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于后
从树下移动到树上,对忍者来说不算特别困难的事,高级忍者只需一次瞬移即可,至少旗木绿叶这生已经做过无数次。
可即便曾经有过无数次,她还是感到了无比新颖的感觉,感受到了心中的激动:
风在脚底吹拂,人在半空缓缓上飘,仿佛肋生出了双翼般轻灵……有一种自由的感觉叫任意翱翔于天地间……
突然,有点晃眼,她不自觉地伸了手去挡……午后的阳光自少年金色的发下投下一片梦幻的金影。在那一刻愣生生地让一个原本大大咧咧、异常活泼惯了的少女忘了移开目光……甚至忘了移开手去……短短的数秒钟,一刹那迷醉了的心智……
“怎样?”向下俯低了的面容一下将那如梦似幻的光影全数冲散,重新现出的脸上是这段时间十分熟悉了的戏谑神情——原来二人已站在树上。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戏谑神情,旗木绿叶小脸唰得一下红了红,连忙碎踏着树干退开几步。
她心中是又羞又恼,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的就被这么个“不正经”的家伙迷惑了一时半刻?
不过这倒的确应该不是什么忍术,至少据她所知,还没有任何一种忍术可以让人当真如鸟一般,在空中自由飞翔、漂浮的……
“……我确实不懂忍术,但不代表就没办法感知到其他人的方位,或者说,不代表了不能战斗;最后,我的确早就知道了你在监视我,确切的说,你每回出现我都能立刻知道……”
细细地思索,那番话的含义她隐隐约约着开始有些明白……只不过,她现在暂时没心思接着问。
水汪汪的大眼朝金发男子一瞥,在后者的稍怔中,少女一个瞬身,消失了不见。
“咦?”波风白石挠了挠发,脸上刚刚因为“露了一手”而带上的得色像是忽然间转成了迷惑不解。
锁孔开了又合,走过厅堂,回廊内,有个声音叫住了少年:“回来了,最近怎么样?”
“哦,还不是同从前一样?”连吃惊的感觉都没有,波风白石自自然然地答道,“鸣人那小子还不是就那样一天到晚地闯祸、跟宇智波家小鬼较劲,另外再有就是天天追着春野樱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跟宇智波家小鬼那乱吃醋……”似乎是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和声音觉得理所当然得很,仿佛那人、那声音从一开始就该在那、在那个时候出现一般。
“呵。”听者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笑。
“我说,这样的家伙真能成为什么‘命运之子’?”波风白石对对方听说了小家伙每日里尽“胡闹”后还能那样开心地笑开一事上实在不解。
但对方的话立刻就让他将这股子的奇怪忘了,转而紧张起来:“除此之外呢,就没有些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
“特别的事?”
“比方说……今天下午?”看来有人的忘性太大了,需要提提醒。
“哦——你是指自来也回村的事吧,都知道了还问?”金发少年嘟起个嘴来碎碎念,蓝色的眼珠闪闪烁烁着左瞄右瞟。
“拿来。”走廊处的暗影伸出一只手来。
“什么?”波风白石条件反射地出手护住腰侧,但只一会就又乖乖地、缓缓地掏出了那本什么《亲热天堂》来,交到了那只手上,只是那眼神,明显有些肉痛地直盯着那书没入了别人的荷包。
“哼!”一声轻哼,骇得“他”突得下转回头去,当然,估计有很大的成分是羞得。
“怎么,不舍得?”暗哑的声音道。
“没、没有的事。”一向顽笑不羁的少年这会子在这人面前竟也表露出惊态来。
“那就好。”暗哑的声音继续道,“今天下午你做了什么,应该不会忘了吧?”
“我……”
“如果被人瞧见了怎么办?”那个声音又在问道,听上去十分不悦。
波风白石忙抢着道:“不会的!你该明白我的特殊能力!”
“那你有发觉我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