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想造反吗?

“啊!啊!”
廖子杰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此刻,房间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宾客。
方瑾年刚才的动静绝对不小,宾客们也一路跟了过来。
此刻现场女宾客们,都用手捂住了眼睛。
男宾客则是下意识捂住自己裤裆。
有文官叹了一句。
“非我之根,却也觉痛……呜呼哀哉……”
那些没有文化的不知道说什么的。
只是发出“斯”的一声,似乎在倒吸一口凉气。
“方瑾年,你怎敢!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爹,是左相!”
廖子杰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充满愤怒。
方瑾年毫不在乎他嘴里的背景,冷笑道:“左相之子,于本侯新婚夜私闯婚房,甚至已经脱鞋登床,简直放肆!既然左相没教你如何管好自己的裤裆,那就让本侯来教你。”
“廖公子家的公鸡喜欢找母鸡。曲人屠,让人提一笼母鸡来,当众将其污秽腌?之物,扔母鸡笼里,喂鸡!”
此话出,众人集体愕然。
鸡乃杂食家禽,能吃的不能吃的,扔它面前都得啄食两口。
镇北侯是想让廖子杰亲眼看见他的子孙根,被家禽畜生啄食殆尽。
我草!
高明啊!
镇北侯这一招,不杀人,却诛心!
这绝对比直接杀人,还要畅快,还要念头通达。
现在的方瑾年已经不是当初幼稚又愚善的方瑾年了。
时间流逝,当廖子杰看见最后一粒肉被母鸡吞下去的时候,他再次昏迷了过去。
这种痛,谁懂啊?
见他昏迷,曲人屠上前一步,躬身询问道:“侯爷,现在该怎么处置他?”
方瑾年冷傲地道:“打断手脚,挂大门口,以儆效尤!”
他的话落,崔影潇惊呼道:“方瑾年,你不是答应我放了他吗?他本来就受了重伤,你要是再打断他手脚,他怕是会死的!”
方瑾年淡淡道:“我没杀他,已经是放了他。”
“你!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放了他!”
“命令我?”方瑾年快被逗笑了,“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镇北侯!能命令我的只有王上。你是将自己当王了?你想干什么?是想当女王,你想造反吗!”
方瑾年最后那一句你想造反吗,让崔影潇都懵逼了。
这不是他们意图安给方家的罪名吗?
怎么反过来了?她居然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
崔影潇没想到方瑾年言辞变得如此犀利,好一会她冷哼道。
“方瑾年,你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有想过明日会怎样吗?不对,你可能都过不了今晚!你忘了,廖子杰的爹是左相!”
大乾王国,拜左右相。
虽然左右相相互掣肘,但左相的权利和地位是高于右相的。
老侯爷方神通离开人世后,左相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方瑾年虽然世袭了侯位,但在他自己没有建立威信之前,他的地位是远不能同老侯爷相比的。
“怎么?你的意思是,左相今晚就要杀我?”
方瑾年盯着崔影潇,眼里的光,犹如一匹狼。
“我可没说!”
“不重要,你倒是提醒我了……”
方瑾年挥了挥手,看向了天空。
他知道,今夜之事的确不小,左相那边肯定有动作。
而且,这事情必然会闹到王上那里去。
必须想好应对之法。
自己肯定是要造反的!
但就算要,也不是现在,时机并不成熟。
“曲人屠!”
“属下在!”
“廖子杰让别人去挂,你现在去替我做三件事情。”
曲人屠没有说话,而是瞬间单膝跪地。
方瑾年点了点头,继续道:“第一件:闪电鸽传信大姐。告诉她,如果我在王城出事,让方家绝了种,让她直接调动大军兵临王城,踏灭,左相府。”
方瑾年的话,让四周宾客瞪大了眼珠子!
大乾这是要内乱了吗?
今夜发生的事情,一个不慎就会影响一个国家的整体实力啊,甚至,再次灭国!
“第二件,张来福所在的张家,诛三族。判我方瑾年者,必须付出代价。”
这句话,让现场大部分人一脸疑惑。
张来福什么时候背叛方瑾年了?
唯独小公主脸色有些变化。
他们的确拉拢了张来福。
“另外,你过来……”
方瑾年在曲人屠耳边轻语了几句。
“侯爷,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最后一件,召集所有护院,全部守在我主院四周。谁擅闯,杀无赦!”
此话出,曲人屠明显有些诧异,侯爷这一句谁闯杀谁,是侯爷知道他们都是武道强者?
不然,怎么会觉得一群护院,有谁闯杀谁的本事呢?
止住内心想法啊,曲人屠拱手道:“属下领命!”
话落,他起身打断了廖子杰的手脚,出手干脆利落。
廖子杰的手脚,明显呈现九十度弯折。
他几次醒来,又几次昏迷。
“不!”
看见廖子杰的惨状,崔影潇脸色苍白,但她想救,却根本救不下来。
她只能内心在疯狂咆哮。
“方瑾年,你居然敢伤害子杰哥哥,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这事情没完!等见到父王,我一定让父王弄死你。我要告你意图造反!”
“不过,你也得先活过今晚。今晚肯定有人来杀你,那群护院根本护不住你。我就留在这里,看你怎么死!”
崔影潇内心咆哮的时候。
方瑾年朝四周宾客开口道:“夜深了,都回去吧。不送。”
待宾客散去,方瑾年看向了崔影潇。
崔影潇微微一愣,下意识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人都走了,方瑾年难道还要来?
果然,方瑾年朝他走了过去,她下意识开口道。
“你再碰我,我宁愿死!因为我觉得恶……”
心字还没有说出口,方瑾年冷冷道。
“你这种女人,我已经没兴趣再碰,一时不忠,终生不用。来人,将她绑在树上,塞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什么?你要绑我?还将我绑在树上?我可是公主!我……”
崔影潇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有一位护卫将她五花大绑,她想说话,嘴也被臭袜子塞上了。
“终于安静了。”
方瑾年没有再理会崔影潇,转身回了房间。
……
同一时间,王城震动!
宾客回去后,镇北侯府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各大势力。
这一夜,信鸽满城飞!
此刻,左相府。
左相廖仁辅听闻这个消息,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他嘴里重复着:“竖子猖狂,竖子猖狂!”
他身旁,站着左相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眼神如鹰,他躬身询问道。
“相爷,要我亲自出手,今夜杀了方瑾年吗?”
“杀,必须杀!不杀他,我左相府就成为了王城的笑话!他该死!”
“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