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分手-我是克男人的扫把星

我想起刚才昏迷时听见宋老先生说的话,心里有气,所以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我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宋老先生笑了一笑,正想说话,我又抢白他:“宋老先生,你不是患了老人痴呆症吗?!”

宋老先生摊了摊手,一脸坏笑地说道:“很惊讶是吧?!我突然又正常了!”

我气结,低声嘟囔道:“狡猾的老狐狸!”说完这几个字,霎时间,我感到胸口一阵揪紧的痛,痛感在一瞬间蔓延到全身,小腿上一阵阵抽搐,痛得我皱着眉头,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

爸爸连忙向宋老先生弩一努嘴,似乎示意他不要急着跟我聊天。宋老先生默契地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回去高泽的病房看看,便告辞了。

宋老先生出去之后,爸爸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看报纸,妈妈和我聊天,她把这两天发生的琐碎事情逐一告诉了我,原来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一些朋友和同事来探望我,却通通被值班员挡在外面,据说是医生吩咐了,要等我醒来以后,搬出ICU观察室,才能放探病的人进来。

就在妈妈说话的时候,走进来一位身材瘦小的女护士,她神秘兮兮的交给我一张纸,我一看,纸条是钟馨音小姐写的,她说她和辛子轩到了医院探望我,但是被看守病房的值班员拦在外面,而我的手机也关了,没办法之下,她只好收买一位路过的女护士,让她偷偷带纸条进来给我。

我心里纳闷,于是让妈妈到值班室说明一下情况,过了一会儿,妈妈领着两个人进来了,令我惊讶的是,辛子轩和钟馨音是手牵手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他和她已经成为一对恋人。

不等我开口问,钟馨音就一脸兴奋地宣布道:“小诺,我告诉你一件大新闻,我和辛子轩已经搭上了!”说完,她踮起脚,双手缠着辛子轩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下,看起来就像一只爬树猴子似的,调皮,但可爱。

我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我妈妈也呵呵地笑道:“这不挺好的!恭喜你们,你们俩挺般配的!”

当我妈妈说完这句话,钟馨音眉开眼笑,而辛子轩挤出一个笑容。

爸爸却一脸好奇地问道:“子轩,你们是怎么好上的?!介绍一下过程吧!”

辛子轩的脸上即时飞过一抹红霞,只一瞬间,红霞消失,却浮现起落寞的神色,他的埋怨目光扫过我的脸,令我无地自容,我避开他的视线,却看见钟馨音大大方方地抢着介绍,可以说,这是一个老掉牙但儿童buyi的过程:前几天晚上,辛子轩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与钟馨音不期而遇,于是,两个人一起喝酒,一边聊天,最后喝多了,便发生了超友谊关系。按照钟馨音的逻辑,既然发生了亲密关系,便从好朋友过渡到恋人。

当钟馨音说完了整个过程,我的爸爸妈妈不约而同地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也难怪,钟馨音的坦白和直率,时常令人措手不及。大家闲聊了一小会儿,我爸爸说去高泽和苏少龙的病房看一看,就趁机开溜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钟馨音一直在说话,说得高兴时,面泛红光,手舞足蹈,一副中了大奖的样子,令人忍不住想嫉妒她。这是可以理解的,她终于如愿以偿地钓到了辛子轩----这个有财有貌,有情有趣的超级金龟婿。

看着她说话时兴奋的模样,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儿怅然,有点儿失落,这种感觉就好比小时候被别人抢走了自己的玩具,尽管这件玩具并非我最喜欢的。我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这个男人曾经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先离开了他,是我有负于他,按理说,无论他跟谁在一起,我都没有吃醋的权力,可是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此刻心有戚戚然?

我是不是有病啊?!我是不是犯贱啊?!难怪最近有个书友骂“我”是自私、霸道、**的交际花!

就这么想着,我的思想开了小差,思绪不知又飘到哪儿去了。

忽然间,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定神一看,竟然是我妈妈在掐我,她向我投来一记凌厉的目光,之后又附在我的耳边,用家乡话低声教训我:“死丫头,你干嘛发呆?!你的坏毛病又犯了?!”

我愣了一愣,用家乡话,故作糊涂道:“老妈,你在说什么?!”

妈妈又压低了声线说:“我警告你不要吃回头草啊!”

我扑哧一笑,正想说点什么,钟馨音好奇地问我们在说什么家乡话怎么一点也听不懂,我妈妈随口瞎掰:“没啥,我们正在谈论高亮。”

说曹操,曹操就出事了,只见爸爸突然跑回来,停在我妈妈的跟前,一边喘大气,一边说:“老婆,大事不好啦!刚才我听说,高亮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突然渗血,医生们正在抢救!”

话音未落,我妈妈“嗖”的一下,像一支箭似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估计是去看高亮了,而爸爸也紧随其后,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还有钟馨音和辛子轩。过了片刻,我的意识稍稍恢复过来,心脏砰砰地狂跳起来,我嚷着要去看高亮,辛子轩想了一想,跑出去推来一部轮椅,然后把我抱到轮椅上,出了病房,下了楼,一刻也不耽搁地直奔高亮的ICU室去了。

当我们赶到那里,门外早就聚集了高家和苏家的人,连苏少龙和高泽也坐着轮椅来了。

高亮的安危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一个可以想象的画面,苏玉宝哭成了泪人,高亮的母亲跪在地上求菩萨保佑,而我妈妈整张脸贴在玻璃上,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ICU里动静,空气里弥漫着愁云惨雾,使得微寒冬日更添一份凄冷,冷入骨髓。

接下来,又有一些医生护士赶到协助,ICU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医护人员,好像听到有医生说高亮是【神经性肺水肿】引发【急性脑出血】,情况危殆。此言一出,大家都沸腾起来了,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坐在轮椅上,揪着一颗又酸又痛的心,透过玻璃张望,只看见医生和护士围着病床忙碌着,但是看不到高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抢救还在进行中,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冷不防,一声愤怒的骂声震慑耳际,吓得人心胆俱裂。我定神一看,原来是高亮的妈妈,她在骂我!她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嚷道:“程诺!你这个专克男人的扫把星!要是我的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还没等我听明白,我妈妈就站出来挺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迷信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