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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在乎自己,王美人终于笑着告诉他说,你真的是个白痴啊?做女人总会有这天的,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感觉血已经止了。
她把垫在身下的背心拿了出来,看了看说,可惜件上好的白背心,被我给弄脏了。还未干,你快去洗洗吧。
她看着已穿好短裤的林文龙,笑得青春荡漾。他走过去搬开她的看了看,果然没有鲜红的东西再流出来。他这才放了心,把那背心放到鼻子下深深地吸了吸,那里仿佛如海风吹来般,有些咸湿的腥味。他十分享受地做了个夸张的怪脸说,好香啊!美死我了。
见她星眸微嗔,他心里确实美意如醉,高高兴兴的到浴室里,搓洗他的白背心去了。
林文龙洗完后把它穿在身上,到洗脸镜前照了照,竟然大声的叫喊起来,巧巧,快来看啊,我得到了这世界上独无二的迷彩服了。
说完就急速地走到了巧巧面前,像健身男模样,转动着健硕的身子,将穿在身上的背心展示给她看。她看见他穿在身上的背心,红块,粉块,白块,已经笑得前仰后翻。
她情不自禁地高声说,你这是什么卵迷彩服,完完全全的件掰血衫!
林局长得意洋洋地说,不管是掰血衫还是卵血衫,这就是你送给我最最珍贵的礼物了,此生此世,吾好好珍惜、收藏的。
说完,他仍旧卖弄地、得意地转动着身子。巧巧坐在沙发上腮晕潮红,粉腻酥融娇欲滴,她竟然打了个哈欠,身躯向后微笑着问他道,真的是最珍贵的么?你还敢穿啊?
林局长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怎么不敢穿呢?这是老城市人民,送给我最美好的礼物呀!
他兴奋的上前把、颇有些倦意的、白生生的、小狗般的王美人抱在手上,在客厅里转了圈。
她被林文龙紧紧地抱住旋转时,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林局长,你老实告诉我,我倒底是你玩弄了的几个女人呢?
林文龙听到巧巧这样诘问,却受了强大的刺激,仿佛听到了对嫖客的询问,本来火热的心,突然有了瓦凉瓦凉的感觉。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反倒被她怀凝,竟然说是玩弄了她,她对自己并没有任何信任。
他马上放下她,让她坐在沙发上,他自己想都没有想,便神情严肃地跪了下去,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的纯洁、真诚。突然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左手压在她的两只手上,高高的举起了右手说,巧巧,我发誓,这辈子,除了家中的那个女人和你以外,我再也没有沾过任何其他女人。
你是我的二个女人,她比你先到,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事实。但是,你是我这辈子都在寻觅的、那位尊贵的红粉知已,高贵、漂亮,天生丽质,富有才情。你已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我此身是你的,我定会把自己的切奉献给你,包括我的幸福、痛苦,甚至生命。如果我始乱终弃,违背了我自己的誓言,我将被乱枪打死!
王美人听得林文龙说乱枪打死几个字,马上想抽出手来,去捂住他的嘴巴。但自己的手被他用力地抓着,直放在他的心口上,她没有抽出手来,就用整个身子扑上去,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巴。
也不知吻了多长的时间,美人的情绪却又有些忧伤起来。她看着林局长说,文龙,只要你在老城任职这些年,能够好好地对待我,我就满足了。将来怎么样,我不敢期望。
只怕在不久的将来,你升官走了,或是有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女人来你,你就不是我的人了。再说你是有女人的人,如果她来了,你也许就把我忘了、或放到边去了,到时候我怕连个情-人也算不上呢。
是啊,谁能保证没有婚姻的爱情,有多长的保质期呢?她的语调低沉,心情也灰暗起来。林文龙见她这样伤感,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于是对她真诚地表白道,巧巧,我的心里有你,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人生在世难得知已。你的才,你的情,你的举动,都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在老城市,在这个人世间,我心里只有你,你完全就是我的生命,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别的女人,我是不可能去存什么心了。世上的美女多是多,但上天安排给了我,这么好的你,我是应该知足的了。
我的妻子她是不错,但她在省文化厅里当处长,也不可能来老城破坏我们的生活。吾证明给你看的。我是多么的在乎你,多么的依恋你。我这辈子确实还没有对哪个女人,象对你样的痴迷过。也许是我这个人不善交际、不让女人欢喜吧,但我发誓,此生此世,吾好好对待你的。
看着林文龙急切的神态,听着他言切切、意沉沉的表白,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是真心爱恋自己的情种了。见他还要发誓,就故意拿话去堵他,别发誓了,我看你举起拳头,就想起生死离别的样子。
就像看到你们共-产-党员讲入党誓词,上午讲听党的话,要为人民谋幸福,准备为党和人民献出切,下午就吃喝嫖赌,谋私利,损害党和人民的利益,发誓与放屁差不多,也是空发了的。现在的贪官污吏,有几个人不是共-产党人,几个人不举起拳头发过誓,但发过誓又有什么用?
王美人的嘴巴倒是十分锐利,林文龙在她的面前只好甘拜下风。连连点头说,好,巧巧说得对,我不用发誓,你看我的行动就是了。此生此世吾善待你的。
也许是心情特别好的缘故,还是前次根本不到位的缘故,在她的时候,他又生起了做-爱的强烈意念,他那里又在蠢蠢欲动了。
在沙发上,他左手将她搂住,右手伸进了她那已被他开垦过的深涧里。紧紧的捧着捂住了她的香林山,用那个中指在那鸡冠子般的山峦上扒弄着。她任他摸着,感觉到了十分的畅快,心中没有了紧张,倒象被烧起了把火,浑身燥热起来。
她那潺潺的小河水,便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滑滑的爽爽的,让他激动不已。他移开了那只抚弄的手,把她平放在沙发上,这时的她,脸上荡漾着台般的微笑。那神态,那情意,千娇百媚,显露着幸福的渴望。
他站起来扒下了自己的,那孽根跃跃欲试,这次,他动作十分温柔地伏了下去,轻轻的将她抱在身下。
她主动抬起里面的那只,挂在了沙发边上。他的,欢快而又从容地在她那神奇的深涧门口,戏嘻打闹了几个回合,便跑到深山中寻找好处去了。
这次,她那里已是泉水流淌,完全可以进行自由泳,但他怕她再次出血,仍然十分缓慢的游动着。他感觉得到,她在配合自己,但他这次并没有勇猛向前,他想象着,他们这是在排演曲美妙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