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结局番外篇6勇斗拦路贼

走进那一间窗明几亮的特殊探监室,我看见高泽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出乎意料地,他看见了我,表现得出奇的冷淡,我一口气问了他好多问题,问他习不习惯看守所的伙食,睡眠怎么样,有没有狱友欺负他,牢房里有没有老鼠蟑螂,被子暖不暖,是否觉得无聊等等,而他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几乎连正眼也没瞧我一眼,我感到莫名其妙,从来只有我对他不理不睬的,什么时候倒转过来了。

我正纳闷,忽然间,高泽煞有介事地干咳一声,对王律师说道:“你替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我把我的全部财产送给我老婆……”

我如坠五里云雾中,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高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娶到手,结婚不够三个月就提出离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王律师一脸的惊诧,说道:“高先生,你是不是担心自己要坐牢?!这种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现在所有的证人都翻供了,我估计你在一个月之内就可以获得释放!”

我也劝高泽:“老公,现在的形势向你一面倒……”

高泽摆一摆手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双手抱胸,他一脸无所谓地说:“你们不要管我了,让我一辈子蹲在牢里算了!”这分明是一句赌气话,他的眸子里失去了自信的神采,却有一丝患得患失的焦躁。

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在闹情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下意识地看一看旁边的苏少龙,他始终保持沉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我无计可施,于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苏少龙,苏笑了一笑,说道:“高泽,你打算自己一辈子坐牢,然后把财产送给小诺?!”

高泽扬起一道眉,点一点头,一刹那,向苏少龙投去一记充满敌意的目光,那一种永不服输的霸气似乎又抬头了。

苏少龙呵呵地笑了几声,然后对我调侃道:“这不挺好的,小诺,你带着高泽的巨额财产去改嫁吧!”

我不假思索地“呸”了苏一声,骂道:“胡说!没有了高泽,我要钱来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我把视线锁定在高泽的脸上,高泽似乎想笑出来,却又掩饰不住眼底的矛盾和纠结,笑与不笑之间,透露了说不出的失落,说不出的伤感,我立即明白了,看来高泽身在狱中,对外面的事情一清二楚,他一定知道了高枫姐自杀了,他一定知道我父母怂恿我和他离婚,这恐怕是他忽然对我这么冷淡的唯一原因。

我立即站起来,走到高泽的身旁,蹲下来,抓紧他的手,就像握紧了今生的幸福,我温柔地望着他,说:“老公,你在跟谁赌气?!因为我爸爸忽然变得不喜欢你?!”

众所周知,我爸爸和高泽的关系非常好,情同父子,但是,自从高泽被捕后,我爸爸对他的态度发生逆转,失望之余,还有担忧,所以在头脑发热的状态下鼓动我和高泽离婚。

高泽垂下眼睫毛,有点无奈地说:“这也不能怪你爸爸,我自己也有错。”

我笑了一笑,在高泽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说:“你误会了,我爸爸生气的原因是恨铁不成钢。”

高泽的脸上浮起一丝困惑,我接着解释道:“这么久以来,我爸爸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而你却净干些糊涂出格的事儿,气死他老人家了!”

高泽似乎呆了一呆,随即咧着嘴哈哈地笑了几声:“真的是这样吗?!”

我点一点头,说:“等你出狱以后,我们去给他老人家赔礼道歉!?”

高泽站起来,同时把我扶起来,抱着我的后背,问:“老婆,你是说真的,还是在安慰我?!”

我拍一拍胸脯说:“放心吧,我是我爸妈的心肝宝贝,只要我挺你!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顿了顿,我又加了一句:“大不了罚你清洗抽油烟机!”

高泽笑了,深邃的大眼睛里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好像把整个世界都照亮了!我被感染了,满心欢喜,忍不住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吻。

高泽又仰天大笑起来,那种久违了的狂妄笑声绕荡在半空中,经久不散,忽然一低头,他望着我,他的深邃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他对我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都不喜欢我了!”

我被他那一双水雾状的黑眼睛震住了,我从不发现,在他强势霸道的外表下有一颗如此脆弱的心,他是多么在乎亲友喜不喜欢他,我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说:“高泽你是个白痴仔,没事自己吓自己!”

高泽冲我吐一吐舌头,忽然用两只大手掌捧着我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紧紧贴住了,然后是一阵狂野的,侵略性的吮吸,仿佛要把我体内的氧气全部抽走似的,我几近窒息,我心慌意乱地挣扎,可是,我的一只手竟无意识地伸进他的上衣里抚mo他的体温,抚mo他的心跳,感觉如一匹爱情的骏马飞入无人之境。

他停住了热吻的动作,对我问道:“老婆,你在挑逗我吗?我在牢房里憋了好多天了,我怕我会把持不住的!”

我听了这句话,心里一乐,忽然一下子把他逼到墙角里,在他的腰间挠痒痒,高泽呵呵地傻笑起来,只一会儿,他反守为攻,一转身,把我困在墙角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痒得哈哈大笑不止,片刻,气氛又变得缠mian起来,我们互相拥抱着忘情热吻,那如火山般炽热的情愫汹涌爆发,仿佛在头顶上绽放一个又一个灿烂烟火,五光十色,精彩纷呈,美丽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背后有把男声在喊:“高泽,你有完没完?!怎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以为只有你会打嘣?!”

我定一定神,探头一看,原来是看守所的狱警在喊话,听起来,那个狱警和高泽已经混熟了,好像混成了哥们。我尴尬不已,再看一看坐在椅子上的苏少龙和王律师,他们的脸上写着一百个惊诧,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们,似乎被这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呆了。

我一阵脸红耳热,连忙推开高泽,说:“你看我们丢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