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哼哼﹐就知道你那个兔子胆会被吓破。」皇帝虽然在心里坏笑着﹐却在王御史惊讶万分的目光里﹐稳稳的扶住了昏过去的魏状元﹐面无表情的抱起他向寝宫走去。

「原来是看上魏状元了,也难怪,魏枫面如莲花,倒也是个俊雅的人物,皇上眼光不错.」看见皇帝居然把清秀的魏枫放到华丽舒适的龙床上﹐王御史暗暗点头。

「快传御医!」粱云脑袋里早就一片空白﹐他傻傻的看着皇帝亲自解开魏枫礼服的衣领﹐给他盖上被子﹐都没想到去帮忙。

魏状元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清醒过来﹐皇帝暗中舒了一口气﹐他要万一长眠了﹐怎样向李府交代啊﹐总不能说自己把他吓死了吧。他屏退了众人﹐单独和状元们呆在一起。

「大姐夫!」清醒后的魏枫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何处﹐看见坐在床边的粱云﹐猛的抓住了他的手﹐滔滔不绝的诉说起来。

「姐夫﹐我得了怪病﹐产生了幻觉。我好象昏过去了﹐你猜我为什么昏过去﹐因为﹐我看见傻老三了﹐看见他其实也没什么﹐但我看见他变成了文德皇帝﹐我都吃惊死了﹐你说老三傻得那么可爱﹐他怎么会是皇上啊﹐不过他穿上龙袍真是英俊潇洒﹐我刚想问他为什么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突然就眼前一黑... ...」魏枫罗嗦半天才发现粱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他也缓缓的转过了头。

「魏状元﹐你今天吓着了﹐已经说了半天胡话了。快喝碗参汤吧﹐这汤朕都端半天了﹐你是自己喝呢﹐还是等着朕来喂你呀﹖」金冠龙袍的傻姑爷果然正在对他微笑。

魏枫猛的闭上眼睛﹐使劲赶跑自己的幻觉﹐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梦境变成了现实。儒雅俊逸的皇帝真的坐在他面前。

「老... ...不... ...陛下!」魏枫赶紧接过参汤﹐总算没把老三这个称号呼唤出来。

「魏状元好点儿了吗﹖」皇帝关心的问。

「臣身体好了﹐陛下﹐我还是去大殿参加觐见仪式吧。」魏枫实在不知道到该如何面对这个非常像妹夫的皇帝了。

「状元身体好了﹐朕的肩膀可疼死了﹐你身材那么秀气﹐昏过去可比大象还沉呢﹐朕好不容易才把你抱到这里﹐不让朕喘口气吗﹖」皇帝半开玩笑的说。「谢陛下﹐您让粱云扶着我就可以了。」魏枫才发现自己睡在龙床上﹐礼服已被松开。

「粱状元除了没昏倒﹐还不如你呢﹐难道朕很吓人﹖」粱云一直傻呼呼的瞪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连皇帝在他面前摇手也没反应﹐真怀疑他已经痴呆了。自己一天吓傻两个新科状元﹐这可不好玩了。箫天翼决定换一种柔和的方法。

「朕到前面去见见其它举子﹐你们俩就在这里休息。」

「不﹐陛下﹐我能走。」魏枫边说掀开被子下床﹐可是腿一软﹐又差点摊倒。皇帝眼急手快地抓住了他。

「你就别勉强自己了﹐通知李府﹐两位状元今晚留在宫中休息。」他笑看着惊讶万分的魏枫和粱云。他俩需要时间缓缓劲﹐毕竟这个刺激太大了。

大殿里﹐等待觐见的众人没想到文状元会突然昏倒﹐皇帝还亲自把他抱到了寝宫。粱云也作为陪伴一起留宿宫中﹐觐见推迟到明天举行。大家议论纷纷中羡慕着李府两位状元好福气﹐竟让皇上宠爱到如此地步﹐榜眼探花们也在后悔没想出这个昏倒的计谋﹐让皇帝也赐给自己这样一个百年不遇的机会。

「哼﹐他果然和状元们都有一腿﹐这个好色的昏君﹐淫徒。」胡律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心里暗骂着自己的国君。

「状元们的床铺都搭好了﹐请皇上也早点休息吧。」李公公指挥太监们在龙床旁边铺好了两张同样舒适的大床后﹐向批阅奏章的箫天翼秉报。

「把晚饭给他们端上来﹐你们都退下。」皇帝对惊讶万分的粱云﹐魏枫微微一笑。

「状元们慢吃﹐朕今天很累﹐先睡了。」皇帝边说边褪去了自己的金冠龙袍﹐只穿着淡黄色中衣﹐躺到华丽的龙床上。

「姐夫﹐你说﹐他是不是老三﹖」望着龙床上熟睡的人﹐魏枫一点食欲也没有﹐一向精明的他彻底胡涂了。

「你都不明白我怎么知道呢﹖」粱云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饭菜﹐他那明显塞了一嘴饭的回答声﹐让床上的人偷偷一笑。

「要弄清楚也不难﹐咱们给他脱衣服!」魏枫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脱﹐脱衣服﹖老二﹐就算他喜欢男色﹐人家没说﹐你可不要马屁拍到马腿上。」粱云以为魏枫要卖色求荣﹐嘴里的饭差点喷了他一身。

「 小声点﹐你想到哪去了﹐脱了他的衣服﹐看看他肩膀上有没有伤疤。也许他和老三长得很象﹐讲话的语气也差不多﹐但伤口不可能会一样啊。」魏枫忙说出理由。

「他才不是老三呢﹐他这里凤冠多的是﹐老三如果是他﹐根本不会采么花﹐随便给姨娘拿个回家不就成了。」粱云把这里当成了珠宝店﹐皇上听的哭笑不得。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给他脱了衣服看看才确定啊。你是不是害怕了﹖」魏枫有些不甘心﹐他铁了心要给皇帝脱衣服。

「我才不怕﹐你说脱就脱。」粱云中了魏枫的激将法﹐他大步走到的龙床边﹐伸手就要掀绸被。

「住手﹐你要把他弄醒﹐可是欺君之罪!」魏枫吓得小声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