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买宅子和谢珩成邻居

长林王府?
施令娴眼尾一跳,不会是谢珩搞得鬼吧。
牙人还在说,“这个院子离长林王府的马场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这个院子原来是不想卖的,因为少东家赌得家底都没来,东家不得不把宅子卖了。”
施令娴点了点头,“所以这宅子是要卖,不是租。”
牙人,“是卖,正因为卖得急,价格合适,我才同夫人说的。”
施令娴还没想过要买宅子,她的钱租还行,买个能养马的大宅子恐怕还不行。
牙人见她犹豫,又提醒道,“夫人若是再犹豫恐怕这个也没了。”
“先去看看,看看再犹豫吧。”
牙人专司中间交易,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移走在市井之间。
像这样的犹豫之人,最是他们手到擒来。
京郊的宅子虽然说是京郊,但是出了城门就能看见,一点也不远,还没有马市偏远。
站在宅子门口就能看到不远处热闹的马场。
不下十辆马车依次排列,从马车上就能看出来,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她瞬间就想到了谢珩那张桀骜不羁的脸。
这个马场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牙人带她往里走,房子周正,后院宽旷,马棚,沟槽都一应俱全。
对施令娴来说,这里自然是个好地方。
“公子,咱们看好的那个宅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书安疾步走向正在看赛马的公子,低声耳语。
谢珩脸色微陈,眼神变得凌厉,“可知道是谁。”
书安,“说是牙人带来的,好像是一年轻娘子。”
谢珩皱眉,“这点事都办不好。”
书安低下了头,“昨儿曹叔耽误了,还没回京,所以这宅子也就耽误了。”
“带几个人,把买卖搅和了。”
谢珩头也不回地交代,顺便替再次跑赢的马儿喝彩。
书安低头退了出去。
那边,施令娴将宅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她十分满意。
牙人洞察入微,立即笑道,“夫人放心,这宅子过了官府,地契房契齐全。”
“房主要得急,您若是现在就签字画押,还能再少八两。”
八两不少了,不少普通人不吃不喝要攒小半年才有。
施令娴刚准备说再少一些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看着不好惹的盲流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书安站在最后,门开得一瞬间,他就看见了施令娴的脸!
他一惊,这不是成武侯府的侯夫人吗!
没想到买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他家公子还在成武侯住了大半个月……
书安觉得不对,转身就往回跑。
成武侯府的人都要安插到自家对门了,他们居然毫无警觉!
也怪这个侯夫人也太不出显了,都没几个人认得。
“公子!买对面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书安没命地跑回来,气都没踹匀。
“什么?”
谢珩脸上的笑容凝滞,他的唇角抖了下,他特意放出去的好宅子她不租,租到这个鬼地方了!
他就说鱼儿怎么不上钩,感情是他放错饵料了!
书安还在担心,“公子,是不是成武侯发现什么了,特意让侯夫人来打探?”
谢珩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走,会会我们的新邻居。”
“嗯,啊?”
马场和宅子的距离不远。
谢珩带着书安进门的时候,那群受他吩咐的盲流正在吵吵嚷嚷地砸院子里一切能砸的东西。
牙人还以为他们是赌场的人,声嘶力竭地说这个宅子要卖了,与前东家无关了。
谢珩瞪了书安一眼,哪里叫的些无赖,吓到人了怎么办!
书安被眼刀扎得缩了缩脖子,他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见公子已经率先走过去了。
谢珩一脸正义盎然的模样,“干什么!光天化日没王法了?”
书安先是一呆,随后立即朝那群人使眼色。
那群盲流面面相觑,看到后面的书安嘴都快撅歪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牙人已经痛哭流涕地跪了下来。
“贵人,这些人进门就砸啊!我只是个牙人,他们目无王法啊!”
书安无法,发现这些人确实太蠢了,他咳了一声。
“我家公子是长林王府小王爷,我看你们胆子肥了!还不赶紧滚!”
这些人反应过来,又一窝蜂地逃似地离开了。
施令娴惊魂未定,住这里也太危险了,要是前房主不还钱,那些打手一直来捣乱,她还怎么做买卖!
“这儿我还是不要了,这些人仿若出入无人之境,我什么时候被打死了都不知道。”
牙人也吓得面如土色,今日他出门定是没看黄历,太晦气了,招惹这么些事儿。
谢珩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书安,最近要加强巡防,什么宵小盲流都出入,日后谁还敢来我们马场。”
“是…”书安迟疑,公子是来帮成武侯夫人出头的?
谢珩又转头对施令娴道,“夫人要买宅子?这里风水好,是个好地方!”
嗯??
书安侧目,这里不是他们相中的地方吗?
谢珩头也不回地吩咐书安,“马场的几位贵客公子可不能冷落,你还不回去?”
“是…”看不透公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书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施令娴还是犹豫,她不能为了离开陆府,就不顾府外的危险。
她还没想好,又听谢珩说。
“这宅子多少银子。”
“我虽然不缺宅子,但是这宅子离马场近,屋子拆了扩一扩做个养马棚也是不错。”
“我养马的技术虽然不好,但是正好我那马场要的马多,一批批筛选就是,反正我不差银子。”
施令娴心间一突,她想做的正是这事,马场需要,她会驯养,买卖不就在眼前了吗。
“哎呦,有您这样的大主顾,小的自是求之不得!”
听到牙人眉开眼笑的声音,她再也来不及多思虑,上前两步。
“谢小王爷,先来后到,这是我先看上的!”
谢珩的眉尾挑了挑,“买定为准,夫人这不是还没买吗。”
“我买!”施令娴将袖袋里的银票往牙人手里一塞。
谢珩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些,“既然夫人买了,我自然不会争抢。”
牙人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几张银票,他顿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贵人就是贵人,专门带财的。
“夫人放心,我一准给您办得妥妥的!”
“这院儿里坏的东西,也包在我身上,一准儿修得跟新的一样!”
牙人笑眯眯地将银票揣进袖子里,说明日就能把契书送过来。
施令娴一时头脑发热,手里的银票就已经花出去了。
转眼,杂乱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她和谢珩。
谢珩整个人沐浴在朝阳下,俊秀的脸上言笑晏晏,丝毫没有往日恶劣的模样。
“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