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什么？男主成了女主的系统！（九）

　　妹妹们缠着要兄长说在军营的事情，一直听到月上柳梢头才堪堪罢了，听话的去休息。

　　鹿廉亲自送两位妹妹回去后才折返回来，送母亲回去休息。两人一同回去时，才重新谈及此事。

　　“母亲，那位鹿小妹，是为何？”到现在鹿廉都不知他还有个妹妹，这些年一直瞒着，这也太奇怪了。

　　鹿夫人一说起这个，还是恨得咬牙，道：“那野种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唉。”

　　“啊？”

　　“你可记得，你父亲原先有个极为宠爱的姨娘，是个戏子？唱青衣的，日日夜夜唱戏哄着你父亲？”

　　鹿夫人对她的恨似乎已经根植于心，她的手紧紧攥着手帕，叹口气道：“若非她，我也不会流产。”

　　“可母亲流产，不是因身体缘故吗？”他记得，那时鹿廉虽年幼却并非不知事，他皱眉问道：“我记得大夫不是如此说的。”

　　“那也是因那戏子日日唱那些曲儿戏啊。”

　　鹿廉：“母亲。”还想劝慰的他看到母亲抬起的手和微红的眼眶，堪堪住嘴，自喃道：“那，也是父亲想让人唱，人家不得不唱呢？”

　　一个戏子进了鹿家，若是不依附主君，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只是他心知母亲不喜那姨娘，也不愿惹母亲生气。鹿廉对那位姨娘并无怨念，只记得那是位笑起来极好看的女子。

　　正因如此，也从不顺着母亲的话跟着踩几句。各有各难处，不过那姨娘竟敢带着卖身契逃走，确实有些本事。

　　不过细想之下，那位姨娘似乎真的与鹿小妹有三分相似。只是鹿小妹美得更不同，不似人间人物。

　　“那母亲，你怎么说她不是我妹妹呢？”

　　“唉，她进府八月就产下鹿兮窈，这怎么算是亲生的呢？而且，我听说那戏子原本就有个相好，也是个当兵的。后来也不到两三年吧，就带着卖身契跑了。”

　　不过，鹿夫人似乎也不想提及，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就送我到这里。你也好好去休息，六月初一便是牡丹花神的诞辰，届时定然有游园会。廉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加之有总是在外，此番若是有心仪的可要与母亲说啊。”

　　“我常年在战场上，且不说也就几年回一次长安，就是一个不慎，哪能叫人家姑娘家来守寡呢。”

　　“呸呸呸！”

　　一听这话，鹿夫人急了，连忙拉着儿子呸了好几下，“不许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听见没有！”

　　“是是是。”鹿廉点头。

　　送母亲回去后，他便让一直跟在身后的剑奴走到身侧。

　　剑奴落后少爷半步，跟在后面。

　　“你这小子，怎么突然那么规矩起来？”鹿廉站定，转头一把揽住剑奴的肩膀，笑道：“你军营里可是敢跟我摔跤呢！”

　　“那不是，那不是在府里吗？”

　　当初离府随少爷进军营，剑奴的名字是夫人帮他改的。目的就是为提醒他，一直都是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