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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巧巧,我深深爱着的巧巧: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两声。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不愉快。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晚上,你都没有回来。我知道,我那掌打下去,也许已打掉了我们之间的那份珍贵的情缘。

我很痛悔,也很痛苦,但我罪有应得。你应该这样惩罚我,我再次向你真诚的说声,对不起。

我多么希望得到你的谅解,不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不希望你离开我。我希望你看到这封信后,不要撕毁,要看下去,请你定给我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爱你,但喂是要说,我真的是全身心地爱着你啊!

请你定要相信我,我始终是深深地爱着你的,直从我见到你的眼起。我已是快40岁的人了,也曾有个比较幸福的家,但我就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爱得发疯。

我可以不顾切的和你生活在起,这对于我来说,和你样,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但我们真正的幸福地走到了起,这就是真爱与痴情的胜利。

我不怕家庭破裂,不怕丢官为民,我就是要和你生活在起,只要你愿意。实事是,你对我很好,我们成了知已,我如意地得到了你珍贵的感情。

我本应该十分珍惜的,因为它珍贵无比。是我不懂得它纯静如瓷器易碎,爱要真诚,它如**易枯易萎,必须小心地呵护,常护常新,才能保证它美丽完好。

可我不懂,我是多么的懊恼啊。我承认,我却不懂得处处小心,时时关爱,是我亲手打破了这份珍贵的情感,我是多么的后悔啊。

如果还有丝希望,我希望她是掉在了魔术师的海棉上,没有打碎,没有凋谢,而只是让我虚惊了场。如果我能够再次的拥有它,呵护它,我定把它视为自己的生命,象爱护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生命样的护卫着它。

巧巧啊,不知我是否还能得到这样美好的机会,我做梦都在想,怎样才能抚平你的创伤,怎么才能弥补我的过错,机会在于你是否给予啊。

我相信真正的爱情是经得起风雨,经得起考验的。

你是我这辈子,唯真正喜欢的女人,真正爱着的女人。也许你认为我是个情感的骗子,但我确实没有,象现在爱你这样地、去爱过其他任何女人,包括我的妻子。

不论是在青少年时代,大学生时代,还是参加了工作以后,我都没有真正地爱上哪个女人。说句真心话,在与妻子结婚前,我是爱上了她,但我认为,她也许在感情上欺骗过我。结婚后,我几乎恨透了她,从此,我再也没有爱过其他女人。

38岁了,我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开始了真正的感情生活,但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只让我幸福了那么短暂的几天,它就将我们梦般的美妙情感给击碎了。几乎还没有让我们品偿到爱情的甜蜜之时,爱情的痛苦就已经在折磨着我们了。

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而且如我样爱得热烈而痛苦。如果是爱的错,为什么我们还要爱;如果爱没有错,我们为什么又要痛苦地分开?我多么希望能解除你的痛苦,消除你的烦恼,回到我的身边来吧,今生今世,吾好好待你。

你是我此生最最珍贵的宝贝与生命快乐的全部啊。我无法用平瘠的语言,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来叙说我心中对你的爱恋。

我很矛盾,也很痛苦,我给你打了无数次的电话,也去找过你多次,但你根本就不理睬我。我是怎么了,我是在伤害你吗?我真的令你如此失望吗?我该怎么样做呢?我没有了办法。

你能够原谅我的过错吗?为了珍重你的选择,不论怎么样,是分是合,是续是离,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个电话啊。我随时期盼着,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深深爱着你的人,永远永远地祝福你的人!2000年6月16日夜林文龙泪书

巧巧看完这封信,她也早已是泪水模糊了,她倒在沙发上大声哭泣起来,压抑了近个星期的情感,终于释放了出来。还有什么说的呢,他的情,他的意,他的表白,再次深深地打动了她。

她心中只有个念头,就是尽快给他打电话,重表恢复这个“家”的愿望。她坐正身子,看看已经是深夜十点过刻,她马上打了他的手机。

林文龙此时已从老城大酒店出来,坐上了唐卫毛的车子,准备回到市公安局去。听见手机响了,看是巧巧打过来的,他当即就像触电了样,兴奋起来。他尽力柔情地问,你在哪里?

她说话的语气却还是有点怨气,除了家里,喂能在哪里,我早就回来了!

林文龙听后,心情反而立马坏了起来,自己在蒸汽室内和甜甜小姐胡搞海搞,现在是男子汉的钢阳之气点也没有了。

回去时恐怕也无用,倒不如再吊吊她的胃口的好,于是对她扯了个谎,我们现在正在组织追捕名杀人犯,就是前天在太平路上杀人的那伙中的个,今夜是不能回来了,可能有个通宵,明天我定回来,你要多保重啊。

他打了个响吻。她说,你以为你是派出所长,刑警队长啊。个市公安局长,亲自己去追捕杀人犯?这不是天下奇闻么!你能骗得了谁呢?你玩就玩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才对呀,喂不知道你么!

巧巧马上揭穿了林文龙的虚伪。他却说,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就没办法了,我此时正在去平和县的路上,喂不想回来吗?我心里还不想你么?想得我都快发疯了,可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知道你是能够谅解我的,祝你晚安!好好地为我保重身体与心情,等我明天回来呀!

他不得不对着电话打了个响亮的吻,让声音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