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的女人
沈芜被他搂着,肩膀轻颤,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哥哥,你的醋劲怎么这么大。”
原本以为时间久了,谢聿辞能越来越有安全感。
占有欲也会降低一些。
没想到不仅没降,反而比之前更强了。
谢聿辞见她笑得开心,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没良心的。”
他这都是因为谁?
车子驶进别墅,谢聿辞打开车门,率先从车里下来,随即转身,朝里面张开手臂。
沈芜立刻扑过去。
手脚并用得挂在他身上,在阳光下笑得格外的甜,“哥哥,抱稳一点,别把我摔了。”
谢聿辞将她往上托了托,眼底也多了几分笑意。
“放心,摔不了。”
等进了卧室,谢聿辞顺便戴上房门。
沈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抵上玄关的墙,男人高大的身影随之压下来。
屋里的灯光落在谢聿辞眉骨上,他垂眼看她,眸色暗得惊人。
沈芜心跳漏了一拍。
“宝宝,记住你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压着一路隐忍的醋意,强势又急切。沈芜的后背贴着墙,退无可退,只能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谢聿辞吻得很重。
像是非要将顾野留下的存在感全部抹去,再在她身上重新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沈芜呼吸发乱,推了推他的肩。
谢聿辞稍稍退开,唇仍贴着她,嗓音低哑。
“宝宝,你是谁的?”
沈芜眼尾泛红,偏偏起了逗他的心思,“我是……顾野的姐姐。”
谢聿辞眼神骤沉。
“再说一遍。”
“我本来就是他姐姐。”
沈芜话音刚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谢聿辞!”
“看来刚才没让你记住。”
他托着她往床边走,神情冷静,眼底却烧着压不住的暗火。
沈芜被他抱得很稳,嘴上还在故意招惹。
“就算你生气,我也是顾野的姐姐。”
“可以。”
谢聿辞看了她一眼,“但今晚,你只准记得另一个身份。”
沈芜耳根瞬间红了。
“什么身份?”
“我的女人。”
几个字落在耳边,滚烫又霸道。
沈芜正想说什么,余光却扫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只陌生的深蓝色丝绒盒。
盒盖半开,里面似乎藏着一抹细碎的光。
沈芜怔了怔,下意识扯住谢聿辞的衣领。
“等一下,那是什么?”
谢聿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低咳一声,快速收起来,“没什么,你看错了。”
沈芜眯起眼睛,“不可能,你又背着我买首饰了?”
“里面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谢聿辞面不改色:“没什么。”
沈芜:“……”
当她瞎呢?
谢聿辞垂眼,神色没有半点破绽,“顾野说要搬来跟你住,你答应一周去看他两次。现在回到家,你还惦记别的东西?”
这话题转得生硬,沈芜反倒确定他有事瞒着自己。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谢聿辞就再次逼近。
“宝宝,亲我。”
沈芜哭笑不得,“谢聿辞,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霸总跟你一样黏人的。”
“别人都一心搞事业,只有你。”
谢聿辞直接捉住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我怎么惹?”
沈芜小声:“恋爱脑。”
“嗯,我是恋爱脑。”
谢聿辞薄唇微勾,眼底的暗色越发浓稠,“所以宝宝,亲我。”
沈芜索性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谢聿辞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退开,强势得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直到彼此呼吸交缠才退开。
谢聿辞亲了亲她的掌心,“今晚不许去顾家,留下来陪我。”
那点强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芜心软,搂住他的腰,“好,今晚只陪你。”
谢聿辞脸色总算缓和。
他低头吻住她,用实际行动补回了刚才那些“不够”。
沈芜很快就把首饰盒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几天里,谢聿辞没再去公司,而是一直在家里待着。
沈芜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晃悠,忍不住问:“你不回公司?”
“公司有许则盯着,不用我露面。”
沈芜默默在心里给许则点了根蜡。
这总裁特助,不好当啊。
“阿嚏——”
留在办公室处理那些股东的许则猛地打了个喷嚏。
谢聿辞正在给沈芜剥葡萄,听见喷嚏声,抬眸看了眼她的手机。
“感冒了?”
“不是我。”
沈芜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许则刚发来的工作汇报。
谢聿辞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将剥去皮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沈芜张嘴吃下,含糊道:“许则还在公司忙,你这个老板却在家给我剥葡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万恶的资本家。”
谢聿辞又剥了一颗,指腹沾了葡萄汁。他抽出纸巾擦干净,顺手捏住沈芜的下巴。
“再说一遍?”
沈芜靠在沙发里,笑着往后躲,“我说谢总英明神武,最会体恤下属。”
“晚了。”
谢聿辞低头贴近她。
沈芜以为他要亲自己,下意识闭上眼,等了几秒,却只听见一声低笑。
她睁开眼。
谢聿辞近在咫尺,正看着她。
“宝宝在等什么?”
沈芜耳根发热,推了推他的胸口,“谁等了?”
“没等?”
“没有。”
她别开脸,谢聿辞却扣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沙发微微下陷。
沈芜还没坐稳,他便低头吻住她,把她没等到的吻补了回来。
葡萄的清甜在唇齿间散开。
沈芜手臂搭上他的肩,呼吸乱了几分。谢聿辞没再欺负得太狠,吻了一会儿便松开她,又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一点水痕。
“现在呢?”
“什么现在?”
“还说我不体贴?”
沈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埋进他颈侧笑了起来。
“是事实,你最体贴了。”
谢聿辞抱住她,“嫌我烦?”
沈芜立刻听出危险,抬头亲了下他的下巴,“不烦。”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沈芜拿过茶几上的葡萄,学着他的样子剥掉皮。
只是她剥得不太好,果肉被指甲划开,汁水沾了一手。
她看了两秒,还是把那颗卖相不佳的葡萄送到谢聿辞唇边。
“张嘴。”
谢聿辞没动。
沈芜晃了晃手指,“嫌弃啊?”
下一秒,他低头含住葡萄,唇碰过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
沈芜手指微蜷,正想收回来,又被谢聿辞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