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初级见闻色霸气
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白蜡木杆。
大唐武道巅峰的枪法,融合吞噬星空的原能,在绝境中,化作了这惊艳末世的一击!
“长河落日——给我破!!!”
楚阳双手擎枪,犹如霸王举鼎,自下而上,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迎着那劈头盖脸斩下的恐怖巨斧,狠狠地捅了上去!
“轰隆——!!!!!!”
木杆的尖端,与那柄庞大的骨质巨斧,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白色气浪,犹如原子弹爆炸的冲击波一般,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席卷而出!
方圆三十米内!
所有的普通丧尸,在这股恐怖的冲击波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震成了漫天的血雾和碎肉!
整个第二道防线的广场,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飓风的洗礼,地面被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层地皮!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令人绝望的碎裂声,在风暴的中心响起。
楚阳手中的那根白蜡木杆,终究只是凡物,在承受了这种神魔般的碰撞后,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的木屑!
而那柄恐怖的骨质巨斧,虽然被楚阳这狂暴的一击阻挡了下落的势头,但依然带着残余的恐怖力量,顺势劈在了楚阳的左侧肩膀上!
“噗嗤!”
锋利的骨刃瞬间切开了楚阳的肌肉,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肩胛骨中!
“呃啊——!”
楚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吼哈哈哈哈!”
那只巨斧暴君首领发出了一阵极其难听,仿佛是在嘲笑胜利的嘶吼。
它那双猩红的眼中满是残忍,只要它再次发力,就能将眼前这个难缠的人类直接劈成两半!
“楚阳!!不要!!!”监控室内,所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巨斧暴君准备发力,给予楚阳致命一击的瞬间。
它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低垂着头颅,被劈中肩膀的人类,并没有像它想象中那样倒下。
相反。
一只染满鲜血,犹如钢浇铁铸般的手掌,死死地抓住了那嵌在他肩膀上的骨质巨斧的斧面!
楚阳缓缓抬起头。
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非但没有死亡的恐惧,反而绽放出一抹犹如恶鬼般癫狂,嗜血的笑容。
“你笑得……太早了。”
楚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他的右臂,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防御。
在那极其短暂的碰撞瞬间。
在那白蜡木杆崩裂的刹那。
楚阳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拔出了别在腰间大腿内侧的最后一件武器。
那是一把在治安所军火库里缴获的,用来破拆防盗门的微型战术电击枪!
但此刻,这把电击枪的枪口上,被楚阳用胶带死死地绑着整整三根高爆雷管!
“尝尝……人类的智慧吧,蠢货。”
楚阳眼中的疯狂达到了极致。
他借着巨斧被自己左手死死锁住,暴君身体无法瞬间后退的这一秒钟!
右手犹如一条毒蛇,猛地探出,直接将那把绑着雷管的电击枪,粗暴,凶狠地塞进了巨斧暴君首领那因为嘲笑而张开的血盆大口中!
“呜!!!”
暴君首领猩红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恐。
它感觉到了那金属管子里的致命威胁,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
但晚了。
“送你下地狱。”
楚阳冷笑着,大拇指极其果断地按下了电击枪的发射开关!
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雷管的引信!
“轰隆——!!!!!!!!!”
一场惊天动地的恐怖爆炸,直接在巨斧暴君首领的口腔内部,在它那最为脆弱的大脑根部,轰然炸裂!!!
三根高爆雷管在封闭空间内的威力,不亚于一枚小型的云爆弹!
那颗硕大,坚硬无比的暗青色头颅,就像是一颗从内部被引爆的西瓜。
骨骼碎片,灰白色的脑浆,腥臭的黑血,在这狂暴的爆炸中,犹如霰弹枪打出的钢珠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具高达四米,犹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无头尸体,在原地僵硬了足足三秒钟。
随后,“轰隆”一声。
犹如一座倒塌的高塔,重重地砸在血肉模糊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
死寂。
整个战场,在经历了那声恐怖的爆炸后,竟然陷入了极其短暂的死寂。
那些原本疯狂涌入的普通丧尸,在失去了巨斧暴君首领那无形的威压和指挥后,仿佛突然断了线的木偶,陷入了短暂的茫然和混乱。
它们那微弱的本能让它们感到了恐惧。
那是对站在尸山血海中央,那个单膝跪地,浑身浴血,却犹如一尊不败战神般的男人的恐惧。
“呼……呼……”
楚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他用仅存的右手,拔出嵌在左肩上的骨斧碎片,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没有倒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踩着那具首领的无头尸体,仰起头。
东方。
秦岭的群山之巅。
一抹刺目,温暖的破晓晨光,终于撕裂了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犹如一柄金色的利剑,刺破了这漫长,绝望的黑夜。
黎明,到来了。
阳光的出现,加上首领的死亡,让那些在黑暗中狂暴的丧尸们,彻底失去了继续进攻的欲望。
它们开始畏缩,开始在晨光中发出不安的低吼。
很快。
第一只丧尸转过身,向着来时的峡谷方向退去。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犹如退潮的黑色海水。
原本铺天盖地,不可一世的尸潮大军,竟然在黎明的曙光中,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开始了全面溃退!
“赢了……”
“我们……活下来了……”
主楼的监控室内,沈烈,王大壮,沈父沈母,以及所有活着的村民们,看着屏幕里那如潮水般退去的尸群,看着那个屹立在阳光下的血色身影。
他们呆滞了良久。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劫后余生狂喜的震天欢呼!
他们互相拥抱,痛哭流涕。
他们在一个月前,还只是普通的农民,消防员。
而今天,他们在一场几万丧尸的灭顶之灾中,守住了他们的家园!
“快!医疗包!止血带!担架!!!”
沈烈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双眼通红,一把踹开主楼的大门,犹如疯了一般,带着急救物资向着广场中央的楚阳狂奔而去。
……
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青水村。
到处都是焦黑的废墟,残破的尸体和凝固的黑血。
楚阳靠在一个变形的集装箱上,任由沈烈手忙脚乱地用止血带绑住他那深可见骨的左肩。
“轻点……你他妈想勒死我啊……”楚阳脸色苍白,嘴角却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
“你他妈就不能悠着点!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以为你死定了!你这条命要是没了,我们这群人谁能活得下去?!”沈烈一边骂着,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楚阳没有反驳。
他的目光,越过忙碌着清理战场的村民,落在了那具巨斧暴君首领的尸体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它那被炸碎的头颅残骸中,一颗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多面体晶核上。
“那是什么?”顺着楚阳的目光,沈烈也注意到了那个东西。
“病毒进化到极致的产物……也许,是打开下一阶段力量大门的钥匙。”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野心。
这场惨烈的尸潮保卫战,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楚阳心里很清楚。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病毒的不断进化,随着那群神秘雇佣兵背后‘零号地下设施’的逐渐浮出水面。
这个末世的残酷程度,将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沈烈。”楚阳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虽然枯竭,但在原能刺激下正在缓慢修复的细胞。
“干嘛?”
“通知大壮他们,清理完战场后,把这六只高级变异体的尸体,特别是那颗晶核,给我单独保存起来。
我要闭关几天。”
“另外……”
楚阳重新睁开双眼,那双瞳孔中,倒映着秦岭深处那无尽的迷雾。
“扩大城墙的修建范围,向外围推进三公里。
把那些退走的丧尸,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和诱饵。”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防御,永远是最被动的。”
“等我伤好之后……”
楚阳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让这个末世都要为之战栗的极度霸气:
“我要亲自去一趟那座死城。
我要去会一会,那群躲在‘零号地下设施’里,把全人类当成小白鼠的……杂种们。”
在那场犹如绞肉机般的防御战之后,青水村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和血腥味,但高墙之内的人们,眼神中却多了一种在末世中安身立命的凶悍与底气。
他们亲眼见证了数万尸潮的覆灭,也亲眼目睹了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是如何逆转乾坤的。
楚阳的卧室,位于主楼的最顶层,也是整个据点防御最森严的地方。
房间内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楚阳赤裸着上半身,盘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左肩处,那道深可见骨,几乎将他整条手臂劈下来的恐怖撕裂伤,此刻正被一层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
但在绷带之下,却发生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诡异变化。
楚阳的右手,正紧紧握着那颗从巨斧暴君首领脑浆中挖出来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多面体晶核。
随着他体内《吞噬星空》原能的疯狂运转,那颗坚硬无比的晶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一丝丝冰冷,纯粹,却又狂暴到了极点的蓝色能量,顺着楚阳的手臂经络,犹如决堤的江水般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嘶……”
楚阳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这种狂暴的生物能量在改造他细胞的同时,也带来了凌迟般的剧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肩那断裂的肩胛骨和撕裂的肌肉纤维,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恐怖速度重新生长,纠缠,愈合!
那些新生的骨骼表面,甚至隐隐泛起了一层犹如金属般的暗青色光泽。
密度和硬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这就是病毒进化到二阶的能量结晶吗……”
整整三个小时后。
楚阳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竟然闪过一抹妖异的幽蓝。
他手中的那颗晶核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滩灰白色的粉末,顺着指缝洒落。
楚阳缓缓站起身,一把扯掉左肩上的绷带。
奇迹般地,那道足以让普通人残废的致命伤,此刻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了一道犹如蜈蚣般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不仅没有丝毫的滞涩感,反而感觉到一股仿佛能一拳打穿钢板的恐怖力量在肌肉深处蛰伏。
“原能的容纳上限提升了,肌肉密度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发力振幅》甚至可以毫无副作用地维持在三倍爆发……”
更让楚阳感到惊喜的是,在吸收了这颗高阶晶核后,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滋养。
《初级见闻色霸气》的感知范围,从原本的方圆五十米,直接暴涨到了惊人的两百米!并且感知精度达到了毫厘之间,哪怕是两百米外一只苍蝇震动翅膀的频率,他都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进。”楚阳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
门被推开,沈烈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肉和高热量食物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楚阳正在自如地活动左臂,并且连绷带都拆了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楚阳,你……你的手……”沈烈结结巴巴地指着楚阳的肩膀,像见了鬼一样。
那可是连骨头都被劈开的重伤啊,这才过了不到十天,竟然连疤都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