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徐儒看着这副模样,心里想到,“那个男子能抵挡得住那般烈‘性’的‘药’效,难道自家孙子今儿个就要‘成’人?”又想到之前自家孙子的荒唐行径,忙“呸“了一声,骂道:”别强忍着了,反正你之前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清白姑娘,待会便让送你回府上去,你那边有的是人帮你解毒。“

贾琏狠狠的握了握拳头,直至掌心刺骨般的疼痛,这才缓解了心内的那把熊熊烈火。睁开尚算清明的眼眸道:“莫要回府!”这般回去,只怕丑态毕‘露’,再则若是失了常态,未免不会中了他人的诡计。”

“果真?老夫府上可没有让你糟蹋的人!”徐儒挑了挑眉,一脸嫌弃。

贾琏此刻可没有应付这个老顽固的‘精’力,只是抬眼憋了一下吹着胡子嘴硬的老头子,慢慢吐道:“若是外祖母知道外祖拒孙儿于‘门’外,不知会有何反应?”

徐儒闻言,立马吹胡子瞪眼起来,刚要硬着脖子叱责这位不尊长者的不孝孙子,却突然见这孙子眼睛发红,继而憋住一口气,下手又狠又准的朝自己的身上一点,接着就昏倒在车椅上。

徐儒惊的合不拢嘴,伸手去试探‘性’的推了推贾琏,唤道:“臭小子,醒醒,臭小子?”

贾琏已然昏‘迷’不醒。

“臭小子,算你狠!”

学士府中

徐府大小姐徐含章的闺房中,徐儒和徐老太太担忧的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贾琏,见大夫诊断完毕,起身站起来,急忙问道:“我孙子怎么了?这喝了酒也不至于如此啊。”

老大夫抹了抹胡子,回道:“回大人,孙少爷这是喝多了,再加上重击至此。幸而孙少爷身子骨好,已无大碍,睡一觉便好了。”

徐老太太一听,一手抓过旁边的徐儒,狠狠的问道:“你是不是动手打孙子了?”

徐儒满脸无辜的举手发誓道:“夫人啊,老夫可没有动手啊。老夫一把老骨头了,还担心打坏了自己的手呢。”

老大夫忙道:“这应该是习武之人的手法。”

“听到了吧。”徐儒老眼一眯,语气酸了起来,“为了孙子,对老夫下手这般重,狠心的老太婆。”

徐老太太老脸一红,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对着老大夫道:“谢大夫,麻烦你了。”又对着徐福道:“徐官家,派人送谢大夫回去,这般晚了,小心路滑。”

“是。”徐福躬了躬‘肥’胖的身子,引着谢大夫走了出去。

徐儒夫妻二人走至‘床’边,看着满脸‘潮’红,昏‘迷’不醒的贾琏,心里一阵心疼。

老太太眼睛微微红了起来。拿着帕子擦着贾琏脸上的汗渍。“这是谁对我孙子下的手,可真是狠心!”

徐儒满脸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道:“等他醒了不就知道了,夫人,天‘色’不早了,早点回房歇息吧,咱们这一把老骨头,可比不得他们年轻人,熬不得的。”

“可是我不放心琏儿。”老太太眼里‘露’出不舍,坐在‘床’边不愿走。

徐儒给宝珠嫫嫫使了个眼‘色’,宝珠嫫嫫想了想,点了点头,上前扶着徐老太太,劝道:“小姐,大夫都说无事了,孙少爷孝顺,若是知道您为了他伤了身子,醒来后还不知道如何的自责呢。”

徐老太太一听,也觉得有理,帮贾琏理了理被角,吩咐了一旁守夜下人晚上多注意些,便跟着徐儒回了房。

徐儒又一次对宝珠嫫嫫顶礼膜拜,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忠顺王府的暖阁中

下人们将‘药’水撒入浴池中,池中慢慢散发出一阵阵温香。

忠顺王爷体寒,只有这般用‘药’水每日里浸泡一次,方能暂缓寒毒。

众人撒好‘药’水后,纷纷退出纱帘外。

忠顺王披散着一头墨发,穿着宽敞的白‘色’浴袍,慢慢的走到帘内,寒眸轻轻一挑,吩咐道:“都下去吧。”

“是。”众人纷纷退出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