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转运方法

据噗噗说,许昊庭被摆件砸中大拇指,被送医院。
外出了整晚的许曜,早上十点多才回家。
他回家的时候浑身烟酒臭味,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那模样就和之前捆住我的那个男人一样。”
噗噗难得露出嫌弃之色。
“他进门后被地毯绊倒,嗑在桌角上,嘴巴里面破了好大一个口。”
裴颂听着,“啧啧”摇头。
她的霉运扩散的真快。
但没想到许家人这么不经造,第一天就折损小一半。
还是得提醒他们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增加肢体协调和灵活性。
最好以后大家不要有接触,这样她的霉运对他们的影响会降低很多。
“臭阿噗,你说了半天,怎么还没说到重点。”
统统舔完自己的毛,接过话。
“你那个亲妈,给那个只会哭哭哭的假货买了好多昂贵的首饰,却只给你一些附赠的赠品和添头。”
裴颂打了个哈欠,“无所谓,赠品和添头在二手市场上更好出。”
若许家给她东西,她不会清高的拒绝。
等霸总和贵妇老了后,按照法律责任,她要出1/4份赡养费。所以他们给的东西,她就大大方方收下。
见她不在意的样子,统统转了下眼珠子,“过一段时间,许家要宴请宾客,宣布与周家结亲的消息。本来那天晚宴上,许家还要宣布你的身份,但那个许若若就哭就几下,你那对亲生父母就像中邪一样,又改了主意,不打算认你了。”
裴颂擦干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渗出生理性泪水。
“没关系,爱咋咋地。”
统统见后,以为她心里很伤心,只是死鸭子嘴硬。
她懂,她也经常这样。
于是在裴颂睡着以后,统统用爪子拍醒了睡得呼呼的噗噗。
“跟我走。”
破晓时分,一道惊恐的声音从许家别墅的主卧传出。
许庆珏昨晚出去应酬,半夜才到家。
在潘韵云的服侍下,他洗漱后倒头就睡。
三更半夜,正是疲惫好眠的时候。许庆钰喝多了酒有点口干舌燥。
他嘟囔着喊潘韵云给他倒水,下一刻,嘴唇上一股凉凉的感觉。
他正要张大嘴巴喝水,却舔到了一个条状物。
许庆钰想要睁开眼看是什么东西,眼皮却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下一刻,手上传来冷冰冰的触感,接着身上被什么重重踩过一样,还有什么东西在咬他抓他。
他脑子越发清醒,可是眼皮就是掀不开,像是被魇住了似的。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许庆钰越清晰越恐慌。
他使劲想要醒来,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从梦魇中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老公,怎么了?”
潘韵云见他双眼暴突,急速喘息,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忙去抚摸他后背,却被一把推开。
许庆钰拉开被子,扯开衣袖和裤子,四处查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一通检查后,身上皮肤完好无损,但身上还是隐隐作痛,仿佛刚刚真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抓了几把一样。
“老公,你怎么了?”
“你刚刚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吗?”
“什么?”
她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异样。
“就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我们房间了。”
“没有啊,什么东西?”
潘韵云被他的异常吓到了,说话都有些抖。
许庆钰十分肯定,“肯定有东西。”
他把生意做这么大,对风水命理那套深信不疑。
就如许若若的“锦鲤运”,他虽然没有表露出分毫,可心里却十分看重。
所以就算亲身女儿回来,他也没想过要追究过去发生了什么,更没想过送走许若若。
一个有“锦鲤运”的女儿,马上又要嫁入周家,能助力他的事业更上一层,他不可能将这么多年的投资说扔就扔了。
潘韵云被他的话说得毛毛的,视线在房间内到处转悠。
难得这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不该啊,家里的摆设都是大师看过的,最近也没什么变化。
“难道是裴颂?”
最近唯一的变化就是认回了这个女儿。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她一回来家里好端端的沙发就塌了,两个儿子都受伤了。
难道裴颂克他们家?
许庆钰也想到这点,“和大师约一下,让她来家里看看。顺便让她看看裴颂。还有,裴颂之前的事,你也找人去查查。”
潘韵云听丈夫这么说,立刻也严肃起来。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办。”
另一边,第一道阳光洒进别墅。
噗噗和统统沿着阴影处回到了裴颂的房间。
“呸呸呸。”
噗噗吐着舌头,“那人嘴巴真臭。”
“我让你舔他,又没让你舔他嘴。”
统统嫌弃地道。
“谁知道他会忽然张嘴。呜呜呜呜,噗噗不干净了。”
大狗委屈地趴在地上。
“好了,我抓了他好多把,还咬了他,也算帮你报仇了。
你收好表情,别露出马脚,被小颂姐姐知道了又要训我们了。”
统统一爪子拍在大狗鼻头上。
“还有,下次记得机警点,时间到了赶紧撤。”
它们死后成了无实体的灵魂,但小颂姐姐一直供养它们,所以它们才能在子夜后黎明前半显实体,可一旦过了时间没撤回力量,便会魂魄受损。
“哦。”
噗噗反思自己。
刚刚自己咬小颂姐姐的坏爸爸咬上头了,一时忘了时间,要不是统统叨了它一口提醒,就糟糕了。
“谢谢你,统统。”
噗噗凑过去讨好的道,“今天给你骑我脖子上,不用自己走。”
“谁稀罕。”
统统嘴上嫌弃,却任由噗噗将自己拱上它后背。
又是给樊建玉开天眼,又是与阴差打招呼,裴颂消耗了太多精力,一整晚睡得很好。
早上6:00准时起床,整栋别墅还静悄悄。
裴颂见一猫一狗还在睡,轻掩上房门后就熟门熟路去厨房找吃的。
她给自己弄了两个白煮蛋,帮佣阿姨刚蒸好的手工包子,她又吃了2个,又从冰箱顺了一份巨大的蓝莓后,裴颂就去上班了。
屋外阳光强烈,裴颂看看路程,等她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要买一辆二手电瓶车。
“天清地宁,浊气清零。霉消厄散,好运随行。急急如律令。福生无量天尊。”
手机响起一道咒语般吟唱的铃声。
这是道家的祛霉咒,是师傅的亲口吟诵。
裴颂淡定的接起电话,那头响起了和刚刚的铃声如出一辙的巨大声音。
“丫头呀。”
裴颂将电话拿远一些,“师傅,您这一大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又熬夜刷手机了吗?”
按照裴颂对师傅的了解,除非是整晚没睡,否则不睡到日上三竿他是不会起来。
想当初,她还天真地问过师傅,“师傅,您怎么起这么晚?太阳都晒屁股了。”
师傅却说:“道法自然,随心所欲。既然起不来那就继续睡。”
年幼无知的她被这个说法唬住了。
随后的岁月里,师傅用这个理由,解释他一切随心所欲的行为。
“咳咳咳,我昨晚可是在干正事,没有刷手机。”
陈清玄在电话那头咳嗽。
虽然他刷到凌晨四点,但也花了两个多小时卜算了一卦,怎么不算正事呢?
裴颂……
“哎呀,闲话少说。师傅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等下还要吃碗头汤面,吃完要抓紧时间补觉呢。
“师傅,您说。”
自己这师傅虽然大都时候不着调,大事上有五分靠谱。
“就是那啥,你现在不是在殡仪馆工作吗?要是你在工作中贡献突出,可以获得功德奖励,祛除霉运,甚至有一天成为超好运的锦鲤。”
哈?
霉运这么卷的吗?还要鞭策她成为优秀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