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考官娄明远细细的拿起考卷,忍不住再次感慨,“这般的见解,只怕非年轻人能写出的,只怕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可惜可惜。”
柳树文笑道:“两位大人何必如此忧虑,试卷已经阅完,待下官开启这封条,此人是谁,不就能知道了吗?”
二人一听,相视而笑,“呵呵呵,看来吾等亦有糊涂的时候啊。”
柳树文笑道:“非是大人糊涂,实则关心则‘乱’已。”便抚了抚袖口,将一旁的封条细细的拆开。
几人围了过来,待封条慢慢褪去,上面的名字慢慢显现出来。柳树文一惊,擦了擦眼睛,又细细的瞧了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