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离去
一千多页的口诀其实才是最难的。因为是完完全全的拗口,还弄不懂什么意思,就跟郭靖背诵九阴真经最后那一页内容差不多。而且比那个更为艰难的是这些口诀似乎带有一种抗拒生人念诵的力量,我只要是好好的,读的就很困难。
苦读了三四个星期吧,我都觉得成绩有了很大进步,有许多模糊的知识点变得清晰了,各个科目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互相联系的网,我觉得就是现在高考,也不会考的太差。
有一天下午终于累了,想出去放松一下。正好英姐打电话来:阿亢,我明天要回美国了,还得接着去念书。
有一天下午终于累了,想出去放松一下。正好英姐打电话来:阿亢,我明天要回美国了,还得接着去念书。
我去找你。我搬出来电动车就出发。
天已入冬。路上寒冷的很,路上买了点水果很快就到了大伯家。
快进来。英姐开了门,里面透出热烘烘的暖气。
我进去之后没看到大伯和伯母,随口问道:他俩出去了?
嗯,出去了。英姐穿了一件低胸的毛衣,里面洁白的内衣衬得脖子雪白,让我大大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不舍得出去?我笑道,刚才明明听到她声音有些低沉,好像哭过一样。
英姐说:阿亢,我给你说,其实我这次回国不是因为放假,也不是想家了,而是因为躲一个人。
我眼皮一跳,躲一个人?
他叫苏天元,是咱们县里政法委书记的独生子,跟我在同一个学校留学。这家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在国内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女孩因为他堕过胎,到国外之后竟然还连续换了三个美国女朋友,最后玩腻了,死皮赖脸的来追我。
我说:那你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昨天追回来了,直接提着东西到家里来的。实在没办法,我就跟着他出去玩,他竟然动手动脚,我听着她的话,我心底的火腾腾的就上来了。
我踢了他那里一脚。
我叫道:干得好!还是英姐霸气。
可是今天他爸爸给我爸打电话,说他儿子被我踢坏了,这不他俩去医院看去了。我爸怕他们报复,刚买了飞机票,让我明天就走。英姐带着哭腔说。
这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问她:你昨天踢的时候用力大吗?拼命踢的?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到蛋疼。
没有啊,我知道男人那里脆弱,没有使太大劲。
这就怪了,按理说轻轻踢一脚虽然也是会很疼,但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呀,莫非是那家伙故意讹人?这种官二代也不是做不出来。
阿亢,我知道你有些不同寻常的朋友,我走了,你可要帮帮我爸妈。
好。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是讹人,恐怕你买了飞机票也走不了。我觉得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英姐走。
英姐有些慌神,说:那怎么办?我也怕这个。
没事,我给田德庸打电话问问。这小子在官面上吃得开。
可是田德庸的电话竟然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接的,他一接起来就说:是陈亢啊,我是毛乐意,田师兄回茅山了,有什么事吗?
这家伙,我有些烦躁,随口说道:哦,一点小事,他不在就算了。
挂了电话我说:干脆我们去医院看看。
英姐有些犹豫,说:等我爸回来吧。
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英姐急的来回踱步,还不敢打电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