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 情人劫

:“‘女’婿嗳!嘉玲可真是好运气啊,找了你们这一户好人家。”程母谄媚的笑脸一下子又化为一脸的鄙夷:“还

好没给某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占了便宜。”梅德是个聪明的人,他发觉出程母语气的改变,遂向右边望去,

也看见了矮小的兹究,他配合程母道:“妈,嘉玲人长得不错,‘性’格又好。我怎么会眼睁睁地让她跟了一个废

物!”梅德把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兹究知道梅德口中爆出的“废物”就是指自己,他很愤怒,可是他除了愤

怒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开着好车,嘉玲就坐在车里,人家和家长的关系又处理得这么好,自己能怎么样?嘉

玲也看见了兹究,她皱了皱眉头:“妈,你别说了。”然后她又推了推梅德:“好了,快走吧。”梅德启动汽车,

对程母道了一句:“妈,那我先走了。”程母点点头:“嗳!玩的开心啊,今晚玩迟点也没事,妈准了!”梅德放

开手刹,载着嘉玲渐渐远去。嘉玲隔着窗户看着兹究,眼里有一种写不明说不出的东西。兹究也看着嘉玲,

看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片车子扬起的烟尘里。程母见车子走远了,谄媚的微笑才渐渐放

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兹究,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家了,她还得赶回家看看,这会梅德到底带来了什么

好东西。兹究还是站在那里,他轻轻叹了口气,他在心里自嘲道,老天真是送了自己一份情人节的大礼啊,

大的都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兹究突然就不想回家了,他不愿意再把不好的心情背回家。他转身去了公园,

又坐在公园湖边那个长凳上,兹究望着冰冻的湖面发呆。突然,他觉得脖子处一凉,他抬头,又一团白白的

东西打在他脸上,一阵清凉传来。下雪了,原来下雪了啊。兹究戴上衣服上的帽子,继续坐在那里发呆。一

团团白白的薄雪落下,渐渐的给大地,给树木,给房子,给这天地间铺上了一层白,兹究还是一动不动地坐

在长凳上,任白雪给他披上一层洁白的衣裳。一只雪‘精’灵从天上飘下来,飘在兹究面前,它歪着头呆呆地望

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少年,它伸出手,‘摸’了‘摸’兹究的脸,嘴里发出“咯呤咯呤”地叫声,突然,它感觉一滴

热水滴在自己手上,它连忙把手缩回来,它还是呆呆地望着兹究,然后绕着他飘了一圈,继续停在兹究面前

,用天然呆到萌的眼神看着兹究,不停地发出“咯呤咯呤”的声音。一会儿,它看见一个身影朝着兹究走过来

,雪‘精’灵一下子飘出好远,化在白‘色’的湖面里。一直在发呆的兹究,感受到长凳右边坐上了一个人,那人坐

在了以前嘉玲坐过的位置。他望过去,竟然是宇辉。宇辉‘露’出一点淡淡的微笑:“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兹究对着宇辉笑了笑,没有说话。宇辉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我从家里‘摸’出的半包中华,你看,我可

没有独吞哦。”兹究依旧没有说话,宇辉拿出一根,送到兹究‘唇’里,然后又拿出一根自己叼着。他先给兹究点

燃,然后给自己点着。兹究轻轻吸了一口,中华入肺的柔顺感,真不是十几元的烟可以比得上的。只是,只

是他觉得这烟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能够‘抽’尽心中的苦闷。兹究‘抽’着‘抽’着,竟忍不住痛哭起来,热泪滴答滴

答地打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坑。宇辉一把把痛哭的兹究搂靠在自己肩上:“别哭了,兄弟。你看,我们不

是一样的孤单。”兹究使劲一口,把烟头吐在湖面上,他也伸出手,绕过宇辉的头,搭在宇辉的肩膀上。兹究

渐渐地唱起一首歌,宇辉跟着他一起唱了起来。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