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拍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院门外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刘家这是造孽啊,那孩子成绩多好,杨兵都看重他。”
“可不是嘛,一万块彩礼一个月输光,现在还想让孩子辍学补窟窿,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我早说刘建国那人不靠谱,以前就爱打牌,现在有了钱更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