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丰厚的猎物

　　白川他们带回的八头成年麈兽在广场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部落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眼睛都直了。这么多肉，够整个部落吃好久了。白冽站在人群前面，看着那些麈兽，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好！好！”他拍着白川的肩膀，“干得好！”

　　白川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安宁看到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白冽转身对众人说：“今晚，每家每户都分肉！雪季前好好吃一顿！”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小崽子们围着那些麈兽跑来跑去，兴奋得嗷嗷叫。雌性们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做了——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要不要加点野菜，要不要留一些给明天。

　　书情走过来，站在安宁旁边，看着那堆肉，笑得合不拢嘴。

　　“安宁，”他说，“这次肉多，咱们多腌一些。”

　　安宁点头：“叔叔说得对。雪季长，肉越多越好。”

　　书情说：“我算过了，今晚分掉两头，剩下的六头全腌上。等白川把剩下的麈兽全部带回来，腌起来，那部落一整个雪季都会有荤腥。”

　　安宁算了算。一头麈兽一千多斤，他听阿川说了，这次兽群里成年的有14头，小兽有6头，今天吃掉两头后，还有12头成年麈兽，就是将近一万两千多斤肉，小兽加起来估计也有四五千斤肉，就算腌完缩水，加起来也有一万两三千斤。部落里三百多人，一人能分四十多斤，省着点吃，至少整个雪季都能有点荤腥了。而且这只是雪季储存肉食的一部分，雪季前，狩猎队每天都会出去捕猎的。

　　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书情已经开始张罗了。他让雄性们再去做些木盆，雌性们把上次用的那些搬出来洗干净。整个部落都动起来了，忙得热火朝天。

　　安宁也去帮忙。他带着几个雌性，开始处理那些麈兽。先把皮剥下来，再把肉切成块，至于下水，由于安宁还没有发现葱姜蒜这些调料及八角桂皮这些香料，只能拿出去埋了。麈兽的皮很厚，肉很结实，切起来费劲得很。安宁切了几块就胳膊酸，旁边的雌性接过去继续切。

　　白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累不累？”白川问。

　　安宁甩甩胳膊：“还行。”

　　白川看了看他，没说话，但接下来白川都在安宁的附近忙活，等他切不动肉了就接过去。

　　安宁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白川说：“你就是我要忙的事。”

　　安宁心里甜滋滋的，低头继续切肉，嘴角却翘着。

　　做木盆的雄性们效率很高。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做得更快。他们化身为狼，用利爪砍树、劈木、挖空。一棵棵大树倒下来，被拖到空地上，变成一个个圆滚滚的木盆。

　　白石负责指挥，嗓门大得很：“这个太小了！换大的！”“这个底没挖好，重新弄！”“快快快！天黑之前要做完！”

　　雄性们被他催得手忙脚乱，但谁也没抱怨。大家都知道，这些肉是雪季的口粮，耽误不得。

　　雌性们也没闲着。她们把上次用的木盆搬出来，拿到溪边去洗。她们用沙子搓，用水冲，把每一个木盆都洗得干干净净。

　　“快点快点！”一个年长的雌性催着，“洗好了拿去广场上晾！”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的雌性们笑着应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小崽子们也没闲着。跑过来帮忙，递东西、传话、搬小件的东西。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感染了所有人。

　　泽也在里面。他跟着一群小崽子，一趟一趟地搬木盆。搬不动大的就搬小的，搬不动重的就搬轻的。小脸跑得红扑扑的，但眼睛亮亮的。

　　安宁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