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速之客
深夜时分,钟长安洗漱结束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元镇也是再次飘荡而出。
钟长安向元镇问出自己的疑惑:“之前在我爷爷进门时,你为何突然那么急切的回到玉佩中啊?”
元镇看着钟长安那一脸疑惑的小脸,目光深邃的回到:“因为你的爷爷,是一名阴阳师。”
“什么?!这怎么可能?!”钟长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养育自己的爷爷竟然是阴阳师?那他为何从不跟自己说呢?也从来没有教过自己阴阳之术,只是教了自己一些拳脚功夫防身,这太不可置信了。
元镇看到钟长安脸上的震惊神情,也是奇怪的说着:“看他那股气息,似是已达三星阴阳师之境,可不知为何,他。。。。。。”话音未落,忽闻楼下喧嚣之声骤起,随即一股磅礴灵气余波震荡在房间内,打断了元镇未竟的话语。
在突如其来的震撼下,钟长安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心急如焚地循着声音疾步奔向楼下。
眼前呈现的是一个曾平静祥和、如今却充斥着混乱与恐慌的殡葬用品店铺。
眼前的场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桌椅与货架如同战场上的残兵败将般东倒西歪。
紧张而敏锐的目光扫过现场每一寸角落,在弥漫着凝重气氛的大堂中,他的目光最终锁定于那摊触目惊心的深红——地面上赫然显现一片鲜红的血泊,其边缘似乎还带着些许温度,蜿蜒曲折的血迹顺着大门方向一路蔓延至门外。
此刻,爷爷熟悉的身影已无处寻觅。
一种不祥之感如暗潮般涌上心头,钟长安心中警铃大作,却又害怕自己的猜测会成为现实。
他不敢细想,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爷爷。
于是,他顺着血迹的方向飞奔而出,一头扎进了那片被夜幕吞噬的深邃小巷。
此时,内心的焦灼与不安仿佛化作了无尽的动力。每经过一条胡同口他的内心就会恐慌一次,他真的怕下一个转角就会揭开无法承受的现实。
晚饭后,钟怀良惬意的整理着白天外出工作时带的工具,想到孙子如此争气的成绩,不由得喜上眉梢,暗自庆幸没有让钟长安步入自己和他父母的道路。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的一柄明显被使用多次的铜钱剑,不禁有些睹物思人。。。。。。
蓦地间,一道尖锐而刺耳的啸声破空而来,一柄散发着凛冽寒芒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飞射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钟怀良的心脏猛地抽紧,本能地施展全身力气扭转头部,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即便如此敏捷,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刃仍是在他的脸庞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仿佛在提醒他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
随后,匕首深深地嵌入了他身后的木架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在宣告它未完成的任务。
钟怀良转头望去,眼中满是惊惧,他深知刚才若不是反应够快,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钟怀良目光如临大敌的紧锁于匕首飞射之处,额头上泛出了细密的冷汗。
突然间,“啪!啪!啪!”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伴随着挑衅而轻蔑的话语:“真是宝刀不老啊,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躲到这里了呀。”随着话音落下,两位不速之客缓缓步入店内。
钟怀良目光凝重地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访客。
领头者是一位面容阴柔、身姿挺拔的男子,身披一袭深蓝开衫,修长身躯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几乎难以捕捉到的冷笑,似乎对世事都报以不屑一顾的态度。
那一抹笑意中夹杂着几分邪魅,宛如暗夜之中悄然绽放的毒花,令人不禁心头生寒。
另一位则身着简朴白背心,皮肤黝黑健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