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腌肉风波3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说：你确定吗？她这几天提起安宁就咬牙切齿，她说过“要让他好看”的话，她……

　　祭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走出洞口。

　　银月住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洞里。祭祀走过去的时候，洞口挂着兽皮，里面安安静静的。

　　“银月？”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掀开兽皮走进去。

　　银月坐在里面，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看到祭祀进来，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祭祀的心沉了一下。

　　“银月，”他开口，声音尽量平静，“你昨晚去过我的山洞吗？”

　　银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祭祀看到了。

　　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银月。”他又叫了一声。

　　银月低下头，不说话。

　　祭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阿父问你，”他的声音很轻，“那罐霉浆液，是不是你拿的？”

　　银月不说话。

　　银月不说话。

　　祭祀等了一会儿，又问：“那些腌肉，是不是你……”

　　“是我。”

　　银月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目光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奇怪的、破罐破摔的决绝。

　　“是我拿的，是我倒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些肉，都是我弄坏的。”

　　祭祀愣住了。

　　他没想到银月会承认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那是部落雪季的口粮！你知道浪费粮食是多大的罪吗！”

　　银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有低头。

　　“我知道。”她说，“可我不后悔。”

　　祭祀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为什么？就为了那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