一个疑凶吗?怎么不带上来呢?说不定他认识那人也未尝可知?”

“你——”尹正道心哆嗦了一下,王子腾经他这么一说,立时也想起了这件事情,马上看向尹正道说道。

“却是,你昨晚抓得另一个疑凶呢?”

“这……”尹正道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小心的瞅了一眼水溶那边,王子腾见他的神色有异,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注意到他的对面也坐着一个人,只不过拿扇子将脸挡住了大半,看不真切那人到底是哪一个。

“大人!——人呢?”王子腾催促道,你这人审案子看别人做什么?

“人——咳!”

“人在这里。”水溶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王子腾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而且那眉眼,那身上难以掩饰的王者贵气。

“你——”他惊觉的蹭得一下站起了身,水溶冷冷的看着他,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走到了许成渝的身旁,这时已经将手中的扇子合上,那个地上的薛蟠一见是他,顿时大声的叫了起来。

“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舅舅,大人就是他打的我!你们要把抓住,上刑!不——要——”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还没有说完话的薛蟠的脸上,顿时他的眼前冒出了无数的金星,虚弱的身子晃了晃,便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一时之间再也起不来了。

“哼!”水溶见此情景,冷哼了一声。

“王大人不必如此,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外甥,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王子腾见他如此的话语,马上规矩的站好,俯身下拜。

“郡王千岁,这逆子自幼无父亲教养,又被他的老娘溺爱坏了,才养成了如此恶习,还请郡王千岁大人大量,海涵一二。”

“哦?王大人这是什么话?既然无父教养,才至如此的败坏,那么不如及早的让他投胎转世,岂不更好?”

“郡王爷!”王子腾听了惶恐的跪在了地上,虽然他是千般的不喜这个薛蟠,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妹妹的亲身骨肉,他这个妹妹也是命苦,很早就没了丈夫,拉扯着不成器的儿子好不容易长大了,如果在去了,那可让她怎么活呀?

“郡王爷请您开恩!”

“开恩,哼!本王且问你,如果那日打他的不是本王,而是许公子,抑或是他人,你们想怎么样?”

“王爷?”王子腾心里打了一个寒战,这个不成材的东西,什么时候能改掉贪恋花草的毛病。

“王大人,你且起来,现在尹大人正在审理案子,你跪在这里算什么样子?”水溶展开扇子幽幽的说道。

“郡王爷?”王子腾跪在地上费劲儿的站了起来。

“呵呵……大人,怎么不审理了,这打人的已经自己承认了,大人——按照当朝律例,这光天化日之下目无法纪、行凶打人的该当何罪?”许成渝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这……”尹正道惶恐的看向水溶,水溶却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每年於小满後十日起,至立秋前一日止,如立秋在六月内以,七月初一日为止,内外问刑衙门除窃盗及斗殴伤人罪,应杖笞人犯不淮减免,其馀罪应杖责人犯各减一等,递行八折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