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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走了,林文龙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易艳坐在他的身边,深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标志的男人,他的头发有一个月不理了吧,小平头已有一寸多长。

他的脸也比先前晒黑了一些,他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身材依然是那么的结实健壮。他身上有一股男子汉的味道,更多的是汗气加酒气的混合气体,她没有感到难闻,反而觉得一份兴奋在传递,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味道。

她自己也还没有洗漱的,他也没有,她想找到他的洗脸手巾、洗脸盆之类,于是第一次走进了他的卧室,去看了看。只见里面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架、两只单人沙发、一个小茶几、一个立式衣柜。竟然没有洗脸的用具。她在门后找到了他的洗脸手巾。

她退出来,在饮水机的内侧找到了一只铝皮提桶。她走近来看了林文龙一眼,发现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估计没事,于是自己去了趟卫生间。她接了半桶水,将林局长的手巾搓了搓,自己先洗了一把脸,闻了闻他手巾上的味道,自己的脸红了。

伴随这种味道,她想象着是自己与他在接吻,她胡乱地洗了一把,心中担心着他,只怕他有事,于是提着半桶水回到了局长室。这时夜静更深,她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他完全没有知觉。她抓住他的大手,一只一只地用帮他擦洗过,然后帮他把皮鞋脱掉,把他的脚搬到了沙发上面,让他全身侧卧在了沙发上。

她放好毛巾、提桶,然后关好办公室的门,帮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茶几上,同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她做好这一切后,她依然不敢关灯,安安静静地坐在了林文龙的头边,那个转角沙发上。

她就这么怜惜而安静地注视着,这个其实并不属于她的男人。对他产生了那种十分复杂的好奇心。她多少想了解他,得到他的关爱,与他像现在这样一起共度风雨人生。她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直到瞌睡来了。

她刚好要睡去,他却有了动静,他把头靠在沙发边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她当即被惊醒过来,发现他在吐,跳起身去拿了提桶来接住。

林文龙将沙发、地板呕吐了一大摊恶浊之物。她并没有生出厌恶之感,看着他难受地干呕,便如亲人一般地把水杯放到了他的嘴边,情意缠绵地说着:“林局长,你喝一点水,洗漱一下口吧。”

他的口腔发苦,她让他喝水漱口,他照做了。他吐完之后,又喝下了她倒来的一杯水,然后呼呼地睡去。她看着他安静了,于是把沙发上、地上的呕吐之物,用茶几下的报纸,一点一点小心地抹进了提桶里,然后提到厕所里冲洗了。

又找来拖把,抹布,把地上拖干净,将沙发擦干净。做完收好,她坐在他身边心痛地摇了摇头。

当她才坐下不到一刻钟,他竟然自己爬了起来,知道自己脚上没有鞋子,用脚在地上扫了扫,踢到了鞋子,却穿不了。她看着他爬了起来,马上关心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她是谁,只是说:“我想解手。”

易艳马上帮他把鞋子穿上,把他扶了起来,一起搀扶着去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林文龙似乎发觉,在身边搀扶着自己的这个小个子是个女人,他不解地问道:“你是谁?”

她小心地说:“我是易艳。”

他仍不解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你出去,这里是男厕所。”

她自己也有些为难,便不放心地说:“你自己站好。我出去了。”

林文龙不说话,自己去解裤子扣子,把他的弟弟放了出来,稀稀索索一大把尿液,像堤坝开闸门似的射了下去。

易艳刚一转身,林文龙站不稳,差一点摔倒,幸好他双手扶住了墙壁。可尿还没有屙完,他的脚还是支撑不住他自己的身子,瘫软下去,倒在了便槽边。

听到林文龙咚地倒地声,她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可是他已坐在了地上,小弟那里还在往外冒水,他的裤子已打湿了一大片。

她抱着他的腰身,大声说:“林局长,你站起来,林局长,我抱你不动,你配合着站起来!”

林文龙却不听她的,直到将尿屙完了,他才想站起来,身子却**的,站不起来,在她的搀扶下,他终于站了起来。易艳发现他的裤裆下一大片全尿湿了。

扶着他说:“林局长,你裤子全尿湿了,要不要去洗一洗?”

他看了看她,不认识,又问道:“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她说:“我是易艳,这是在市公安局的三楼厕所里。”

他哦了一声,就要过洗澡间去,她扶着他走了进去。

他拧开了洗澡间的水龙头,全身和衣地淋了起来。这一淋,他的意识清醒多了,他发现一个女人站在他的身边,就看着她说:“你出去,我洗个澡。”

她坚持着说:“你已倒了一次了,我不放心。”

他说:“没事了,我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