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不是不会包吗﹖我也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当绷带了啊﹖」大家又听到魏枫脱了一次自己的衣服。
「看看你每次脱人家衣服的动机﹖要是像我那样... ...」粱云又想起了在箫天翼昏迷时给他暖身的事情。
「你那次只不过比我脱的快点﹐我搂着老三睡觉的时候可是比你脱的彻底啊﹐你还穿著亵衣﹐我可都脱光了。」魏枫的大声反驳让满院子的人大吃一惊﹐好大胆的魏枫﹐竟然连皇帝都敢睡。
「那不是老三快死了﹐谁还来的及慢慢脱啊﹐我只想让他早点暖和过来﹐你慢慢的脱当然脱的很彻底﹐事后还到处夸老三身材好﹐惹得莫老将军以为你把老三给吃了呢﹐哈哈﹐你不是也一直想被他吃吗﹖那天你趁他昏睡﹐亲了他多少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一五一十的帮你数着呢。」粱云这番话﹐真是把箫天翼说了个大红脸。
「说老三身材好也算错﹐难道我说他身材象野猪你们才高兴﹖你想亲又不敢﹐就来嫉妒我﹖﹖」魏枫提高嗓门叫嚷着。箫天翼早就后悔把他们从棺材里放出来了。
「好﹐我就不说这个了﹐在皇家猎场﹐谁带着小黑乱咬啊﹐把自己的马也咬惊了﹐还把皇上也摔昏了﹖」粱云也开始打嗝。
「我本来是叫你救我一下﹐可惜大姐夫马术就是没老三的好﹐你不来﹐反儿让皇上来救我﹐害得他摔昏﹐你这个武状元也是失职啊。」魏枫很有理。
「我们就不扯那么远了﹐就说这次伏击吧﹐本来我一个人去单于那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非要跟过来﹐还不是看见了敌人又让老三来救你﹐人家可是一国之君﹐不是你的保镖。」粱云的嗝越打越急。
「你还说要保护我呢﹐你跑到那里去了﹐我又不是到战场上找人的﹐你要是在我身边﹐他能伤成那样吗。」魏枫果然能吵﹐气得粱云直哆嗦。
「好﹐那我就说说你在醉仙楼给老三灌酒的故事﹐那种缺德事就你能做出来。」粱云开始揭发魏枫。
「我给老三灌酒﹐本来他可以不喝的﹐是谁在一边拉着人家﹐让他躲不开啊。」魏枫立刻把粱云扯进去。
「后来我们被老将军关进军牢﹐老三来看我们﹐又是你非要哭着喊着让皇帝上你﹐是吧﹖」粱云的话让大家面面相觑后都竖起了耳朵﹐就是想听到上了还是没上的答案。
「那是我们两情相悦。」魏枫的回答不仅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把箫天翼也气得直抖﹐这破事也叫的那么大声﹐他都不敢去看李夫人了。
「哈哈﹐两情相悦以后呢﹐人家大病一场吧﹐他伤没好﹐你就挑逗着他来悦你。」粱云的话让人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是没悦到他﹐羡慕嫉妒我吧﹐哈哈﹐姐夫﹐我说个你自己干的事﹐那天老三回家打我﹐我本来想让他打几下﹐哄他开开心﹐谁夺过他的鞭子回打他啊﹖」魏枫得意洋洋的声调传出好远。
「哈哈﹐你说说﹐我为什么能抢到鞭子呢﹖因为有人狠狠咬了他的手。」粱云似乎很得意。
他们两在灵堂上的大声争吵﹐听傻了院子里的百官﹐大家一致认为﹐皇帝在两位状元姐夫的陪伴下﹐重伤后又经历了魏枫的挑逗﹐还能活到现在﹐也真不容易。
「好﹐说了半天﹐每次出了事才想起老三﹐平时你干吗去了。」粱云越说越气﹐嗝也越打越急。
「天啊﹐他受伤昏迷的那些天还不是我看护的。」魏枫突然想起来自己干过的好事。
「人家可是为了救你才伤成那样﹐你当然要看护了﹐不过你那也叫看护啊﹐还不是趁机在他身上**﹐摸的人家都尿床了。」粱云的话引起了一片惊呼和议论。
「尿床﹖﹖﹖」箫天翼真是佩服自己的心脏﹐听到这里竟还没被气爆。
「我**什么啊﹖他是皇上我敢在他身上**吗﹖再说我要是**﹐还让你看见吗﹖﹖」魏枫越解释越乱﹐大家又好奇的猜测魏枫摸了三姑爷哪里。
「除了**你就会添乱了﹐那次去飞马湖﹐他还在船上﹐你这个当状元的就跳湖自杀殉葬。把全军将士都吓死了﹐以为皇上驾崩了呢。」粱云又想起了魏枫吓人的那一幕。
「要不是那天你非听他的话﹐把他抱出去看风景﹐他也不会在船上昏过去了﹐我也不会跳湖了。」说来说去﹐还是粱云的不对。
「我当然听他的啊﹐人家李府的三姑爷﹐可是一国之君啊。」粱云大吼着。
「你还知道他是国君啊﹐那一鞭子你也真敢下手。」魏枫说着说着又拐回去了。
「好﹐魏枫﹐我说不过你﹐你有本事别把倒霉事都往老三身上惹。你就让人家多活几天吧。」粱云看魏枫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晦气的大乌鸦。
两个人早忘记了灵堂外站着那么多听众﹐其中还有一位九五之尊﹐竹筒倒豆子般的把他们的「英勇事迹」互相揭发出来。
「这次自杀的主意是你出的吧﹐你说只要我们一死﹐老三准会回来看我们。我也是胡涂了﹐竟然又听了你的话。」粱云后悔的说。
「这个主意﹖对了﹐这不是我出的﹐是那个狐狸精出的。」魏枫突然醒悟过来。大家都知道他口里的狐狸精是谁﹐眼光齐刷刷地转向在一堆纸人里藏着的胡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