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秘境
回到长青峰,李长青先是炼了许久的丹药。
如今赵国纷乱,搞到三阶丹药还是很容易的。
以李长青目前的丹道造诣,炼制三阶丹药也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三阶丹药所需的灵药,尽数价值不菲。
李长青若是采购太多,定会被各大宗门盯上。
而且,货真价实的三阶丹药,对李长青目前的修为而言,药力太过霸道。
故此,李长青暂时先不考虑炼制三阶丹药。
等离开赵国,收集齐全结丹所需材料后,李长青再打算正式炼制三阶丹药。
至于去往何处,李长青已经打定了主意。
南国!
首先,李长青考量,凭借自身毒术,再加上略懂皮毛的蛊术,混迹南国完全不成问题。
另一方面,南国这片神秘国度,一向是各大修仙国度的禁地。
即便是魔门,也不敢轻易染指。
换个角度来说,那里局势足够安稳,只要他彻底融入其中。
潜心苟住发育,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为此,李长青早已做好周全规划。
想要抵达南国,必须横穿青竹山脉。
不仅要穿行诸多妖兽盘踞的领地,还要跨过生命禁区“迷雾之地”。
那里常年毒气横行,瘴气弥漫。
境内毒虫、异兽遍布,危机四伏,凶险万分。
对此,李长青早已想好对应的解决之法。
第一,便是临行前去寻小黑。
它本是妖兽,只要不主动挑衅各方异兽,帮自己隐匿身形、快速穿行,全程问题不大。
第二,拜托吕青山带自己前去取那缕他垂涎已久的“幽冥火”。
之后再寻秦无极,与吕青山联手绞杀此人,夺回属于自己的丹炉。
有幽冥火作为底牌,再加上一身精湛毒功,横穿迷雾之地,自然稳操胜券。
至于离火宫少宗主,李长青有自知之明。
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要撼动对方,与送死无异。
待他日李长青结婴归来,便是火烨的死期。
当然,此子天赋异禀,或许会比自己更早结丹。
但李长青丝毫不惧无从报仇,他身负延寿加持,随着修为与炼体术不断精进,寿元定然远超对方。
对方终有衰老、实力衰退之日,届时他再出手便可。
睚眦必报,是李长青刻在骨子里的性格。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李道友,请出来一叙!”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李长青先是一怔,随即满心疑惑。
这道声音,分明是骆凤仪!
走出洞府,只见骆凤仪已然梳起了已婚修士标志性的盘发。
眉眼之间,比往日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成熟韵味。
黄月宗一众长老尽数随行,此女偏偏在这个时候登门,定然来意不简单。
李长青并未开启阵法隔绝外界,免得被有心人窥见,造谣他勾引他人道侣。
“原来是骆夫人,今日怎有空莅临我这陋峰?”
骆凤仪见李长青没有开启阵法隔绝,眉头微蹙。
她指尖掐诀,一道秘术传音悄然传入洞府。
“李道友,隔墙有耳,我今日前来,是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骆凤仪当初吸收他百年寿元,堪堪突破至筑基后期。
如今修为一直停滞不前,毫无精进,能有什么机缘赠予自己。
不过,她终究是金丹修士的道侣。
说不定是知晓黄月宗某位长老的私藏宝库,想要找人代为出手、嫁祸他人也未可知。
李长青放开神识,确认四周无人窥探,这才放行,邀骆凤仪入内。
“当初,你未曾来参加我的婚礼。”
骆凤仪一进门,便开口提及此事。
李长青神色淡然:“我可是随了份子礼金的。”
见李长青一副油盐不进、死皮赖脸的模样,骆凤仪无奈作罢,转而正色道:“你就不好奇,当初那处山洞,我是如何找到的?”
“自然好奇。”
“好奇为何不问?”
“你若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你若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费口舌,何必多此一问。”
“你......”骆凤仪心头微恼,稍稍平复心绪后,长叹一声,“你这人,样样都好,就是太过被动。”
“骆夫人若是无事,我便继续修行了。”
“你!”骆凤仪被他噎得够呛,恨不得抬手给他两巴掌。
她攥了攥手,眼眸流转,定定看向李长青。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实不相瞒,当初我刚脱离家族,曾有一任道侣。他是梁国修士,修为筑基后期。”
李长青心中一动,瞬间想通了此前的疑惑。
他此前一直费解,骆凤仪修仙底子薄弱,资质平平,又无强硬人脉靠山,只会一味周旋拿捏男修。
究竟是如何得来筑基功法与修行资源,一步步走到如今。
如今总算有了答案。
“当初,他远赴韩国,为寻觅一处秘境,我们二人因此相识。”
“什么秘境?”
“并无名号,据传是一位元婴修士的遗留道场。”
听闻此言,李长青眼中精光一闪:“你们进去过?”
“没有。彼时我们二人被拦在秘境门外,赶来争抢的尽是些穷凶极恶的散修。为争夺秘境令牌,他不幸殒命。我被众人追杀,慌不择路,才误打误撞找到了那处山洞。”
李长青暗自思索,这处秘境,会不会就是当年曾被自己发现、或是侵入过吕青山神识的某位元婴修士的遗留之地?
“如此说来,秘境宝物恐怕早已被人取尽。”
骆凤仪摇头否认:“没有。后来我曾再去过秘境,彼时在场之人尽数殒命。那些找不到尸体的,想来也凶多吉少。我猜测,那处秘境和山洞一样,布有元婴修士留下的陷阱。”
“所以,你今日是想邀我一同前往?”
“没错。”
“可你也说了,当初所有人都死在了那里。你如何保证,我们此去能安然拿到资源?”
“因为我能确定,秘境的危险已然彻底解除。”
“你凭什么如此笃定?”
“凭这个!”
骆凤仪说着,取出一枚黝黑的令牌,材质不明,通体暗沉无光。
“此前,这枚令牌光泽莹亮。自那次秘境之乱后,它便彻底黯淡成了这般模样,我推测,秘境的元婴主人,已然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