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雄竞追妻,小三惹到不该惹的人…

“还打吗?”
李心瑶哪里还敢动手,她现在全身冰冷,心里又满是如岩浆般翻涌的炙热怒意。
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让她的脸色变得格外的狰狞难看。
李心瑶恶狠狠的瞪了眼夏晚,转头看向李文盛,把怒火全部发泄在李文盛身上。
“李文盛,你要是敢给夏晚公司,却不给我,我就把股份全部卖给王德发。你不信就走着瞧。”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面指着鼻子叫大名威胁,李文盛从来没这么难堪过,脸上火辣辣的。
李文盛黑着脸训斥道:“李心瑶,看来我刚刚那一巴掌是打轻了。竟然敢威胁我。”
李心瑶咬牙道:“是你先打我的!你忘了吗?”
"我为什么打你?你当这是哪里?你想撒泼就撒泼,想发疯就发疯?你要是这么想发疯,那我不如送你去你妈那儿,你想怎么发疯都可以,刚好你们母女还可以作一下伴。"
李心瑶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李文盛,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这种话你都能说出来?”
“有病就治,”夏晚徐徐开口,“爸爸也是关心你。免得你留在外面,到时候不知道又得罪谁,牵连爸爸。”
“夏晚——”李心瑶气得冲夏晚大吼,一双眼睛气得血红,恶鬼一般死死盯着夏晚。
一副恨不得把夏晚弄死的模样。
“爸,你看李心瑶那样子,像不像发病的疯狗?”
李心瑶知道夏晚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她,激怒她。
一旦她先动手,那夏晚就会送她进监狱。
她才不会上当!
李心瑶牙齿都快咬碎了,这才忍着没有冲上去打夏晚。
夏晚轻轻挑眉,没想到李心瑶还能忍。
“叫什么叫?”李文盛头痛,这一刻,他是真想把李心瑶送进疗养院。
等一个月冷静期到了,李心瑶和谢京辰领完离婚证,他就找个机会把人送进去。
就像夏晚说的那样,免得留在外面祸害人,牵连他。
“李文盛,你不信是吧,我现在就联系王德发,把股份卖给他。”
说话间,李心瑶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王总,李氏股份感兴趣吗?好,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李心瑶起身,“我现在就去跟王德发吃饭。到时候你别后悔!”
李心瑶气冲冲的带着程小满走了。
李文盛气得心脏病都出来了,脸色特别难看,秦珊珊温声细语的安慰。
间隙的时候,秦珊珊看了眼夏晚,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夏晚沉思片刻,开口道:“爸,你别气了,李心瑶和你打心理战呢。她知道你在乎什么,所以用股份威胁你。”
“你若是去阻止了,那就彻底输了,以后她还会用今天这招对付你。她以为有李氏股份就可以拿捏你,想去天宸就去天宸,想要公司就要公司。”
“以后她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你若是不能满足,她又会像刚刚那样,指着你的鼻子骂畜生。”
想到刚刚李心瑶指着他的鼻子骂畜生的嘴脸,他就恨不得没这个女儿,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也好过现在威胁自己。
李文盛气急的同时,也没忘记思索夏晚的话。
他觉得夏晚说得有道理。
像他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威胁。
李文盛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李心瑶,既然你不顾父女之情,那也就别怪他这个爸爸心狠。
等她和谢京辰领完离婚证,他就送她进疗养院,和她妈妈团聚。
李文盛这般想着,对夏晚慈爱的笑了笑,“晚晚啊,你和李心瑶不一样,你是有真本事的,公司交到你手上爸爸放心。”
“其实啊,等爸爸老了以后,也是要把公司给你的,只是提前几十年而已。爸爸答应了。”
李文盛走后,助理问夏晚,为什么不要其他公司。
李文盛名下还有几家公司,那几家公司发展前景更好,李文盛肯定会舍不得。
好东西大家都想要,但首先要保证的是,能要到手。
所以夏晚才要了她目前负责的这两家公司。
这两家公司,是李文盛手上最不赚钱的公司,李文盛更容易答应。
夏晚去星辉娱乐,和盛安医疗公司看过,公司底子还不错,好好经营,发展前景不会比其他几家公司差。
以后那就是属于她的产业了。
总有一天,她会让李文盛心甘情愿的,把他手上所有的公司都给夏晚,包括李氏。
***
餐厅,包间。
李心瑶做戏做全套,她约了王德发用餐,商量卖股份的事。
王德发主动举杯敬李心瑶酒,“李总,我为我之前的莽撞道歉,感谢李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卖股份这种好事,竟然第一个想到了我。”
李心瑶脸色难看,她不停的看表,看手机。
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也没有消息,李文盛怎么还不来?
他就不怕她真的把股份卖给王德发?
王德发动作太快了,早就准备好了股权转卖合同,连签字笔都准备好了。
王德发满脸堆笑,“李总,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也不小气,我给的价格可比市场价高许多,你看看。”
李心瑶又不是真的要卖,就随意看了眼,冷笑,“王总,李氏攀上了谢氏和沈氏,有这两艘大船保驾护航,李氏的股价翻两番都不是问题,你就给我这点?王总你这么不诚心,我不卖了。”
王德发也不恼,亲自指着购买金额,“李总,你仔细看清楚,我这不是翻了两翻吗?”
李心瑶定睛一看数字,还真是。
她没想到王德发竟然这么大诚意。
可一想到这是自己最后的底牌,李心瑶就算再心动,她也不会卖。
“抱歉啊,王总。你这价格还是太低了。”
王德发收起笑意,冷冷道:“李总,耍人好玩吗?”
李心瑶笑容和煦的安抚道:“王总,你误会了。我是真觉得你给的太少了。李氏的股价肯定是还要涨的,王总以后可是大富豪,就给我这点,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王德发冷笑,“你说涨就涨?既然要涨,你怎么不自己留着。”
恰在此时,服务生打开门上菜,秦珊珊推着李文盛从门口经过。
李心瑶勾唇一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场博弈还是她赢了。
李文盛这不就来了。
李心瑶脸上的神色终于好看起来。
秦珊珊推着李文盛到门口,李文盛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心瑶,“合同签了吗?”
李心瑶微笑道:“马上就签。”
李文盛点头,看向王德发,“王总,恭喜你,这么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多亏李总养了个好女儿啊。”
王德发笑得合不拢嘴,把笔拿起来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递给李心瑶。
“李总,请。”
李心瑶接过笔,眼睛却是看着李文盛的。
李文盛却示意秦珊珊推他离开。
李文盛什么意思?
“李总,快签啊。”王德发一直在耳边催促,李心瑶眼睛直直盯着走远的李文盛,气得额上青筋直跳。
一怒之下,李心瑶直接把笔扔了,怒吼道:“李文盛!站住!”
秦珊珊回头看李心瑶,“李总,你这样叫你的父亲,不合适吧。”
李心瑶恶狠狠的盯着秦珊珊,“我家的事,轮得着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恰在此时,夏晚协同谢京曜、沈戚安一起出现在过道。
看到包间里的人,夏晚顿住脚步,笑着走到门边,“李总,真卖股份呢?恭喜啊,合同签了吗?”
李心瑶愤怒的看向夏晚,夏晚就是故意的!!!
故意嘲讽她!
王德发讥笑,“夏总,你是不知道,小李总和谢总离婚后,可能是穷疯了,竟然狮子大张口,把我冤大头,在这儿抢钱呢。”
李心瑶反唇相讥,“王总自己没那实力,还怪我实在大张口。”
“啪”的一声,王德发一掌拍在桌上,“我高出市场价两倍价,叫没实力?李心瑶,我看你就不是诚心要卖,故意利用我,报复我。”
夏晚偏头看向李文盛,“爸,你看吧。李总就是吓唬你呢。她舍不得卖的。”
李心瑶真恨不能撕了夏晚那张嘴。
可一看到她身后跟着的谢京曜和沈戚安,她又只能活生生忍下来。
李心瑶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指,不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隐藏不住的恶意。
夏晚请谢京曜和沈戚安进了隔壁包间。
李文盛冷冷的看了眼李心瑶,也跟了进去。
所以,李文盛来这里,不是为了来阻止她卖股份,而是请谢京曜和沈戚安吃饭。
“夏总是真有本事啊。”王德发感叹道:“竟然能让谢京曜和沈戚安,心平气和的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李心瑶恶狠狠的睨了眼王德发,而后深呼吸,尽量平复好情绪。
“王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王德发笑道:“好说,李总把账结了就行。”
“自然,账单挂我名下就是,王总慢吃。”
李心瑶一分一秒都不愿多呆,说完抬脚就走,王德发也不介意。
王德发看着满桌没动的菜,拨了个电话出去,“老王,干嘛呢?过来吃饭,我做东。没时间?行吧,我们夏总在隔壁请谢总和沈总吃饭,本来还想趁着去给夏总敬酒,引荐一下,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挂断电话,王德发又拨了个号出去,“老韩啊,干嘛呢,过来吃饭,我做东……”
王德发一连打了6通电话出去。
个个都说没时间,后面一听谢京曜和沈戚安在隔壁,又立马改口。
用李心瑶的钱请客,六个人,六个人情。
王德发喝了口茶,心里终于舒服了点儿,他让服务生把李心瑶用过的茶具撤掉,换上新的。
等人的空隙,他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老金,帮哥哥个忙,收拾个人……”
隔壁包间。
李文盛主动举杯,“谢总,沈总,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来赴约,我感激不尽。这杯我敬你们,你们随意,我干了。”
夏晚看向谢京曜,“听睿睿说你前几天晕倒了,你别喝酒,喝茶。”
沈戚安的眼角余光睨了眼,身材瘦削,肤色极白的谢京曜,‘病美人’这个词瞬间跳出了他的脑海。
谢京曜该不是装柔弱,故意博夏晚同情吧?
记下来,他虽然装不了柔弱,但他可以装病啊。
是人都会生病,偶尔装一次,应该可以吧?
夏晚和谢京曜的酒都被换成了茶。
李文盛又举起了酒杯,“谢总,沈总,多谢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天宸科技。”
沈戚安靠坐在椅子上,撩起眼皮看向李文盛,手指摩挲着酒杯,却没有端起来,“李总,你这杯该敬晚晚吧。”
谢京曜也没有端茶杯,他手指轻敲,“沈总说得不错,若不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谢家是不会放过天宸科技的。”
李文盛连连点头,看向夏晚,“晚晚,这杯爸爸敬你。”
夏晚端起酒杯,“爸,谢总的条件你还记得吧?”
李文盛点头,“我记得,就算谢总不说,我也不打算继续让李心瑶管理天宸科技了。”
“李总,我希望你记住,”谢京曜面皮很白,嗓音也不大,但周身气质极具压迫性。
“李心瑶是谢家永远的仇人,谁帮李心瑶,谢家绝不放过。这是最后一次。”
李文盛后背全是冷汗,连连点头,“谢总放心,我记住了。”
谢京曜说话的空隙,沈戚安恰好剥了一只虾,顺手放进夏晚的餐盘。
谢京曜看向沈戚安。
沈戚安挑眉问:“谢总也想吃?让李总给你剥吧,他应该会很乐意。”
谢京曜含笑道:“沈总这剥虾手法很熟练啊,经常给人剥?”
沈戚安听出来了,谢京曜是暗搓搓说他给其他女人剥虾。
沈戚安一边剥虾,一边笑道:“也不是经常,也就每次和睿睿、晚晚吃饭的时候才会剥。养成习惯了。”
说话间,沈戚安自然而然的把第二只虾放进了夏晚的餐盘。
夏晚有点不自在,因为平日里都有夏麟睿在。
每次吃饭,沈戚安都会给夏麟睿剥虾挑鱼刺夹菜,然后顺带照顾一下她。
她从来没多想。
可这次夏麟睿不在,沈戚安给她剥虾,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谢谢啊,你也吃。”夏拿起筷子给沈戚安夹了一块,他平日里爱吃的牛肉,当做礼尚往来。
夹完还不忘给谢京曜,李文盛各夹了一块牛肉。
如此,她心里那点异样才算消失。
沈戚安取下手套,笑着夹起那块牛肉放进嘴里,“谢谢晚晚,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爱吃牛肉。”
谢京曜吃牛肉的动作一顿。
沈戚安爱吃的?
夏晚也是直到此时才发现,她竟然记下了沈戚安的喜好。
夏晚:“?”
这对吗?
好像也对吧,毕竟他们经常一起吃饭,自然而然就记下了对方的喜好,很正常。
李文盛不动声色的打量两人,之前他就怀疑夏晚和沈戚安有情况,如今一见,更加确信。
沈戚安肯定喜欢夏晚!
不然沈戚安也不会因为李心瑶白天抢了夏晚的项目,晚上就出手报复了回去,夜都没有过。
谢京曜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感觉嘴里的牛肉,味同嚼蜡。
就在此时,包间门被敲响,王德发端着酒杯站在门外,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王德发笑眯眯道:“夏总,我想着过来给你敬个酒,他们一听,也要跟着过来。”
王德发毕竟是李明远的人,他还有用。
夏晚不可能不给面子,笑着端起茶杯,“我今晚一直喝的酒,王总不介意我以茶代酒吧。”
“当然不介意。”王德发笑眯眯的走进包间。
包间一下热闹起来。
众人给夏晚敬完酒后,又依次给沈戚安和谢京曜、李文盛敬了酒,混了个脸熟。
用餐结束,外面下起了雨。
沈戚安接到司机电话,车子被人给撞了。
太巧了。
真被撞了还是假被撞了,谢京曜不想深究,此刻深究也没有意义。
他看了眼沈戚安,主动邀约,“沈总不介意的话,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一程。”
恰好此时,谢京曜的车到了,司机撑伞下车,打开了车门。
沈戚安费尽心思让司机去把车撞了,可不是为了坐谢京曜的车的。
他彬彬有礼的颔首道谢,“多谢谢总美意,我还是坐晚晚的车吧。”
说着沈戚安看向夏晚,“晚晚,送我一程可以吗?”
夏晚是今晚这个饭局的组织者,自然不会丢下沈戚安不管。
更何况,沈家和谢家本来就不对付。
沈戚安不想坐谢京曜的车也属正常。
夏晚并未多想,含笑点头,“当然。”
说着,夏晚看向谢京曜,“谢总,你先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谢京曜手指蜷了蜷,又看了眼沈戚安,而后上车。
谢京曜通过后视镜看到,夏晚的车到了,沈戚安撑着伞,绅士的帮夏晚打开车门。
大半个伞面都几乎罩在了夏晚的头顶,沈戚安的衣服被雨水打了个透湿。
谢京曜再次深刻的认知道:沈戚安喜欢夏晚,不,甚至可以说是爱。
看两人相处这么自然,两人私下里应该没少见面。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若是讨厌一个人,是会连碰一下,看一眼都觉得厌恶的。
夏晚能允许沈戚安靠近,便说明她心底是接受沈戚安的,说不定她对沈戚安也有好感。
夏晚上车后才看到沈戚安衣服打湿了,她从储物格拿出干毛巾递给他。
“擦擦,别感冒了。”
沈戚安笑着接过毛巾,“我身体好着呢,一年到头也生不了几次病。”
夏晚差点伸手捂他嘴巴了,“呸呸呸,别说这种话。Flag立不得,别一语成谶。”
“好。”沈戚安含笑应着,心里不停地冒着粉红泡泡。
夏晚关心他。
就在夏晚送沈戚安回家的路上,另一边……
李心瑶的车被撞了,外面下着雨,李心瑶让程小满下去解决,结果对方气势汹汹,要求他们赔偿。
程小满便和对方争执起来,谁知道对方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脚就把程小满踹翻在地。
程小满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对方骑在身上。
“砰砰砰——”
千斤重的拳头砸在程小满的脸上,鼻血飙飞,没一会儿,程小满被砸的连吭声都没有了。
鼻青脸肿得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住手,我已经报警了!”李心瑶放下了车窗,对着那人的背影喊道。
打人的声音停下,男人缓缓转过身,隔着雨幕,李心瑶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眼睛。
一双来自地狱的眼睛,阴鸷凶恶。
“报警?你个臭婊子敢报警!”
男人起身,气势汹汹的冲向车边。
李心瑶看到地上几乎被打死了的程小满,吓得赶紧关上车窗,锁死了车门。
做完这一切,她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下一秒,传来了拉车门的声音,男人见拉不开车门,便开始砸门。
“啪啪啪——”
车门被拍得啪啪响,“开门,滚下来!”
拍门声就像拍在了李心瑶的心脏上,恐惧如幽灵,缠上了李心瑶的四肢百骸。
“别以为坐在车里当缩头乌龟,老子就拿你没办法。”
对方是个凶悍高大的男人,他回自己车上拖出一根棒球棍,而后对着李心瑶的车就一顿猛砸。
“砰砰砰——”
车子被对方砸得剧烈晃荡,李心瑶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好在车子质量好,砸好几下都还没烂,只是车窗爬满了蛛丝裂纹。
男人还在外面叫嚣,“滚下来,给老子磕头认错道歉!!!”
“不然老子砸烂你的车!”
李心瑶哪敢下车,她看对方那样子,要么是喝醉了,要么就是用了违禁品,脑子不清醒。
男人又调回去打程小满,“再不下来赔钱,我就打死他!”
若是知道男人这么凶残,他第一次让赔钱,李心瑶就赔了。
可谁知道?
如今,她哪敢下车。
见李心瑶依旧不下车,男人恶狠狠地扬起棒球棍砸了下去。
程小满趴在雨里,惊恐的看着车子的方向,努力伸出手,“晚姐,救我!”
李心瑶把头死死埋在车里,假装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程小满凄厉的惨叫,在冰冷的雨夜显得格外的惊悚。
男人见打程小满没用,车里的人还是不下车。
男人又拖着染血的棒球棍继续往车子边走。
“砰!砰!砰!”
“哗啦——”
车窗碎裂,一只大手伸进车里——
“啊——”李心瑶吓得尖叫后退。
男人打开车门,半个身体探进车里,把尖叫个不停的李心瑶拖了下去。
李心瑶的身上被碎玻璃扎得满身是血,雨水冲刷而下,血水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