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仅要打你,还会杀了你

“父王!儿臣,见过父王。”
崔影潇第一时间行礼。
崔浩山淡淡点了点头,随后他伸出右手,一股吸力忽然传来。
崔影潇手中的信,飞向了崔浩山,
“父王!”
崔影潇有些紧张。
崔浩山看了一下信,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你打探瑾年的动向,是想找机会置他于死地吧?”
崔影潇没有解释,咬牙道:“父王,我一定要让崔瑾年(死)……”
啪!
死字还没有彻底说出口,崔浩山轻轻挥动了手中,隔空给了崔影潇一巴掌。
这是内力外放。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打烂崔影潇的脸,却让她另外半边脸,多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父王,你……你打我?”
崔影潇太震惊了,因为父王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她。
“你要是再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不仅要打你,还会亲手杀了你!我再说一次,不要打瑾年的主意!这事情过去了,听明白了吗!”
崔浩山的气势,太过磅礴,崔影潇瞬间如履薄冰。
崔浩山演戏,绝对是演了全套,哪怕方瑾年不在,他也在维护方瑾年。
“儿臣、知道了。只是父王,儿臣有些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何你对一个外人,如此袒护。为了他甚至打我,就算他是方神通唯一的儿子,但终究没有血缘关系,而我才是您的亲女儿啊。难道,方瑾年是您的私生子?!”
崔浩山没有解释,只是用手拍了拍崔影潇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
“父王知道你委屈,但,父王要的是天下久安。你明白?”
“天下,久安?这同方瑾年有什么关系?”
“好好思考父王说的话,好了,撤回你安插在侯府外面的人吧。还有那个老头,你是不是让他当了客卿?让他离开吧。”
“父王,这你也知道?”
“这里是王宫,是本王的地盘,你说我应不应该知道?”
崔影潇虽然不甘心,却还是开口道:“儿臣,这就让他走。”
崔浩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王宫门口,一位老头被小公主的人送出了宫门。
“哎,本以为拼一把命,获得荣华富贵。没想到还是一场空啊。”
老者一边离去,一边叹息。
经过一条小巷时,一位黑衣人忽然出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去了一处偏僻的宅远。
这黑人气息强大,老者根本无法反抗。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王城,你别乱来。”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不是擅长用毒?”
“是。我武道没天赋,但在用毒制毒方面有所研究。”
黑衣人又道:“如果让你杀一位修为不弱的武者,有没有把握!”
“这要么看具体什么境界?”
“大武师八层。”
“什么,这么强!有点棘手,但不是没有可能!我正好研究了一种新毒。”
“是吗?如果你真能做到,我许你一生取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原来是叫我杀人,你说吧,到底是谁?”
“方、凌、霜。”
闻言,老者瞳孔不停收缩:“什么!镇北大将军!但这不可能,老夫连镇北军的军营都进不去,想要杀方凝霜,难如登天。”
“这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让你进镇北军的伙食房。”
老者眼里一眯:“如果你真能让我进去,再给我一点时间熟悉里面的情况,我或许真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只是,你是谁?居然敢毒杀方凌霜!这简直太疯狂了……”
黑衣人反问道:“有你想毒杀镇北侯疯狂吗?”
“这你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要管,总之事成之后,有大赏赐,我这里有几间王城的房契,就当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去找你!剩下的奖励,随你提。”
黑衣人递给老者几张房契。
都是王城比较好的区域,都是豪宅!
老者眼神一眯,道:“好,这个任务我接了。”
“的确有点胆量。你在这里等一下,稍后有人,带去你北方。”
黑衣人声音还在飘荡,人已经消失了。
大概一炷香后,皇宫。
黑衣人来到了崔浩山身边,恭敬地道:“王,已经办妥了。只是,你真的相信,他能毒杀一位大武师八层的武修吗?”
崔浩山淡淡道:“那就看这老头,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了。要是他成功了,我也不用费心思。要是失败,让那边的人第一时间杀了他。”
……
同一时间,王城。
曲人屠驾车来到了城西,这里有一间太学院,名为昭文太学院。
这是大乾之前的王国设立的。
虽然改朝换代,但这间太学院还是保留了下来。
马车上,方如仙推开围帘,疑惑问道:“小八,我们来学院干什么?难道你想在这里,找一些年轻的人才?”
此刻的方如仙,戴上了面纱。因为她也知道,她到底有多美丽。
方瑾年淡淡道:“七姐,进去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呢。”
方如仙摇了摇头,在方瑾年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刚来到门口,他门就被守门的护卫拦住了。
“这里是太学院,非学子与老师不可入。”
方瑾年问了一句:“怎么,你不认识我?”
“真不认识。要么拿出学子手牌,或者老师手牌,要么马上离开。”
方瑾年摇了摇头,他并不恼怒,他虽然处事变得霸道了起来,但也没必要难为一个守门的,毕竟对方没做错什么。
他拿出一枚金色令牌,道:“你说的手牌我都没有,但这个令牌,想必够了吧?”
守门的看见令牌,先是一愣,随后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金色令牌,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何况上面还有镇北侯三个字。
“原来是镇北侯爷,请恕小的眼拙,侯爷请进。”
镇北侯,连进王宫都不需要禀报,何况小小的昭文太学院。
方瑾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淡淡问道:“你在这里几年了?”
“禀侯爷,五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李探花住在哪里吧?带我去。”
“小的知道,侯爷请随我来。”
昭文太学院很大,没有人带路,还真不知道怎么走。
一刻钟后,方瑾年视线中,出现了一间茅草屋。
此屋虽然简陋,但外面的院子却被打理得很好,院子里更是种植了不少蔬菜水果。
方瑾年远远就看见李探花正在屋顶翻修毛草,因为雨季要来了,不翻修一下,茅草屋很大可能要漏雨。
在草屋前,还站着一伙人。
其中一人开口道:“李探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右相爷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可造之才,右相爷才不会让我三顾茅庐,我这已经是第三次来请你了,你不要太过分。”
李探花没有低头,一边添加茅草,一边开口道。
“刘管家,你请回吧,我还是那句话,我在太学院过得挺好,没有出去的打算。如果你无法交差,你就这样转告右相,就说李清心无德无能,李清心不是不想去,而是自知才学浅薄,目光短浅,就算去了,也帮不了右相什么忙。既然帮不上,那又何必去走一遭,让右相失望呢。”
刘管家不吃这一套,他冷冷道:“那就是又拒绝右相的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