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苏芙蕖带着期冬、秋雪上船,家丁早就在船上等候,一起离开。
秦燊则是又来到商行门口。
呆了几日,没有看到苏芙蕖,秦燊又换了几个地方,依然一无所获。
“主君,不然咱们先回京休息休息吧,等过一段时间再来。”苏常德出言劝道。
他真怕陛下再这样下去会疯了。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和等候,什么时候是个头,对于苏常德来说,这不亚于是大海捞针,根本没可能的事嘛。
秦燊沉默很久,很久。