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四章下药

那时晋王确实看上的是宋芩。
  宋芩的父亲手握兵权,晋王没有母族作依靠,但岳父家可靠,也算补上他的短板。
  他让皇帝答应下来,但没想到,最后娶是的竟然是宋家的养女。
  饶是如此,他依旧欣喜地娶进门。
  背后自然就没人知道背后不肯嫁的宋芩。
  此事确实没有闹起来,也没人知道。就算宫里,也只有皇后与当时作为贵妃的秦殷知道。
  秦殷回忆过往,笑容冷了几分:“宋芩见了皇后,隔日,皇帝下旨时,赐婚的人便改成杜瑾。”
  温竹疑惑:“宋芩与皇后合谋?那时宋芩并未及笄,如何有本事改了人?”
  “我也好奇。”秦殷笑着作答,坦然道:“你也晓得,我那时无趣,听后觉得有意思,让人特地去打听了。”
  “宋芩去见皇后,说了什么,无人知道。但皇后让皇帝改了意思。我着实想知道,索性去问了皇帝。”
  “皇帝那时对我宠爱,问他便告诉我,无非是宋将军戍守边境,晋王行二,威胁太子的地位,容易让二皇子心生野心,兄弟不和。”
  道理如此,温竹从中抓住漏洞:“皇后也知道这些道理,之前为何不说?”
  “皇后自然不会告诉皇帝,派人去说便可。何必自己出头。”秦殷解释,“总之,宋芩既然会放弃二皇子,自然也会放弃一无所有的齐绥。”
  “她是县主,只要她想再嫁,不愁没人娶她。”
  “您说的也是。”温竹托腮,“但就看齐绥愿不愿意,为了亲事,不要家族与爵位,他可会舍得?”
  秦殷似乎看透许多,将手中的茶放下,“我与你赌一回,我猜齐绥会放弃。”
  “又与我赌?”温竹叹气,有些自愧不如,“说罢,您想要什么?”
  每回夫人说要打赌,她便猜测夫人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她对宋芩不大了解,夫人对宋芩,似乎了解得多!
  秦殷略思考须臾,见她面色嫣红,自己也有些放心,她说:“这胎若是女儿,我替你养着。”
  “若是儿子,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接着又说:“儿子交给王爷去养,我可不沾。”
  温竹却反而问她:“您是想要孙子还是孙女?”
  “我想要孙女,但为你着想,也是孙子为好。”秦殷说道,毕竟人人都盯着摄政王,他府内干净,谁不想嫁给他,生下一子。
  闻言,温竹顿了顿,“您倒提醒我了,还有个人。”
  轻书。
  自从晋王出事后,她便忘了此人,原本以为想着可以有些用处。
  没想到晋王作茧自缚,竟也用不上轻书。
  屋内吹了风,带了几分凉意。
  秦殷见她有事要忙,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万一齐绥不乐意呢?”
  “是吗?我觉得不用你开口,他自己也会这么做,不信,拭目以待。”秦殷含笑,声音也变得轻,“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京城内这些郎君也是她看着长大的,齐绥性子最好,看似吊儿郎当,但做事有分寸。
  可惜遇上顾荃与宋芩!
  顾荃性子冷,宋芩心思歹毒。
  离开的温竹想起外宅的轻书,拍了拍脑子,觉得自己傻了,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人忘了。
  回去后,她让人去找了文成,询问轻书的近况。
  文成回答:“晋王都入狱了,那人去过几回,嚷嚷着还要去,属下让他歇着,不过这两日,他不大舒服。”
  “不大舒服?”温竹疑惑,但没有在意,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个头疼脑热的。
  文成点头:“让大夫去了,说是肝肺淤堵,开了药,让吃着。吃了两天药,稍稍好转,又吵着过去。”
  温竹眸色微沉,沉默不言。
  见王妃不语,文成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多,便悄悄询问道:“晋王既然入狱,那轻书该如何处置?”
  这句话问住了温竹,如何处置?
  “她的身契在我这里,你问问她,若是愿意,你去给她办了户籍,日后便是良民。”
  都是女子,她也不会将人打死或者卖了。
  文成得到回答,点点头:“好,属下这就去问问。”
  温竹心存仁善,晋王自顾不暇,晋王妃入狱,轻书自然没了用处。
  她着实没有必要为难轻书。
  然而轻书却避开宅子内的仆人,带着婢女去见了不该见的人。
  酒楼热闹,雅间内的人苦苦等候半日,轻书推开门,瞧见一身常服的主子,心口猛地一跳。
  晋王换下锦衣,服饰与寻常百姓并无不同。
  自从他从大牢逃离,四处都是抓铺他的人,如今,他成为过街老鼠。
  轻书不知晋王被抓的事情,只当主子是悄悄过来的。
  她走上前,屈膝行礼,眉眼娇弱,“爷。”
  晋王被逼急了,这些时日昼伏夜出,见到美人,心被勾得酥痒难耐。
  他没多想,伸手便将轻书拉过来,不由分说按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嗅了嗅,一股香味袭来,让他整个人都快活极了。
  晋王的手极为不安分,先是摸轻书的腿,继而是去扯开腰带,吓得轻书浑身都软了。
  “爷、爷,不能呀。”
  晋王哪里肯听,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已经将她的外衫扯开半边,露出里头水红色的抹胸。
  这回见面,晋王如同换了一人,吓得轻书不知所措,她是瘦马,等同玩物,没资格反抗。
  轻书稍稍迟疑,晋王便扯开她的衣襟,吻上她的脖颈。
  轻书被他压在案边,后腰硌着桌沿,疼得她皱了皱眉,却不敢出声。
  晋王的唇在她脖颈上胡乱地啃着,气息又急又重。
  “爷、爷,外面都是人,您有事先说,若是回去晚了,只怕会被怀疑。”
  晋王不予理会,他一手扯开她的抹胸,另一手已经摸到她腰间,将裙带解了。
  轻书的外衫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他看得有些痴了,竟然将这等尤物给了萧清淮。
  眼下他身边无人,不如将轻书留下,但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拉了回来。
  “本王问你,药给他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