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归来

　　白川走进去的时候，白冽正坐在石桌后面，脸色很沉。书情坐在旁边，也是一脸凝重。

　　“父亲。”白川开口，“肉的事，查清楚了吗？”

　　白冽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还没有。祭祀说霉浆液被人偷了，但不知道是谁。你回来了，这次狩猎怎么样？”

　　白川的眉头皱了起来，回答道：“这次发现了一个麈兽群，我们把它们全部赶进山谷了，再把山谷出口都堵起来了，这次杀了8头成年麈兽，先带回来，余下的我留了5个雄性在看管，等这批肉处理好了，我再带人去把余下的都杀了带回来，这个兽群大小加起来20头的样子，能解决雪季大半的食物储存。”说完顿了一下，继续问到“祭祀的东西，谁能偷？”

　　白冽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的山洞，只有他自己和银月能随便进出。”

　　白川的眼神冷了一瞬。

　　书情在旁边说：“我已经让人去找银月了。问问她今天有没有去过祭祀的山洞。”

　　话音刚落，一个守卫跑进来：“族长，银月不见了。”

　　白冽猛地站起来：“什么？”

　　守卫说：“她的山洞里没人，东西也收拾走了。有人说看到她下午一个人往山谷外面走了。”

　　白冽的脸色铁青。

　　书情的脸色也变了。

　　白川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但那双紫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

　　“是她。”白川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冽没说话。

　　白冽没说话。

　　书情也没说话。

　　白川转身就往外走。

　　“白川！”白冽叫住他，“你去哪儿？”

　　白川头也不回：“找她。”

　　白冽站起来，想叫住他，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决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

　　书情叹了口气，说：“让他去吧。银月做的这事，确实过分了。”

　　白冽坐下来，手撑着额头，声音疲惫：“祭祀那边……”

　　书情说：“祭祀已经认了看管不白力的罪。他说愿意受罚。”

　　白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罚他雪季部落分配的食物减半。这事……先放一下，储存雪季食物要紧。”

　　书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白川走出山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远处，拳头攥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