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人工智障

　　西尔维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那句“在”发出去以后，她就一直靠在沙发上等。等雅典娜再次接收到信号，等托尼再问她一句话，或者等彼得突然抢过通讯器，叽叽喳喳地告诉她最近发生了什么。

　　可直到天亮了，雅典娜也没有收到新的消息。

　　“他们收到我发的短信了吗？”西尔维亚揉了揉眼。

　　【数据包已送出，但无法确认对方是否成功接收。】

　　“什么时候能再次连接？”

　　【暂时无法预测。】

　　西尔维亚叹了口气。

　　好消息是，托尼他们已经找到了联系她的办法，坏消息是，这个办法似乎格外不稳定。

　　白天的生意不算忙，西尔维亚做了两杯奶茶，剩下的时间都在洗杯子补小料和擦台面。

　　下午四点多，陈姐从后门探进头。

　　“西尔，今天不用你关店了，我等会儿回来。”

　　西尔维亚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好的。”

　　陈姐看了看时间，忍不住失笑：“也不用高兴得这么明显。”

　　“没有，我只是刚好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办。”

　　“什么事？”

　　西尔维亚想了想：“大吃一顿。”

　　陈姐笑了一下，递给她今天的工钱，又塞给她一个还温热的叉烧包。

　　西尔维亚心满意足地揣上钱走了。

　　暴雪在午后终于停了，人行道上的积雪被铲到两边，堆成一道道脏兮兮的雪墙，来往的行人都裹得严严实实，踩着湿滑的地面匆匆赶路。

　　西尔维亚一边啃叉烧包，一边往一家法餐店的方向走。

　　走到第二个街口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玻璃碎裂声与刺耳的刹车尖啸。街上的人纷纷回头，有人惊叫着往反方向跑，还有人停在原地举起手机。

　　西尔维亚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街道中央，车头凹陷，旁边的消防栓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断了，水柱喷得老高。一家临街商店的店门被飞过来的路牌撞得变了形，火光从店内窜了出来，浓烟很快爬上招牌。

　　“雅典娜，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附近摄像头的画面，前方发生了打斗。目标体型异常高大，皮肤呈灰白色，匹配纽约犯罪档案——】

　　“不用说了。”西尔维亚看了一眼那个正从车顶跳下来的高大身影。

　　灰白皮肤，尖牙，穿西装，个头比旁边的汽车还显眼。

　　墓石。

　　老朋友了。

　　在她原来的宇宙，这人后面还找律师跟奥斯本公司打官司控诉他们对他做非法人体实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