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

  两人亲密进了屋里。

  如果说,接亲那天,看到徐骞林背陆雪纯上楼,心里还有一丝丝波澜。

  那么现在,江挽晴除了心如止水,再无任何观感。

  非要说有什么念头,大抵,也是郎才女貌,两人确如他人所说的那样般配,是她永远也理解不了的,自诩读诸多书思想开放前卫的“新青年”。

  怪她没有自知之明,她早该退出的。

  江挽晴兀自上楼,进屋。

  经过客厅,陆雪纯可怜兮兮地望着徐骞林,似乎正缠着后者讲着不想吃药的话,徐骞林脸色无奈。

  两人不偏不倚,挡在她必经之处。

  今日一场空等,耗尽了江挽晴的心力,她连说话的欲望都已失去,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陆雪纯看到她,像是没料到她会在此时回来,睁大眼睛,怯怯喊了声:“师母。”

  脚下特意跟徐骞林拉开了两个身位的距离,一边忙着把肩膀上的男式西装外套脱下,好像生怕她会误会什么。

  但下一刻,纤细秀气的眉头一皱,她捂着嘴突然咳喘起来。

  但下一刻,纤细秀气的眉头一皱,她捂着嘴突然咳喘起来。

  陆雪纯看了江挽晴一眼,又受惊似的迅速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挽晴又将她如何了。

  本就咳嗽的声音,越发楚楚可怜,“师母,田姨那药的事,怪我没先问清楚,害老师误会了师母。”

  “我知道师母不想见到我,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意来道歉。”

  “师母千万不要因为我,又跟老师闹别扭,可以吗?”

  江挽晴厌倦了看她表演。

  也不想去分辨,昨日还无事的人,这次是真病又或是假病。

  是了,装病也是陆雪纯一贯示弱求怜的手段。

  以前江挽晴不懂,自以为从小学医,望诊两眼,看穿陆雪纯做戏,必拆穿。

  却不知在徐骞林眼里,是她心胸狭隘心思不正,为了拈酸呷醋,欺负污蔑一个小辈。

  这次,心绪疲累,她不想再看这出戏了。

  江挽晴目不斜视,从两人中间穿过。

  不看,不听,也不答。

  徐骞林眉心一皱,看陆雪纯不安到咳嗽的样子,按住她要脱下他外套的手,令她披好。

  白日里,陆雪纯在医院辛苦帮忙看顾了他妈一整日,她自来体弱,不过在医院走廊遇到了感冒咳嗽的病人,傍晚就有了风寒感染的反应。

  为了来给江挽晴道歉,坚持不返回医院检查,说等向师母道完歉再说。

  其实昨晚回了南大后,徐骞林每一想到江挽晴目光执意要与他离婚的样子,历来清冷自持的心里便忍不住烦躁起来。

  他左思右想,除了江挽晴表弟一事,婚后这七年里纵使她不事生产,他也好好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让她离婚二字也敢不经大脑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