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一族之人、原本就是属于木叶的一族之人——换了一个人!
三代目还是觉得有些肉痛,何况,那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虽说是回来了,族长的两子呢?
三代目有些无奈地叹息,更多得却是在感慨于自己的“纵容”:“佐助现在应该也已经在那边了吧?当初,那夜,宇智波一族尸横遍野……一直都困惑着他吧……”
…………
春日的暖阳里,光线充足的和室内,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双只着了白袜的脚,深蓝色的裤子,那人在对面跪坐下,不必抬眼看也知道是谁在。
金发的少年放下案上卷册,平视着那正坐的同伴,仿佛早就料定了会有这一刻一般,湛蓝的双目一片笃定平静。
安静的等待中,黑发少年终于似自语呢喃般地开口道:“我已经知道真相,一千多人,都是亲手所杀,然后再用了易容之术……”不待人搭腔,他苦涩一笑,抿了抿唇继续追悔般地道:“只是一点念头的偏差,原来即便所见全都是真实,结果却谬之千里!在表象之上的用心判断,原来竟这般难,甚至是如履薄冰得艰险!一步错,将万劫不复!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久,每每思量间禁不住便会后背生寒,战栗心惊……我,终于懂有些她的用心了……”
宇智波佐助说着微微躬下身来,垂落的黑发下,他抿了抿唇,郑重道:“如果不嫌弃,从此以后,我愿意永远辅佐你,绝不生二意!”
他的话语郑重而严肃,口吻肃然得全然不像是在面对着昔日好友,而是一份全然得下对上的态度,而在献出了忠心的这一刻,他只觉得心跳在耳边声大如擂鼓,等待的寂静一刻也如度年一般漫长。
就在宇智波佐助紧张得攥紧了拳头,额角的汗珠将欲滴落的时候,头顶前方,终于传来了清润中带点复杂的声音:“好!”
闻声,宇智波佐助仿佛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多时郁结的心情也终于稍有舒缓。他正要抬起头,看一看那个坐在“架于冰之上”位置的少年,静室里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到了身后。
“水无月大人来了。”
通传的下属带来的讯息下,金发的少年神情一滞,忙道:“快请!”
宇智波佐助起身,正要避退的时候,那个映像中黑发白衣的“白姐姐”已经在近午时的阳光中步入室内。
那一袭身影披光着风而来,不仅仅是他,连主席之上那昔日的同伴,如今的上司都是一阵恍惚,彷如隔世的恍惚。
白衣、黑发……
映像中似乎并没有相隔太久,那似乎还只是昨日的风景,那个近得、朦胧得、没有告辞仿佛还在一般的记忆中的少女……随着迈进的那一步,像是又伴着暖阳重生到了眼前……
金发的少年颤抖着缓缓起身,连忙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不着边际的幻像,平复了下呼吸微微翘起唇角,以他一贯的温和淡雅注视起来人。
是水无月白。
许久不见,她此刻一袭女装,优雅美丽,比曾经的某人却少了几分清冷。
“白……”少年郎隐着的右手捏了捏拳,拼命地忽视掉心底涌上的那因为某一分突如其来的似曾相识感而带起的涩感。
他还没来得及行动,水无月白已先来找他了,正好……正好伊藤碧也留言说是要他去寻面前这女子……同碧有关的人啊……
水无月白走近前来,手中抱着什么。先在稍远的门边还没注意到,但她怀中的“东西”刚刚确实是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金发少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那怀中的包裹之上,有些讶异地问道:“你有孩子了?”
宇智波佐助同样吃惊,毕竟两人之前都没听说过水无月白同谁有结婚之类的传言流出。
水无月白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否认:“这不是我的孩子。”
她话说得淡淡,抱了个不是自己的不足岁孩子特意来此也显得有些突兀,两少年呆怔间,金发的少年在偶一对上了那襁褓中婴儿惺忪掀开了小眼皮的眼睛后,蓦然浑身一震!
但见他极迟缓地抬起右手指向婴儿,连声音都艰涩颤抖了起来,问:“他/她是?!……”
襁褓中的小婴儿恰在此时小手一抬,打了个哈哈,一双碧眼转过来,刚睡醒正有精神头的小人儿口中呀呀叫着,小手扑腾得欢,全然不怕陌生人样得拼了命地伸着脑袋和手要去够那远处伸向自己的食指一样。
金发少年的震惊是那样明显,水无月白眼中的淡然和鼓励也是那般得自然,一旁站住了的黑发少年一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