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保管
“霍格莫德?”
十一盯着岔路口那块路牌,读出了那个单词,随即目光飘向旁边另一块木牌,“我们不去霍格沃茨?”
“我们不是学生,也不是教授,”菲林斯解释,“恰好霍格莫德有一位与邓布利多先生关系匪浅的巫师,那位先生也许愿意帮助我们。”
与冬天相比,现在的霍格莫德并未装饰太多,也有可能因为菲林斯每次去都恰巧遇上了节日。
同对角巷相比,这里并未受到战争太多的影响,各家各户依然敞开着门,欢迎着顾客的到来。
菲林斯带着十一拐进旁边的一条小路,那里立着一家小酒吧。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上面划着一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
“……还挺有特色,”十一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说,“它看起来比白龙酒馆更适合黑巫师。”
菲林斯笑了一声:“如果那位先生听到你这句话,恐怕会生气的。”
十一瘪瘪嘴,无所谓地吐槽:“这装修风格就是很粗犷,我们要找的人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你猜对了。”菲林斯率先走进了猪头酒吧,里面的景象与他上一回进入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似乎没有客人。
站在柜台后的暴躁老板一眼望到了进来的两个巫师,尤其是其中一位那金光闪闪的头发,与整间昏暗阴沉的屋子实在是格格不入。
“先生,我是楚德米尔·菲林斯……”
菲林斯走上前,正打算继续说什么,就被老板打断了。
“你不用介绍,我知道你。”
阿不福思的目光在十一的头发上顿了顿,一丝忧伤从他的眼底闪过,随后他恢复了原本的暴躁口吻:
“跟我来。”
阿不福思领着菲林斯和十一走向柜台后面,又穿过一扇门,那里有一道摇摇晃晃的楼梯。
“你们上去!”
说完这句话,阿不福思又向着柜台走去了。
菲林斯和十一对视一眼,小心地沿着楼梯向上走。
“我忽然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邓布利多打交道了,”十一小声地嘀咕,“总感觉我们完全被看透了啊。”
“也许邓布利多先生只是猜测我会去找他,”菲林斯看起来依旧很平静,他轻笑着说,“邓布利多先生一向不会放过这种可能性。”
楼梯顶上是客厅,这里铺着破旧的地毯,里面有个小小的壁炉,那上方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上是一个金发的姑娘,她茫然而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而那幅画的前方,正站着一个个子瘦高的老者,长长的银发和银须垂在腰间,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鹅黄色长袍,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的图案。
老者听到菲林斯他们的动静后,缓缓转身,半月形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睛在看到菲林斯的一瞬间掀起了波澜,又立刻恢复了平静。
“你好,菲林斯先生,我是邓布利多。”
“您好,邓布利多先生,我是楚德米尔·菲林斯,这是我的友人,十一。看来您对我的到来早有预料?”
菲林斯礼貌地回复着。
“只是你父亲曾让我帮他保管一样物品,”邓布利多说到这里,脸上表现出了明显的歉意,“说来惭愧,近日听闻你出现在英国的消息,我便想起了这件事。”
“当我去取那样物品时,却发现早已丢失。”
听到这不出所料的话,菲林斯微微颔首:“这件事情我也有所猜测,您可否将当时收藏那个时间转换器的器物予我们看看?”
邓布利多看着菲林斯反应,眸光微闪,他亲和地点点头:“可以,这本就是我的失误,若是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的,我自然应当同意。”
十一保持着沉默,她的目光在各处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幅画像上。
她与那位画像上的金发姑娘对视着,金色的眼眸变得空白,她定定地看着。
菲林斯注意到了十一的反常,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肩膀,将她的神情挡住了。
“您是否愿意告知我们……汤姆·里德尔的下落?他和他的手下取走了我的一样东西,那样东西……”
菲林斯顿了顿,有些沉重地说:“对你们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凝,看向菲林斯的眼神也更加郑重。
“我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邓布利多说,“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行动。”
沉默了一会儿,邓布利多轻笑着说:
“不过最近有一些奇异的声响在苏格兰高地的南部,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愿意去看看?”
说完,邓布利多朝菲林斯眨眨眼。
菲林斯从容地颔首:“谢谢您的告知,我很乐意去看看。”
邓布利多笑了笑,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深色的盒子,那上面覆盖了许多的灰尘,盒子用一把黄铜锁了起来,但是它的边缘却裂开了。
“我当初将那个时间转换器放在了霍格沃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邓布利多说,“并且将其锁了起来。但不久前我回去查看时……”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从裂口中被取走了。”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的语气里也不免带上了几分惊奇。
菲林斯接过邓布利多手中的盒子,苍白的手指从那道裂口上轻轻划过:
“不是您的问题,邓布利多先生。”
“说到底,我还要感谢您帮助我们保存它。”
“十一?”菲林斯微微弯腰,将盒子递向十一,“你要看看那个装时间转换器的器物吗?”
十一已经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了,她看着那幅画像的神情有些奇异。
“好的,”十一收敛了心神,将目光落在盒子上,“我仔细看看这个盒子,这上面似乎残留了一点魔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