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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天天回来守着,开会、审案的时候,工作要求他必须到位的时候,这个秘密的家就只能交给王美人个人承担。但她很兴奋,似乎也乐意,将它当成自己真正的安乐窝来经营。
对于王巧云来说,她没有必要想将来了。她现在的职责就是做林文龙的情-人,把该做的工作做好。致于将来,那是将来的事。
具体地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人就是这么怪,仿佛自己有明确的目标,仿佛自己能够把握住自己的感情。但是,在某种关系、某种条件、某种因素作用下,自己却也会做出些莫明其妙的事来。在外人看来,个如此有地位的美女,不是图对方的地位、金钱、人才的话,她还心甘情愿地与那么个、有妇之夫生活在起的话,不是白痴,就只能是白痴中的白痴了。
明明知道有些事做不得,反而自己十分乐意去做,情不自禁的去做了,这就是人们说的那种爱情傻瓜。他的出现,就把她的切都打乱了,至少是,她无法再去走自己个人的人生之路了,无法在近段时间内,去实现另个人生目标了。
她真真切切成了市公安局长林文龙的秘密情-人。
其实她得到的只是个风险极大的、带试验性的秘密夫妻体验,而且这似乎还是个莫明其妙的任务。
残酷的现实,不允许她有什么多余的选择,她只得用这就是命运,这就是人生,来安慰自己。何况他们还真正地拥有了份,虽然畸变却也甜美的爱情!也许别人不可理解,但爱情没有理由,爱情就是种盲目的痴迷,就是种精神病的发作。
有了这个准家的港湾,至少对于王巧云来说,目前是幸福,她得到了人生意义的肯定,较好地完成了她的上级交给她的任务。她乐意地接受了这个——给她带来了快乐的现实。
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对立统体。
这天,巧巧还没有回来,林文龙个人回到家里先洗完了澡,他没有抹干身上的水珠,也没有围浴巾,他感到赤条-条、无牵无挂的身子,甚是爽快。
过去在省城,那些个炎热的夏天,他下班回到家里,就总是打赤脖。
妻子白若雪多次指责他粗俗,林文龙,你这像什么样子,与街上的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但他微笑着说,六月大热天,赤脖大道理。男人在家里,自在点,谈不上什么粗俗与粗痞。你有意见的话,你也可以脱,我没拦你。
女人失望地说,你简直是个臭流氓!那你为何不打光冬冬算了?
他得意地说,因为有儿子呢,总得注意点影响吧,要不,喂巴不得呢!
女人说,不得了不得了,我才知道你是这么个素质!要是我早晓得点,也就不嫁给你这个坏硷了。
他笑逐颜开地说,在家里你就不要那么苛刻地对待我好不好?个大男人在外面够压抑的了,回来还不能让我放松下么?
听他这样说,与他争来争去也没起作用,她也就任他光膀子了。
现在没有外人在,他连短裤子真的都懒得穿了。房里开着空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其实也很安全,很雅观,没有什么不好。
林文龙先到几个房间,看了看家具的摆设与布置。
卧室,没有床,红榉木地板上放的是,床两米长、两米宽的、四方形老城牌超级席梦思。上面放着两个白色的真空棉枕头,和床薄薄的浅绿色棉被,那棉被也不折迭,只是大方地翻过去半,盖在半边席梦思上。
席梦思上的垫单也是浅绿色的。让林局长感到十分温馨。主卧室里除了还有盏床头灯外,什么也没有了。虽然十分的简洁、典雅,但多少又有些单调、空阔。林文龙看到它,就想起了电视上经常看到的拳击台,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卧室,权且称作林王拳击台吧。他为自己生出这个贴切的比喻来,有些暗自高兴与得意。
他去看二卧室,那是个比卧室要小些的房间。房里有壁柜,靠窗台有张写字台,进门右手边的墙边,放着两张大气的木沙发。
写字台和沙发都是他自己陪王美人起去选购的,是浅黄色的橡木家具。由广州生产运销过来的,很是华美。与红榉木地板相匹配,显得更加的豪华气派。
书桌上放着个地球仪,把唐三彩古瓷砚台,面小立镜。他猜想,这里该是主人看书学习的地方,应该是为他设计的。他认为,这里就是到拳击台之前的休息室吧。心里很贴切,很享受。
他走近书桌边,发现窗台上,还放有女人用的香水、口红之类的用于化妆、美化生活之用的小东西、小物件。他从内心里赞扬起他的巧巧来,嗯,布置显得确实清新、典雅,具有文人气息。不错。
他又转向餐厅边的小卧室,这里就是巧巧自个儿用的书房了。窗边放了台桌式电脑,精美的博古架上已码满了书本。电脑下面是张小书桌,书桌前放了两把转动的硬木椅子。这两根椅子漆的是枣色,闪着悠悠的亮光。
林局长有些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她有些什么书呢?只见那上面,全是些文学、历史、新闻之类的书籍。有《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儒林外史》、《官场现行记》等古典名著。
也有《东方》、《战斗的青春》、《青春之歌》、《林海雪源》、《红日》、《暴风骤雨》、《芙蓉镇》、《人啊人》、《废都》、《白鹿原》、《国画》等现代小说。琼瑶的书基本比较全。
还有《茶花女》、《悲惨世界》、《红与黑》、《静静的顿河》、《高尔基文集》、《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等外国名著。让人看就知道,她确实是个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