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谢渣知道真相,崩溃悔恨,痛不欲生

“什么?相册丢了?”谢京辰不可置信的看着王真叶。
王真叶点头,“真丢了,前几天他们家遭了贼。当时大家的重点都在现金和珠宝首饰上,要不是我提起相册,恐怕她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相册不见了。”
谢京辰微眯了下眼,“贼偷现金和珠宝首饰理所应当,可他们偷相册做什么?”
王真叶道:“你也觉得奇怪对吧?你说,会不会是你调查福利院的事泄露了?”
谢京辰看向王真叶。
王真叶举起手发誓:“我出了你这房间就没跟人说起这件事。”
谢京辰眸色暗沉,“不是你,那就是我。”
半个小时后。
谢家客厅,一个女佣跪在地上,缩着肩膀,紧张的低垂着头。
谢京辰修养了一段时间,可以下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女佣跟前。
虽然他一句话没说,可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却不容忽视,女佣的头越垂越低。
“自己交代,还是我把你送警局?”
女佣扣着手指,紧张的说道:“二少,你让我交代什么?我是工作哪里做得不好吗?”
谢京辰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做过什么,心理没数?”
“二少,我真,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谢京辰拿出手机,“那就送警局吧,让警察帮忙问。”
女佣惊恐的抬头,见谢京辰真的要报警,女佣吓得脸色煞白,“二少,二少,别报警,别报警,我说,我说!”
谢京辰斜睨了她一眼,“晚了。”
谢京辰报警把女佣抓了,报案理由:泄露谢氏机密。
提交的证据是:某一日,女佣在谢京辰门外鬼鬼祟祟的偷听。
除此外,女佣今日收到了一笔巨款。
这些都够女佣喝一壶了。
女佣心理素质差,一到警局就全部交代了。
与女佣联系的是国外的号码,汇款的账户也是通过地下钱庄,警方暂时差不到凶手。
其实不需要警察查,谢京辰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李心瑶。
这件事的当事人,除了夏晚就是李心瑶。
若是他查出夏晚真的是当年救他的小姑娘,那李心瑶就是冒领了夏晚的身份,欺骗他。
李心瑶若是问心无愧,不会阻止他调查真相。
除非,她是假的。
她不是当年的人。
夏晚才是。
一想到这个结果,谢京辰的心就像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痛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痛,太痛了。
痛不欲生。
他几乎无法承受,微微弯下了腰,双眼猩红,手指不由拽紧,指节泛白,呼吸几乎全乱。
谢京辰去酒库拿了一瓶酒,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钟秀敏做美容回家的时候,谢京辰已经喝完了一瓶,他还要再喝。
钟秀敏气得两步上前,一把夺过酒瓶,一巴掌拍在谢京辰的头上,“你这才安分守己了几天,又开始酗酒,你是想气死我吗?”
钟秀敏气得不停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李心瑶那个狐狸精给你喂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舍不得她。都这样了,你还惦记她,天天要死要活。”
谢京辰低声轻苦笑,“妈,不是李心瑶。”
“不是李心瑶,还能是谁?”钟秀敏气呼呼的吼道,“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失态?”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谢京辰的眼角滑落,“是,夏晚。”
“夏晚?”钟秀敏蹙眉,疑惑的看着他。
“你到底又抽什么疯?你可别告诉我,你开始喜欢你前前妻了?”
钟秀敏严重怀疑谢京辰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不然一天天的,不是为了前妻就是为了前前妻。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钟秀敏气得不是一般,没好气的问:“夏晚怎么了?是你惹她了,还是她惹你了?不会是又用睿睿威胁你,要你爷爷把你逐出谢家吧?”
“妈,以后都别那么说夏晚了。”
钟秀敏讥讽的冷哼一声,“你这是维护夏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头一回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后悔了,突然发现了夏晚的好?”
谢京辰虽然喝醉了,可看着钟秀敏的目光却是认真的,“妈,我很有可能认错人了。”
钟秀敏一时间没明白,“认错什么人?”
“救我的人,当年救我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李心瑶,而是夏晚。是夏晚,哈哈哈哈哈……”
谢京辰疯了般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便不受控制的从泛红的眼角滑落。
钟秀敏呆愣在原地,像是在理解谢京辰的话。
半响,她一巴掌拍在谢京辰的肩膀上,“你自己的救命恩人,你都能认错,你是个猪吗你?你眼睛长着干什么吃的?装饰吗?好看吗?”
“你现在告诉我你认错了人,几年了?你自己算算几年了?”
“你光和夏晚结婚就7年,天天一个屋檐下生活,7年你是死了吗?不然怎么7年都发现不了!!!!”
钟秀敏是真的气疯了,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部咆哮了出来!
终于她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散了,舒畅了。
谢京辰心里的苦涩早已泛滥成灾,他也想问问自己,当年的自己是猪吗?
脑子、眼睛长着干什么用的,纯属好看,一点用都没有。
他当时为什么就不能自己亲自查查,要信君豪的话,认为夏晚是整容女,照着心瑶整的,就是为了接近自己。
他为什么就不能问问夏晚整容的事。
但凡他问一句,但凡他对夏晚更用心一点,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情况。
他也不会和夏晚离婚。
谢京辰伸手去拿酒,钟秀敏没再阻拦,说着气话:“喝吧,喝死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碍人眼。”
“我怎么就生了对你这么个蠢货!!!”
谢京辰大醉一场,翌日,他去了医院。
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夏晚。
夏晚提着食盒,手上还拿着一束花。
她是去看谁?
谢京辰的双脚先大脑一步做出决定,朝着夏晚走去。
“巧啊。”
谢京辰紧张的看着夏晚,面上却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但那紧握的双手,略显僵硬的背脊脖颈,都昭示着他此刻的紧张。
夏晚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医院住院部走。
谢京辰眸色一暗,咬了咬牙,快步跟上,“你去看谁?”
夏晚快走几步,谢京辰也快走几步。
夏晚停下脚步,谢京辰也跟着停下脚步。
夏晚疑惑的看他,觉得他脑子肯定是坏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们很熟吗?”
谢京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我们当了7年夫妻,不熟吗?”
夏晚眼里浮出一丝恶寒,“谢京辰,你脑子有病吧。”
谢京辰苦笑,“可能真的有病。”
不然他为什么会认错人?
当年的小姑娘就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没认出来。
夏晚见谢京辰这样,觉得他是被李心瑶刺激恨了,脑子真的得病了。
夏晚绕开他,继续往住院楼走。
谢京辰依旧跟着她。
“你别跟着我。”
“我也走这边。”
直到看到谢京辰停在李心瑶的病房门外,夏晚才恍然。
原来是来看李心瑶的。
谢京辰对李心瑶还真是情根深种,竟然还来探病。
也不知道李心瑶是用什么手段把人哄好的,实在是令人佩服。
看到夏晚的眼神,谢京辰就知道她肯定脑补了不少,他焦急的解释道:“我不”
只是他刚开说两个字,病房门就打开了,李心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谢京辰,李心瑶整个人惊喜不已,像一只欢快的蝴蝶,扑进了谢京辰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辰哥,你终于来看我了,呜呜呜,我好想你。”
李心瑶太用力,勒到了谢京辰后背的伤。
他后背的伤刚刚结痂,还没好全。
李心瑶这一勒,伤口直接裂开,疼得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夏晚没在看两人,径直离开。
谢京辰急了,一把推开李心瑶,大步追了上去,“夏晚,你听我解释。”
李心瑶被推了个踉跄,撞到了墙壁上,后背痛得钻心。
当她抬头,便看到谢京辰拉着夏晚的手不放,一脸的紧张焦急,一副害怕夏晚误会的样子。
“夏晚,我不是来看她的,我只是来问点事。”
夏晚厌恶道,“关我什么事?放手!”
谢京辰痛苦哀伤的看着夏晚,手指越抓越紧,他害怕自己一放手,夏晚就走了。
夏晚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蹙眉道:“谢京辰,别发疯,放手!”
“我真的不是来看她的,我只是找她确认点事情。”
夏晚怒道:“所以关我什么事?”
“夏晚,我”
“啪!”夏晚一巴掌打了过去,眼眸冰冷的看着他,咬牙道:“放、手!”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心瑶全身血液像被冻住了一般,心底发寒发颤。
谢京辰知道了?
他知道她不是当年救他的人,夏晚才是?
可相册明明被偷了出来,谢京辰怎么会知道?
李心瑶看过偷出来的相册,其中有一张是福利院的合照,谢京辰和夏晚站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谢京辰没看镜头,在看夏晚。
那张照片,和谢京辰手里保留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夏晚才是救谢京辰的人!!!
夏晚挣脱开谢京辰的钳制,提着食盒离开,谢京辰像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夏晚远去的背影。
李心瑶低声笑了起来。
“谢京辰,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不算离婚。你看着其他女人是什么意思?又想出轨吗?”
谢京辰身形一动,回头看向李心瑶。
那目光是李心瑶从未见过的森寒阴鸷,如讨命的厉鬼。
谢京辰把李心瑶推进了病房,并反锁的房门。
李心瑶笑着说:“辰哥锁房门是想在病房做吗?”
"闭嘴!”谢京辰额角青筋直跳。
这一刻,他好似对李心瑶真正的祛魅了。
他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厌恶,憎恨过李心瑶。
只是想到那些与李心瑶在一起的日子,他都觉得厌恶痛苦。
他多想那些都是假的,只是一个梦。
梦醒了,他和夏晚没有离婚,他们还是夫妻。
“辰哥,你凶什么?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在病房做过,你那时可是很喜欢的。”
李心瑶笑意吟吟的看着谢京辰。
“我还记得,你当时抱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医院的床都被你”
“我叫你闭嘴!”谢京辰气得双眸猩红,大步上前,一把扼住了李心瑶的脖颈。
李心瑶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眼里蓄满了泪水。
“辰哥,为什么?明明我们的身体那么契合,为什么你说变心就变心?”
谢京辰把李心瑶摁在了墙上,咬牙逼问道:“李心瑶,我问你,你真的是当年救我的人?”
“咳咳,”李心瑶痛苦的咳嗽起来,艰难的说:“辰哥,你不知道吗?”
“李心瑶,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李心瑶苦笑着,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辰哥,我们在一起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啊,我的青春,我的身体都给了你,你就这么狠心?我是不是当年的人,你不是最新清楚,毕竟最初可是你先找到我的!”
当初的确是谢京辰跑上去认得李心瑶,李心瑶说过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是他坚持认为就是她。
可后来,李心瑶也改口了,说她失忆了。
她不主动承认,也不否认。
谢京辰深吸一口气,问道:“夏晚家的相册呢?给我。”
李心瑶把头偏向一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我偷夏晚家相册做什么?”
李心瑶,我最后问一遍,“相册呢?”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有相册。”
因为相册早就被她丢进医院的垃圾桶了。
谁也别想找到!
谢京辰的手不断用力,李心瑶的喉骨被捏得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缺氧带来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而来。
李心瑶伸手去拽谢京辰的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就在李心瑶眼前阵阵发黑,双手无力垂下,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谢京辰终于松开了手。
李心瑶摔倒在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谢京辰阴沉沉的睨着她,眼底翻涌着慑人的怒意,“李心瑶,明天领离婚证。9点,准时到,你要是敢迟到,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